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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白郎傳之二(歌仙篇)【妖怪現代PARO】

其實應該是長蜂為主的但忍不住先寫了兼歌

因為很喜歡歌仙這個設定

和長蜂那邊同時間進行的,故事會有點關聯

tag有點尷尬起來了x還是不打長蜂tag了


白郎傳之一在這裡

宗三篇也開坑了,在這裡


設定大概是

人類長x白蛇妖蜂

(驅魔)神父壓切x白骨精宗三

狐仙爹x青蛇小青(江)

人類兼x畫中仙(妖)歌仙

三條全是狐狸精(?)


=====================


歌仙已經忘了當初創作他的人的模樣了。

 

也許是因為之後發生的一件事而覆蓋了他原有的記憶。

 

但是他仍能憶起『父親』的愛,他是一個在滿是愛意之下誕生的作品,那是數百年還是千年前的事了?歌仙也忘記了。

 

父親花了兩個月的時間,花上了人生最後的生命繪畫出一張栩栩如生的美人圖,甚至執迷得雙手被竹筆磨出血水仍要完成的作品,將生命注入了畫作中才能有著完美的結晶。曾經有人疑問為甚麼美人圖的主角是個男子,父親卻回答他該是個男兒。

 

對別人沒有太多理由,對於父親那是年輕時的一段回憶。

 

即使是男性的美人圖,有著男人硬郎的線條,仍然掩不住那雙眼豔麗的魅色,特別是眼尾故意添上的一道如眼線又如天生的朱紅。父親在最後的時光中總是用著痴迷的目光與他對視,無論過去了多少時光,以至遺忘父親容貌,他仍無法忘卻那眼神。

 

之後被送到新主人府上,主人待他如至寶,如作傳家之寶。不知道從何時起被當成了這個家族的保護神靈,日夜供奉之下靈識被通,本該能修練成仙,卻因為沾了血腥而化為妖。

 

歌仙記得那天屋內被屠殺的情景,身為守護靈只能看著一個又一個人頭滾落到他畫下。甚至最後將他扯下了神壇摔落在血海之中。

 

整整三十六人,三十六顆人頭,上等的宣紙吸收了三十六人的鮮血。

 

沾上了腥羶再無法列入仙班,此後輾轉多任主人,已成畫妖的他沈迷於吸食人類精氣,險些成魔之時遇上了修行千年的蛇妖。

 

蛇妖也不是甚麼好妖,只是比一般妖有良知,隨著兩位蛇妖的教導下總算找到了正確的修行之道。

 

青蛇總是對他誤入妖道感到婉惜,歌仙自身並沒太過介懷。

 

待他修行有成能以人形走出畫框後,他鄭重地對兩位道謝便踏上了隻身一妖的路途。從來都是依附主人而生的他終於體驗了獨力而生的生活。

 

也許是從來被主人們保護或是蛇妖們的照顧,只剩他一個人時對於本體的安全有著莫名的執著。

 

於現代用語來說,歌仙有嚴重的被害妄想和強逼症。每天晚上習慣回本體睡覺,睡覺前總是對於本體處於的環境感到焦慮不安。

 

青江曾經羨慕他不用交租金也能有大房子住,畢竟歌仙只需要隨便找個地方把本體一放,溜進去就能過一晚上。歌仙卻每天苦惱到底要把本體往哪放才最安全。

 

看他每天像倉鼠抱著畫卷搬家看著也感到累。蜂須賀提議他長待寵物店,店外全是給界可是最安全不過了。

 

「要是你們的貓貓狗狗啃咬怎麼辦?」

 

「籠子有結界,出不來的。」

 

「有跳蚤咬我怎麼辦?」

 

「…你也會說是跳蚤那怎會吃紙?」

 

「潮濕怎麼辦?潮濕蟲蛀怎麼辦?」

 

「給你放進玻璃箱裏?保暖防潮箱我們也有的。」

 

歌仙捂住心口用難以置信的神情看著蜂須賀「聽你這麼說我已經感到窒息了。」

 

「………」蜂須賀覺得他還患有密室幽閉症。不對,畫中妖有密室幽閉症????

