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鬢影 【刀劍亂舞(長蜂)】(h)

長蜂糧太少啦!忍不住還是動手寫了,

原諒我歷史背景時間不符合或是為什麼刀也有自己卧室這種細節【。

我感覺兩章至三章能完成的,肉甚麼的會有嗯...

其實梗沒甚麼特別, 但我就是想寫下淡淡的溫柔感, 

這章是長曾禰和大小姐鬧翻前的事, 我總覺得要交代一下為什麼大小姐如此怨恨贗品的原因

之後的章節會是檢非來襲本丸的劇情了

最後出現的審神者, 不算是自己的化身, 我才沒這麼逗比嗯【。不過經歷是我的經歷

別吐槽審神者居然已經有42把刀好歐啊這種細節, 別忘了她是刷了1萬2千多戰才出小狐丸的怨念審審

肉渣.......這章少許吧, 不寫肉我覺得會被人揍死所以還是湊了點出來...

大小姐是我的初始刀, 第一篇刀劍同人也送他吧

=============正文============


虎徹之名譽天下。

 

身上的刀銘是他的驕傲。

 

付喪神形成需百年,自蜂須賀帶有自我意識的瞬間,睜眼已過百年。他沒見過把他親手鍛造出的父親,亦不知道自己親兄弟仍否存於虎徹贗品橫行的時代之中。

 

縱使世間充斥著虎徹贗品,他不在乎,傲然地對人們說著「我是虎徹真品。」

 

只要他是真品,那就足夠了。

 

被當成家傳之刀的他一直被束之高閣,並沒實際出戰機會的他倒是除去了刀劍自身帶著的戾氣,反之儒雅華貴之詞更適合放在他身上。

 

獨身寂寞百餘年以後,他遇上了與之同宗的弟兄。和他相反,兩位是為實戰而成的刀劍,在戰場上染上的血戾加添在身上散發出的強大氣息是蜂須賀無法獲得的。

 

即使兩人比他強,弟弟浦島開朗的性格深受蜂須賀寵溺,對於比自己年長的長曾禰,蜂須賀帶著仰慕與歆羨地愛著這個哥哥。

 

每一次練習落敗於長曾禰,對方有著豐富的實戰經驗,能力不及對方蜂須賀有著自知之明,想要變得更強的心情也沒改變過,只是欠缺經驗練習也於事無補。對於他的無力感,長曾禰只會輕撫著他的頭頂地安撫「今天也很努力呢,不錯。弟弟這樣就好。」內心的急躁每次也會被他撫去。

 

夏天來臨的悶熱感令蜂須賀混身不自在,雖說刀劍屬於冷兵器不該受到天氣影響,但身為付喪神擁有了人類的實體,獲得觸感後感知亦會影響心情。從來被侍奉得好好的蜂須賀像不足出戶的大小姐一樣,身體也逐漸嬌貴起來了。每逄夏天季節他就只會病厭厭地窩在家裡哪裡都不想去,最多就躺臥在躺椅上看看書。

 

「蜂須賀哥哥~今天要去看馬嗎?」早幾天主人買了一匹新馬,深懂蜂須賀的浦島提議出去走走,吹風涼快下。

 

已經換掉了平日的甲冑,穿著比較涼快浴衣的蜂須賀仍然覺得有股躁熱感在體內燃燒,倚在躺椅低頭看詩集的他皺眉擺擺手「…不了,你去吧,自己小心點。」

 

似乎也預料了答案的浦島聳聳肩,帶著略微失落的語氣「嘛,我去找長曾禰哥哥吧。」

 

不想弟弟失望的蜂須賀掛起勉強的笑容,抬手揉了揉他「乖乖去玩,等下給你做丸子。」

 

浦島一掃剛才的失落,笑嘻嘻地就跑出屋子了。

 

待他走遠了,蜂須賀才落下笑容,再次皺起眉頭躺回椅上,嘗試把注意到放回面前的詩集上。只是看了兩頁,書上的字已經入不了眼,他煩躁地撥開被前額汗水沾濕了的髮絲,這把長髮濕漉漉黏在皮膚上的觸感,他真想一刀砍掉就好了。想著就扯著一小撮頭髮地發洩。

 

正在苦惱要不要索性去借把短刀回來把頭髮截短,另一隻不屬於他的手掌拯救了被他暴虐中的頭髮。

 

「長得這麼好的頭髮…就別虐待他嘛。」

 

蜂須賀不用抬頭也能知道來人是誰了「哥。」

 

長曾禰微笑揉了他「不跟浦島去透透氣?」

 

蜂須賀晃晃頭「…熱。」要他再出門活動再流一身汗簡直是要他命了,他現在只想泡在冷卻水裡直到夏天結束。

 

