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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童話 part 2【長蜂】

忙完了摸魚先更一更!

part1 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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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喜金。

 

這是全國人民都知道的事。

 

他有多喜愛金呢,看舞會佈置就能一眼明暸了。從純黃金製造的樑柱到金黃窗簾到黃金燈飾再到黃金樓梯。閃耀得進場時每人派發了一副墨鏡保護眼睛,而國王更是高興地戴上墨鏡,坐在王座上,打嗑睡,反正沒人看到不是嗎。

 

對於唯一的兒子選妃毫不擔心,反正都這麼多年了,他家兒子一個人都看不上,不論是大臣的女兒,大戶人家的小姐,街角上的賣花小姑娘,又或是性別男的人,一個都看不上。但他兒子就是條件好,有錢有背景有身材有樣貌,一大堆撲上來要嫁,急甚麼呢,慢慢挑咯。

 

王子說,沒有一個人能令他感到墮入愛河的心跳感,沒有一個人能符合他的審美觀。

 

倒是大臣們不服氣,他們家的兒子女兒有這──────麼好居然都看不上?就不信搞個舞會出來讓全國人民少男少女都來參加,會一個人都打不動王子的心。

 

於是一場像賭氣的選妃舞會出現了。

 

人數太多為了公平能讓王子每個人都過目一次,王子被逼坐在二樓看著每個人進舞會和被宣佈名字。王子聽了一個上下午和看了一個上下午,除了中途能要求去廁所外,只能坐在座位上看著人來人往,比牢獄裡的犯人還可憐。當中也有姿色不錯的,更是引起突然睡醒的國王注意詢問過隨從對方的資料,然而王子卻一一都說看不上眼。

 

某個大臣就生氣了,連今年全國選美第一的美人都說不好看,王子你臉再怎麼好看也不能這麼過分。

 

但他就是這麼過分,斜睨一眼,高貴冷豔地繼續喝紅酒。氣得大臣跺腳,想找國王投訴,結果說完一大堆聽見了國王的打呼聲,抬眼看到他們全國第一美的睡顏,直接暈過去,不知道是被氣暈還是美暈了。

 

抬走了煩人的大臣後舞會就開始了,王子一直無聊坐在國王旁邊,不少少男少女在王位下朝他拋媚眼,王子好想去拿一副墨鏡眼不見為淨。

 

而王宮之外,坐著吃飽了飯正要奔跑發洩的望月南瓜車趕到會場的長曾禰小姐,總算在王子要偷走溜回房間前到達會場了。長曾禰下馬車前,很驚嚇地突然會說人話的望月對他說「你這一身在時鐘指針指向12時將會回到原點。」

 

被馬嚇倒衝進了舞會裡,剛剛在馬車裡被撞得本來是帥氣的大背頭現在是亂糟糟的鳥窩頭,金箔的裙子皺皺巴巴像桌布似的,進場時守門的僕人還以為是哪個捧菜的侍女。然而因為舞會是進行時,大家都在舞池中給王子展示最美的一面,突然闖入的長曾禰成了眾人焦點。

 

一看到蓬頭垢面的長曾禰,眾人開始竊竊私語。有教養的只是用扇子擋著嘴跟同伴低聲說著話,從不屑眼神就知道不是甚麼好話。教養不好的直接開腔說「哪來的下人,遲到一點禮教也沒有。」

 

長曾禰站在門口不知所措,在思考要不要逃出舞會。突然王座上的王子拍椅而起,啪聲一響全場寂靜,大家看著王子踩著高跟長靴啪啪啪地走下王座朝門口的長曾禰急步走過去,路上的人都自覺地讓開,長曾禰看著像人潮一分為二,中間金閃閃的王子朝他而來。霸氣感加上高跟鞋的不適讓他腿軟,快要倒下前王子伸手拉起了他的右手,半跪在他身前,被世人贊頌的秀髮垂落劃出優美的弧度。

 

「美麗的小姐,我能有這種榮幸邀你當我的舞伴嗎?」

 

「誒?」

 

當王子和長曾禰在舞池中轉起圈,大家都沒回過神來接受這個事實。

 

「原來王子是喜歡…這種的嗎?」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纖腰細腿白滑肌膚,相反長曾禰的一身粗獷野性,還真是比不上啊!