 

這不是歌仙第一次因為直覺租住的家裡有危險(危險意思可能是窗外飛過小鳥也能聯想到鳥屎要拉在他本體上),而寧願租外面酒店過夜。不過他這次前一晚趕稿子以致於睡死在本體裡,錯過了退房時間,再醒過來時發現畫卷被綁死打不開。猜是來打掃房間的人以為是客人留下的物品而把他藏起來了吧。

 

還好手機行李全都在畫裡,蜂須賀在脫皮期仍是蛇狀態,宗三隨神父去國外驅魔了,歌仙是打算讓青江去酒店認領他回家,誰知道青江到酒店了前台卻說沒有失物的記錄。

 

小青:酒店說沒有你的遺物哦

畫中仙:我還沒死

小青:你是不是被偷了

畫中仙:………

小青:你長得太像古董名畫了

畫中仙:我是真古董啊

白郎:真品就是不一樣呢~

畫中仙:雖然知道你這是稱讚,但完全高興不起來好嗎…

 

就在歌仙怕是要困在本體幾百年,雖說在畫裡有自己的世界,他能自娛自足困上千年也沒太大問題,況且手機充電器有帶進來,大不了和老朋友們用手機聯繫,然後在畫裡吃飽就睡。

 

這天在午睡的時候,本體就被打開了。歌仙睜開眼看到的是,那對曾經痴迷的雙眸,儘管過去了千百年,沒了當年的迷戀,歌仙仍然認出來了。

 

和泉守最近接了一部古風為主穿越偶像劇。今天隨經理人堀川來片場是熟悉一下環境,準備後天正式開拍。雖然和泉守現在小有名氣,不過這劇的導演似乎不太喜歡他們這班偶像小演員,說話有點刻薄,難怪堀川先帶他來打個招呼表現一下認真學習的心。

 

還好和泉守是真誠虛心指教的,導演教訓了半天後也感受到他的誠懇,沒有年青演員的高傲,對他語氣好了不少,之後還准許堀川帶他四處看看。於是四處逛的和泉守來到道具室,又剛好堀川接到電話,便讓負責道具組的人帶他。

 

「這裡的道具都是你們自己做的嗎?」和泉守好奇地左摸右摸的,古風劇他第一次接,所以也是第一次見古風道具。看到有些故意造舊的物品感到好奇,自問從小手藝不太好,該說手笨的程度吧,連折紙也能折出四不像,倒是很佩服手巧的人。大概手巧的人心思特別細膩,就像堀川,仔細又有耐心甚麼都能做好。

 

「大部分都是買回來再加工的,有些也是自制。畢竟古風物品,地攤地方也能淘到不少好物呢。」

 

「真厲害啊。」

 

帶他逛的是個年輕妹子,被當紅偶像稱讚不自禁臉紅耳赤,真人看感覺更帥了。

 

和泉守像個孩子都把道具摸了一遍,道具室地方很大,女孩子沒他這麼好精力早就坐到一旁等他,和泉守一個人摸黑摸到房最裡頭,看到角落一卷卷疊成半人小山,應該是用來給場景裝飾用的畫軸。對畫沒太大興趣的他本來沒太大好奇,但眼在那角落瞄了一眼後卻被其中一卷吸引了目光。

 

朝那一卷卷疊一起的畫走過去,發現在一堆髒兮兮的卷軸裡唯獨這一卷乾淨得一塵不染,伸手將它從那一堆畫中抽出,握上手後那紙質的質感,一點也不像是道具。順滑如絲,仔細一看紙上還有牡丹花的暗紋。雖然和泉守不是甚麼懂畫之人,但怎麼看這都不是便宜貨。

 

裡面的畫是甚麼模樣的呢?這念頭出現後腦海便勾畫出了一雙豔麗的青藍眸。

 