「有那麼熱嗎?」見著他一幅不想活的樣子,長曾禰輕笑。

 

蜂須賀瞄一瞄他那套坦胸露臂的衣裝,再瞄一下一身浴衣和羽織的自己,不說話。

 

長曾禰似是沒瞧見的,繼續用手指理著他的一頭散開的紫髮,沒被任何未束縛的長髮散落在對方的肩上背上,長曾禰垂眸攥起一小綹,放到唇與鼻腔之間,像是要低嗅。

 

這一幕莫名令蜂須賀身體裡的躁熱更鼓動起來,把頭髮抽回去「…都是汗水,髒。」

 

長曾禰只是笑笑沒回答,蜂須賀看著他的意味深長的笑容只覺得更不耐煩,低頭把闔上了的詩集再打開,奈何上面的字比剛才更不能入眼。

 

坐在他另一旁的長曾禰托著腮盯著他,被盯住的感覺讓蜂須賀不自在,但又不好意思說點甚麼,虛無縹緲地思考著不實際的想法之際,漸漸地看著書上的字出神。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一頁也沒翻過去,倒是長曾禰先打破了沉默「既然你嫌熱,我替你束髮?」

 

「……好。」

 

並沒有要拒絕的原因,也沒有想要拒絕的原因。

 

與長曾禰和浦島不同,蜂須賀的卧室比他們放了更多裝扮的用品,身為家傳刀要常年保持高貴形象不能有失家門,所以隨手找個小梳子也不是難事。只是長曾禰待他坐好後,就用手代梳替他理髮。蜂須賀張口片刻,又把口合上了。

 

手指輕橫過頭皮,頭髮再溫柔地被往身後拉扯著,頭皮被指尖掠過的地方逐漸發麻,蜂須賀分不清是扯拉之間產生的觸感,還是另一種情感帶起的騷動。

 

蜂須賀的頭髮是長得極好,既濃密髮絲亦細長,長曾禰一手把髮束起來也有幾根不服從地落在對方肩或頸背上,來回緩慢地疏理著,偶爾從他頸項上攥回幾根髮絲,不經意接觸到的肌膚,與髮絲滑過指間時引起的騷癢感,無一不令長曾禰產生動搖的心。

 

怕著自己會做出甚麼出格的舉動,他加快了手上動作,將頭髮包裹在手掌之間,單手固定好馬尾在頭頂後,拿起髮帶束成一條馬尾辮。只是匆匆完成的馬尾辮,前額有兩大撮落在兩側,倒是添了點美感。

 

不過蜂須賀可就是嫌長髮黏著前額,現在和沒束前分別根本不大,他不滿地抓起那兩撮示意。

 

長曾禰看不見背著他臉上的表情,不過見到他抓起的動作,也大概明白他的意思和不滿,長曾禰笑哈哈地摸著他的馬尾辮「抱歉抱歉,哥哥不會幫人打扮呢,要不叫下人來重做?」

 

蜂須賀喃喃地說了兩句「……算了。」對於自己這把長髮,雖口上說著討厭要截短,實際上他還是很愛惜,要是交人做自己更不放心。

 

「嗯……等下。」在他要起來時長曾禰按住了他「還是有幾根沒束好。」

 

蜂須賀想說沒關係,但雙肩被他按住感受到對方的堅持,也只好乖乖坐回來給搗弄。

見人安靜下來了,長曾禰伸手攥回那幾根在耳背後礙眼的,輕輕一掃不覺意地觸碰了他的右耳ェ垂,蜂須賀敏ェ感地身體顫了一下,抬手抓了抓被觸到的地方。

耳根在被抓的地方開始泛紅,長曾禰看著它從粉紅換成深紅的過程,眼底間的眸色變得深沈。

他抓起了已經束好的辮子,掃到左肩上去,裸ェ露ェ出了頸背和發紅的耳ェ垂。

一大束頭髮落在項邊,一瞬間熱騰騰的感覺籠罩著半邊臉,蜂須賀不爽地轉過半邊身「喂……!」張口想抱怨時突然耳ェ垂濕潤的觸感讓他卡住了本來要說出的話。他看不見背後的他的動作,耳背的滑潤不難想像出他在做甚麼。

長曾禰口ェ中伸出舌ェ尖,繞上了耳珠輕柔地撩撥。蜂須賀呼吸一頓氣息不穩地低語「…哥…別…嗯……」在他把話說下去前,長曾禰張口咬上了他。蜂須賀腰身一軟,毫無反ェ抗地向後癱倒在長曾禰懷裡去。