 

反正王子說甚麼都是對的,於是從此以後帶起了狂野朝流,甚麼小家碧玉都let it go,最緊要是別剃腿毛。

 

王子溫柔的目光讓長曾禰紅了一臉,那是激動不是羞澀。

 

「蜂須賀王子,我…」

 

「你甚麼都不要說,」王子深情的凝視,長曾禰從來沒感受過,令他受寵若驚又感動,王子繼續說「你開口我怕我忍不住揍你。」

 

「………」長曾禰收回了剛剛的感動「咳…你不要聽我也要說下去的了。王子,這麼多人看著我們感覺好奇怪呢。」

 

在攬著人腰轉圈圈的王子依舊微笑橫視一眼,還真是像白老鼠地被盯視著「冒昧一問,我能邀請你去花園嗎?」

 

「可以。」回你房也可以哦王子。

 

在花園終於避開了各種羨慕妒嫉恨的目光,寂靜的花園只剩他們兩人。王子從舞池裡直到現在都沒放開過他的手。長曾禰有點不好意思,他都感覺到手心出汗黏糊糊的,但他又捨不得對方難得的溫柔。

 

「今天的月色…真美啊。」王子抬頭看月「在這月色之下的你,月亮都要黯然失色了。…劇本說的。」突兀地補充。

 

自動過濾了最後那句話,這簡直令人震驚了,可知道月亮=國王是全國認定的,說自己比國王還好看,怎麼敢當呢「不是的…明明你比月亮還耀眼,從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怪月色太溫柔,差點就吐出了心底話,猛然噎住後半句,王子挑眉「就甚麼?」

 

「…就…就想跟你生孩子!」

 

「………」王子僵住笑容側開臉「果然還是好想揍你。」王子呼口氣似乎是在忍耐內心的暴力,保持優雅的微笑,靠近了他「美麗的小姐,還沒請教你的芳名?」

 

「我叫…」

 

指針指向了十二,突如其來的鐘聲把長曾禰從美夢中驚醒,望月說的話言猶在耳,長曾禰慌張地推開了王子,王子一個腳步不穩摔了個扑街,長曾禰甩下了一句對不起轉身就跑。王子爬起來時他已經跑出了花園,看到跑得遠遠的長曾禰顧不得優雅,連滾帶爬地追上去。

 

「你…」

 

「王子你別挽留我了!我只是個放蕩girl!」

 

聽見這句王子又扑街「放蕩這詞不是這樣用的!」差點要說出平日叫你多讀書又不聽,忍住口再大喊「我不是要挽留…不對,是要挽留,劇本要我說的…!但重點是你裙子後面爆開了啊!!!」在後面追著一直就對著個大屁股!屁股翹了不起嗎!

 

「誒?」長曾禰才邊跑邊摸屁股,果然摸到一條大縫隙,還有光溜溜的屁股,難怪剛剛有覺得背後一股涼氣,還以為是王子的氣場。

 

內心在吐槽仙子造衣服也太偷工減料,毫不自覺是自己身材太壯的問題,跑了大概有數分鐘了,奇怪怎麼沒像仙子說身上衣服會還原原狀呢。

 

這想法才閃過腦海,衣服前面也啪一聲裂開了,成了爛布條,身側的布都掉到地上了,剩下前後兩條爛布險險地掛著,幾乎是裸跑了,猛然驚覺仙子說的還原是指衣服變回爛布,這麼說,內褲不也…

 

還沒想完,後面的王子一聲尖叫「變態!!」

 

被罵被揍也沒關係,被當成變態就可不行。前面已經是望月的身影,望月正在吃變回了南瓜的車瓜車。沒上馬停下腳步轉身「王子,誣蔑人就不對了,你怎能這樣說…」

 

「大變態!!!!!!!!」不轉身還好,一轉身最不該看到的地方也看到了,王子大喊就朝長曾禰砸了手上的東西,還是朝那個不該看的地方地砸。

 

王子身為投蛋高手,準確砸上目標,長曾禰長嗷一聲捂住最脆弱的地方痛得淚水都流下來,看向兇器,是一隻閃閃發亮透明切角完美的玻璃鞋。忍痛撿起了鞋子,王子又大吼搶過鞋「把鞋還我!」

 

「????這鞋是我的吧????」講道理好不好,拿了他鞋還砸他痛處現在還要搶鞋?!