就好像曾經在哪裡見到過。

 

手解開了捆在畫作上的紅繩,仿佛沒有意識地打開了畫軸。對上的是和自己所想如出一徹的雙眸。

 

和泉守一剎那間看呆了,按道理古畫那種畫風很難令人產生驚豔的感想,加上在娛樂圈有甚麼美人沒見過,但和泉守還真是為一個畫中人而看呆了。

 

以至於那一座畫卷小山因為他的任性抽走一卷畫,像山泥傾瀉地朝他一倒而下仍沒察覺。剛好找到人的堀川看著和泉守前的小山傾斜,驚恐喊著他的名字,和泉守才稍微回了一下神「嗚哇哇!!!!」

 

但是他第一時間的念頭居然是將畫抱在懷裡,而不是先保護自己這張靠來吃飯的臉,瞬間被畫卷淹沒了186cm的身高。

 

「兼先生!!!!!」堀川迅速上前在畫堆中扒出了他,而那個剛剛帶他逛的妹子看到情況後捂嘴被嚇呆了站著不動「快去找人來幫忙!」堀川扶起了被砸得暈呼呼的和泉守。

 

和泉守手仍然緊緊抱著畫,堀川沒有留意到畫只是在檢查他有沒有受傷,看了一圈後沒有傷口安心了一點,見人還是目光呆滯的又擔心起來「兼先生你還好嗎?」

 

「我……」和泉守猛然一驚,低頭把懷裡的畫卷攤開,確定完好鬆口氣「幸好…」只是對上那雙眼又開始呆滯起來。

 

「先別管畫了…我認識道具組的鯰尾有損壞我能跟他說說…啊!兼先生!」堀川又驚呼「你流鼻血了!」

 

「啊?」和泉守晃晃頭讓自己清醒點,該不是被砸傷了腦袋吧,怎麼精神恍惚的。這一晃把懸在鼻上的鼻血滴下了,而懷裡仍是那副畫「糟!」手忙腳亂要拿開仍是慢了一步,那滴血就落在人像旁的白色地方上,背景一片雪白配上一抹血紅,仿佛鮮紅牡丹綻放顯眼得很。血染上了畫和泉守第一時間想的不是道具組要打死他,而是這麼好看的人要被自己玷污了。

 

「慘了…咦?」和泉守手指剛剛還在抹去血跡,血落在白紙上肯定是馬上被吸進去了留下痕跡的。雖然知道徒勞無功仍然在天真地嘗試,但是抹了兩下後還真沒了那滴血痕。湊頭過去一看,還真純白如初。

 

「兼先生!別把頭放這麼低!」堀川一手將他推開畫卷,將他頭微傾,食指姆指按在他鼻樑上,另一手甩了他一張紙巾用來抹鼻血。

 

「沒事啦國廣。」把畫好好卷起放在桌子上,這時剛剛的妹子也帶人來了,來的人看到和泉守一紙巾都是血嚇得詢問要不要叫救護車。

 

「不用不用沒事的。」和泉守還不想第一天來片場就要麻煩大家。最後確定了止血後,在不想導演也得知這事要過來八卦之前,帶著堀川先溜走了。溜走前仍然惦掛著那幅畫,詢問能不能帶走。堀川有點詫異不過沒問原因,說是跟鯰尾說聲應該沒問題。不過還是先把畫留下了畢竟還沒有確實答覆。

 

過了兩天畫送到和泉守家裡了,他急不可待把畫從快遞箱裡取出,見箱底夾了一封信,拆開看。

 

『和泉守兼定先生:

 

感謝您喜歡道具組製作的道具,雖然這幅畫是從地攤購入,希望您不會嫌棄。

 

鯰尾藤四郎字』

 

「…地攤果然能淘好貨啊。」和泉守抓抓頭,便把信放到一旁,小心翼翼將畫帶到房間,一房間都是著名影星土方歲三的各種海報,留意看一下還有他剛出道的生寫。

 