人安靜了,長曾禰就放過了耳ェ垂,一手摟上了他的腰ェ肢,另一手順著浴衣下擺開口滑ェ到裡面輕撫。

蜂須賀被他一連串突如其來的舉動影響得意識混亂,也沒了要阻止的意思,倒是說,也許潛意識也想被如此對待。

長曾禰輕咬上他項頸後脊髓的位置,絲微的痛楚讓他喚回了一點清ェ醒,伸手按住了衣擺下仍在前進的手掌。

那手也沒強硬地擋住長曾禰的意思,長曾禰自然無視,繼續往上撫摸,直至腿ェ根才停下來。蜂須賀敏ェ感地輕縮一下ェ身體,口ェ中不經意洩出了似是呻ェ吟的語句「…哥別這樣…」

被反ェ抗了的長曾禰有一秒的猶豫,對於這個弟ェ弟他從來也沒當成親弟對待,只是蜂須賀怎麼看待自己,他倒是很清楚。被仰慕著的大哥這個身分,起初會感到一股自毫感。日久的相待,長曾禰逐漸變得感到不滿足,但礙於蜂須賀的態度,他亦一直不敢跨出這步怕會疏離了兩人感情,今天會做出這樣的事也是被蜂須賀不覺意的動作下撩撥了內心某一處不想表露ェ出的情感。

「你啊…真狡猾呢…」似是嘆息地收回令蜂須賀迷亂的手掌,張手環住他低頭埋在他脖間。

蜂須賀眨動著變得濕潤的雙眸,似乎沒反應過來突然停下來的舉止。能察覺到對方淡淡失落的心情,以及耳背傳來溫熱的吐息,抬手想摸上頸側的腦袋以示安慰,門外卻傳來了聲響阻止了他的行動。

「…蜂須賀哥ェ哥!有沒有看見…誒?長曾禰哥ェ哥怎麼跑到這裡來了?」習慣了自在的浦島門也沒敲就拉開了蜂須賀寢室的門,見著長曾禰的身影滿是訝異。

「本來想找蜂須賀先吃點心才出發,不過你二哥身體不適,就罷了。」長曾禰在聽到浦島腳步聲時已經放開了蜂須賀坐回一旁的座椅上。蜂須賀低首慌忙地整理身上衣物,怕是被浦島看穿了甚麼。

「誒?!不適?!蜂須賀哥ェ哥還好嗎!」浦島擔憂地湊上前「臉好紅啊!生病了嗎?」

「嘛嘛,沒事的,讓你二哥休息會吧。不是找我看馬嗎,走吧。」長曾禰二話不說拉開了要湊前的浦島,推著他去門口「啊…真的沒事嗎?」浦島還是不放心地回頭看向蜂須賀,長曾禰也扭頭望向他。

能察覺到視線的蜂須賀捂著嘴,擋住通紅的臉頰,撇開臉回應「…沒事,天太熱,感暑吧,我睡會就好。」

「…哦,那要好好休息哦?」

「好了好了,快走別打擾你二哥。」

「…甚麼嘛,長曾禰哥ェ哥剛剛不也是在打擾。」

「我是來哄人睡覺呢,你是來鬧的吧?」

「哄人睡覺?才~不~信~耶~」

「臭小子……」

直到兩人走遠再聽不到對話後,蜂須賀也沒挪開臉上的手掌。

「……你才是最狡猾……」

對於之後事情的發展,蜂須賀沒感到意外。

那天束髮發生的事,倒不如是一個楔子,或是說,是一個讓兩人身份變化的轉捩點。

「…輕點……嗯…」

金黃色的羽織被扔在遠遠的一旁去,身上的浴衣衣帶也不知道被扔到哪裡去了,蜂須賀衣ェ衫ェ不ェ整地坐在長曾禰身上,下ェ身被半掛在身上的浴衣擋住了視線,隱約能看到在輕微晃動的動作。

長曾禰抬手扣上了他的雙顎,蜂須賀顰著眉頭張口,舌ェ尖被對方纏上,探ェ入的深度令蜂須賀有窒ェ息的錯覺,唾液不受控地從兩人唇ェ舌間流ェ出,雙方紊亂的呼吸聲響充斥著卧室,男性獨有的麝香與房ェ中的燃香交織著形成了獨有的催ェ情劑。