 

「………」身為有家教的王子也覺得不太好,不問自取明明是偷,輕咳就把鞋扔給長曾禰,扔完才想起「不對,鞋還是給我。」

 

「…你是對鞋有甚麼癖好嗎?」長曾禰疑惑的目光移到他腿,嗯很長,再移到那對明顯不是男人穿的高度的高跟長靴。

 

王子臉上一熱「才不是!劇情所需!」

 

「噢。」長曾禰只好乖乖交出,遞上去王子快要接上時,突然玻璃鞋發出『啪噠』巨響在兩人面前自爆了。兩人同是愣住,還以為是甚麼新型武器,接著又一下啪在被支解中的南瓜上響起,在吃的望月嚇得慘叫高鳴。長曾禰反應比王子快,張手朝王子撲過去,在地上滾了兩圈才停下來,期間一連串的啪啪啪在他們滾過的地方響起。

 

王子也猜到是甚麼事了,身為貴族特別他是國王唯一的繼承人,遇上刺殺是常事。平日有護衛保護,今天單獨約佳人到花園,此時不殺還待何時。

 

「…嘖。」王子跟長曾禰躲在某棵樹後,槍聲仍然不繼往他們的方向發出,望月早就被嚇跑了,王子身上只帶了配刀,敵在暗他拿刀也對付不了人。而長曾禰身上就只剩布條和唯一完好的一隻玻璃鞋,布條當了兜襠布包住了羞羞的位置暫時不算裸奔。現在別說武器,有利的攻擊性東西都沒有。

 

想到剛剛被鞋砸到某地方重傷「要不砸出去碰碰運氣?」

 

王子用著你是不是傻的眼神,長曾禰再問「你家怎麼聽到槍聲都沒人來。」

 

…對哦怎麼一個人也沒有。正想思考這問題,他們就聽到從舞會方向同是傳來了槍聲。

 

「父王!!!」王子緊張想拔腿回舞會走,長曾禰拉住了他「你現在出去是送死!況且國王身邊都是高手你不用擔心吧,倒不如想想我們怎麼逃出去。」

 

「…兩位哥哥,呃,是哥哥和姐姐,跟我走吧。」前方的草叢傳來了很輕的喊聲。

 

兩人疑惑對視,草叢又動了動「我不是壞人,我知道有小路能逃出王宮。」

 

聽著這聲音,有點耳熟。王子小心翼翼地向草叢走過去,長曾禰一同跟上,身後的槍聲消停了一會,可能是以為他們逃到別的地方才停下射擊。

 

王子撥開了草叢,看到一頭小龜,更疑惑了「…是你在說話?」

 

「這裡哦。」有半人高的草叢露出了一對雪白長耳朵,接著是一頭橘黃髮,然後是一對綠瞳。白呼呼的長耳朵抖了抖,那人從草叢站起,身穿如貴族的正裝,手上拿著懷錶指指小龜「我是浦島,他是龜吉,我們在找回龍宮城的路呢。你們要一起來嗎?」

 

長曾禰想問龍宮城是甚麼,王子卻驚呼捂嘴,長曾禰以為他又看到刺客,正想把人再撲在身下,王子近乎尖叫地說「天啊太可愛了!」蹲下來抱住了小兔浦島「太可愛了…怎能這麼可愛。你想去哪裡也可以!」

 

浦島嘻嘻嘻不好意思地抓頭,長曾禰額上掛著黑線「…王子,別隨便信任陌生人。」

 

「甚麼!你說他是壞人嗎?」王子將浦島攬在懷裡「這麼可愛的浦島你說是壞人嗎!」仿佛在指控長曾禰是沒人性的壞蛋大變態。

 

「………」長曾禰白眼懶得跟現在智商值等於零的他爭辯「好好好,那跟他走吧。」況且也沒別的路能走了。

 

「那是當然了。」

 

浦島帶著他們走到不遠的一棵大樹下,撥開了草叢後有個樹洞「從這裡就能出去了。」

 

「這麼大的洞你們王宮沒人發現???」長曾禰嚴重懷疑這裡到底是不是守衛森嚴的王宮。

 

王子滿眼都是兔子浦島,眼裡像盛了繁星地明亮。此時長曾禰的吐槽都不重要了,長曾禰看得,莫名內心有點泛酸。

 

「喲有免子就好啊,剛剛還追我跑了半個花園呢,還說當甚麼舞伴。」

 

王子聞言斜睨了眼,哼了聲沒回答。長曾禰更酸了「還帶著我這負累做甚麼呢,要不你們走就好了。」

 

浦島吐舌將龜吉放到肩上就鑽進樹洞裡,王子懶得跟他吵,拉住要走的長曾禰,一腳將他踹進了洞裡。

 

「都讓你別…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王子被他慘叫嚇到馬上鑽進去查看怎麼回事,大概是太急腳滑,半摔半鑽地掉到裡面。然後他懂為什麼長曾禰慘叫了,因為他也跟著叫。

 

「哇啊啊啊啊啊啊為什麼樹洞裡是個大坑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問你可愛的浦島啊啊啊啊啊!」

 

「因為-------!」在他們前面掉落的浦島的回答響著回音「換劇本啦啦啦啦!!」

 

「啊啊啊啊啊?????」

 

「歡迎來到,Kotetsu in wonderlandddddddddddd(此為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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