在床上方有一處明顯被挪出來的一片空間,原本是貼了土方最新的電影海報,昨天和泉守忍痛地換了下來卷在海報筒裡了。上方有個小掛勾也是昨天釘上去的,將畫掛上去後。

 

一大片土方中掛著一幅古畫,古代美人被土方們圍繞。

 

「Perfect!」打個響指和泉守十分滿意自己的品味。掏出手機為自己的獨特風格拍照留念,相機對焦時恍眼好像看到畫裡的人藍眸閃過了紅色。和泉守皺眉看了看畫,還是藍瞳。聳聳肩,咔嚓一聲拍下來了。

 

把圖發上了好友群『壬生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沖田本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KNS:?????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KNS:???????

KNS助理:好好看哦兼先生

沖田本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虎:………和泉守你怎麼把房間弄成這樣子了?

KNS:啥?有啥問題?不是很好嗎?

KNS助理:是的,土方先生的帥氣和古代美人圖的氣質配合得天作之合,兼先生品味太好了

沖田本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別說了

💅🏻:甚麼鬼配合了!明明是一堆土方中出了叛徒!

KNS:喂!!別侮辱我土方先生!

虎:…不是侮辱,我覺得清光說得挺對的…

 

和泉守氣憤關了群組。都不懂他的審美!哼!

 

本來今晚約了一起出去喝酒,和泉守生氣了,在群組留了一句「我要補眠不出來了」就氣呼呼關燈睡覺。

 

也許是這幾天連夜在背劇本台詞,還真是沾枕就睡了。確定他是睡著了後,床上的歌仙從畫中伸出了上半身,看了看這房間和身邊各種各樣的土方們。頭髮變了變玫紅色又回到紫色。

 

「不風雅!」咬牙切齒低聲說。身下的和泉守口中唸唸有詞翻個身,歌仙才低頭仔細地看他。伏下身到一指距離,嗅了嗅。

 

一點風雅味道也沒有。

 

「…怎麼你就投胎輪迴成這樣子呢?」嘆口氣,順手將踢開了的被子拉上來蓋住人。

 

畫中仙:唉我這個新業主,品味太失優雅了

Skull:?你搬到哪裡去了

畫中仙:老熟人,不是說了

Skull:那是誰啊,沒聽你提起過

畫中仙:我爹啊

Skull:what?你甚麼時候有爹了?

小青:干爹?

畫中仙:親爹

Skull:你親爹死了好千年了吧?

畫中仙:但他有後人啊,這就是了

小青:噢,那也不是你爹嘛,你不喜歡搬走就好了

畫中仙:是他,滴血認親了

Skull:?????你怎麼搞起西方妖魔那種滴血契約了

畫中仙:不是,是剛好沾到血,認出來了,是他

小青:啊…你是想說輪迴轉世嗎?你信這套?

畫中仙:我信自己直覺而已

畫中仙:他這一世這樣的品味,我不接受,我決定要好好給他糾正一下

Skull:…等等你這是要去當他爹還是他當你爹啊?

白郎:甚麼爹?誰有爹了?

小青:吃你的雞,舔你的干爹去

白郎:那家伙才不是我干爹!

小青:哎喲誰昨天說人家體溫高抱著睡好舒服的

白郎:那是事實!

白郎:[圖片]

白郎:哼哼

Skull:………

小青:有雞很了不起嗎!我現在就去喊肯德雞去!

白郎:[圖片]

白郎:昨天吃完了

Skull:…………

白郎:[圖片] 

小青:雙人帶雞自拍很了不起嗎!我也有!

小青:[圖片]

Skull:…………

畫中仙:我手機沒電了,回說

Skull:能不能別每次開群都雞圖刷屏啊!


=========tbc==========

p.s 以前的歌仙就像是懷孕的小倉鼠一天搬三次地方放本體x

歌仙是忘了爹的臉了,但爹的雙眼仍深深烙在腦中,加上畫紙吸了兼桑的(鼻)血,歌仙更能確定他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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