蜂須賀迷濛地接受著被侵略的口舌,舌葉被摩擦的觸感讓他意識遠離,只是下ェ身突然被猛烈地頂上。

「…嗯?!…」突如其來的深頂令蜂須賀不自覺地合上了唇,狠狠地咬住了長曾禰吞根。

「……嘶……」長曾禰縮開了,能嚐到了口ェ中的腥甜「…咬得好狠啊…」

「誰叫你……!…等……!」沒等他把話說完長曾禰又是一下強勢的撞擊,體內某一處被刺ェ激到了,蜂須賀夾緊了盤在對方的雙腿,手撐住他的肩想逃開。

「還想逃呢…狡猾的弟ェ弟。」扣住蜂須賀的腰ェ肢不讓他有逃離的企圖。

「…你…才……狡……嗯哈……!哥你…慢…慢點…」蜂須賀被頂得說話也不利索,被抑壓著的呻ェ吟也伴隨著語句洩出。

「…叫我的名字,」長曾禰咬上了他耳ェ垂,蜂須賀低嗚一聲蜷縮起身體輕顫,緊緊依偎著面前的長曾禰,長曾禰舔上了他的耳窩「…真敏ェ感呢…」

蜂須賀抓ェ住他雙肩的手指顯得泛白,騷麻感從耳根蔓延到脊骨再傳落到下ェ身,口ェ中的呻ェ吟也被剝奪了溢出的權利,只能在喉間發出近乎嗚咽的聲響。

長曾禰停下對耳朵的折磨,輕聲說著「乖,叫我的名字。」

「…長…長曾…禰…」蜂須賀顫抖著閉上眼。

「乖。」像往日一樣的被兄長揉著腦袋,只是這情景交疊起來時,有種莫名的羞恥感。

被羞恥感充斥內心的蜂須賀不快地張口咬上了對方的肩膀,毫不留情地將人咬破皮。

「…嘶…又咬?…別像小貓咪似的啊…」長曾禰拍拍他頭頂,下ェ身再次動起來。

「……嗯…哼……」沒鬆口的蜂須賀緊緊地摟住人,承受著衝擊自己的快ェ感。

「…明天有演練吧…我會注意下…」

蜂須賀沒回話,心裡想的是,不就是叫你輕點嗎,結果還不是不溫柔地頂弄著。

嗚嗚地咬住人宣洩心中不滿,身體卻慢慢地迎合著對方。

直到洩出時他還想著,明天演練一定連浦島也打不過了。

「…須賀……蜂須賀!」

 

被叫喚著的蜂須賀猛然睜眼,眼前是穿著巫女服的少女蹲在他面前。

 

「還好吧?喚了你半天也沒醒過來呢…睡在廊下會著涼啊。」

 

「抱歉主公…」蜂須賀從夢中清醒過來,一時間沒分清楚夢境與現實。多久沒夢到那人的事了,今天是怎麼了嗎。

 

「嘛,天太熱晚上睡不好嗎?」審神者身旁的近侍三日月笑嘻嘻地看著他「爺爺我也覺得熱呢。」

 

「……你當然熱啦,這狩衣一層又一層裡面還穿了件衣服吧?內番還穿連身毛衣大熱天我看著也想中暑了。」少女忍不住吐槽。

 

「哈哈哈,沒辦法嘛,難道要我不穿嗎?」三日月用袖子掩嘴輕笑。

 

「……你喜歡裸奔我倒是不介意,不對,你裸奔的話這麼嚇到鶴丸我覺得他會很開心,你大可以試試。」

 

「別逗老人家了,你不是有事要找蜂須賀嗎?」

 

「哦對對,蜂須賀喲,不好意思打擾你午睡,有事想拜託你一下。」少女才想起了來這裡的本意。

 

「怎麼了嗎?」蜂須賀打起精神微笑回應。

 

「那個…遠征小隊說,最近看到遠處天空總打著雷,那方向似乎有股像你的氣息,會不會是有和你有關係的刀劍落在那邊呢?」

 

蜂須賀頓時繃緊了臉,馬上聯想到長曾禰,剛剛那夢境難道是有著甚麼暗示?然後輕晃了頭,也不盡然,說不定是浦島呢。

 

「也許是我的弟弟。」蜂須賀撥開額前的碎髮抬首「我有一位弟弟叫浦島虎徹。」對,他只有一個弟弟叫浦島虎徹。

 

「哦哦哦,弟弟!」審神者雙眼興奮得發亮起來「早幾天我已經聽到神喻說有新成員在外面流落,一定是你弟弟了吧!太好了我們本丸四十二人也終於要有新成員加入了呢!放心吧蜂須賀,我一定會把你弟弟帶回來的!」

 

「被清光他們聽見,一定會喊著要失寵了呢。上次為小狐丸的事,你魔怔的樣子大家還記著吧。」

 

「冤枉啊爺爺!我可是愛著你們全部刀啊!小狐球兩個多月還打死不肯回本丸我能不忿怒嗎!…嗯…話說清光上次說喜歡哪個牌子指甲油來著…?」

 

蜂須賀嘴角帶著淡笑看著兩人,腦中卻是回蕩著審神者剛剛說的話。

 

和他一樣的氣息,一定是浦島吧。

 

因為另外的那個人,只是贗品。

 

和他,一點關係也沒有。一點也沒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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