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鬢影四 【刀劍亂舞(長蜂)】(H)

果咩拖了這麼久才更,


主要是卡肉, 明明只是肉渣【。


然後又覺得兩個時間線的蜂須賀很OOC,修完後又覺得大哥OOC了


各種糾結又想棄坑時發現有人催更惹XXX


於是硬著頭皮寫下去了【我真不是M


前文連接:


第一章: 點我

第二章: 
點我

第三章: 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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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出陣墨俁,一隊隊員如下,小狐丸,蜻蛉切,太郎太刀,長曾禰虎…」


 


「抱歉主上,能否讓我今天遠征?」


 


被打斷了發言的審神者有一瞬間眐住了,在她印象中長曾禰從來也是一把喜戰的刀,會主動提出遠征確實奇事。在花園中的其他人也將視線放在長曾禰身上,特別是曾屬於新撰組的刀們,驚訝程度不亞於審神者。審神者輕皺眉頭語氣中略帶關心地發問「長曾禰是身體不適嗎?」


 


「不,只是最近頻繁出戰,把這個機會留給其他人吧。」


 


「…嗯,那好吧,今天遠征隊伍,長曾禰和浦島,出陣隊伍改為清光……」


 


當其他人將視線從他身上轉移時,唯獨兩道目光仍隨他不放。


 


宣佈完今天的陣營後,審神者如常地解散了大家,負責出戰或遠戰或留在本丸種田餵馬都分別各自各地去準備。


 


蜂須賀被分配去和歌仙種田,轉身離開時被浦島喊住了腳步。


 


「蜂須賀哥哥!」要趕著準備遠征的浦島說得有點急「那個,如果可以的話,能去看一下長曾禰哥哥嗎?」


 


「………」蜂須賀條件反射地想說為什麼要看那個贗品,然而浦島的神色太過殷切,令他不忍心拒絕「…我盡量。」


 


說著說好了哦的浦島像完成任務愉快地跑開去。


 


似乎長曾禰已經回房間準備遠征,蜂須賀在找人的路途上思考了許多,剛才長曾禰拒絕審神者時,他可比審神者更為錯愕。熟識長曾禰的他怎會不知道對方是一心情鐘於戰場的刀,比起自己從前作為觀賞刀的用途,他目睹過長曾禰那雙渴求鮮血的雙眸。


 


即使直到分離多年的現在,初到本丸的他眼中仍沒有變換過如此的慾望。只是最近,蜂須賀所看到的,是被另一種欲求所掩蔽著。那是甚麼蜂須賀不清楚,無法得知對方身上發生了甚麼,甚至覺得只感覺到長曾禰似是朝向他不想觸及的地方躲起來,距離愈來愈遠。


 


這感覺不好。


 


「…嘖,贗品就是麻煩。」


 


站在長曾禰房門前的蜂須賀在猶豫該用甚麼方法把人叫出來,回想起來似乎從來也是他來找自己,不論是在幾百年前的蜂須賀家或現今的本丸中。


 


躊躇之際面前的房門先被打開了。只見已經換下了那套運動裝,穿好常服的長曾禰一張略帶驚訝的臉,半秒後就揚起他熟悉的笑容「怎麼了嗎?」


 


沒事怎麼要答應浦島呢。蜂須賀想給自己兩巴掌清醒下。


 


「是主上有甚麼吩咐嗎?」長曾禰見人一臉有欲言又止,主動詢問。


 


撇開了視線,蜂須賀往一旁瞄著長曾禰撐在門框上的右手,正想說沒甚麼了然後離開時,發現了長曾禰的雙手戴上了平日不會戴的黑手套。


 


「……怎麼戴這個?」蜂須賀指向手套。


 


「……啊…」長曾禰收回被盯著的手「沒甚麼,早幾天問光忠借了一對來試戴,感覺挺舒服就一直戴著了……所以,你是來問我手套的?」


 


「………不是……」用手掩嘴輕咳,索性把話題帶出來「…浦島讓我來問你為什麼不出征。」


 


沒有反問為什麼不是浦島親自問要蜂須賀來,長曾禰不在意地聳肩「不就是說了,想給其他人機會。」


 


「你能騙過主上以為也能用這理由敷衍我嗎?」頓時又覺得這說法像是自己有多了解他似的「…不管你是甚麼原因,我希望你別隨意推卸出戰的責任。」


 


「嘛……」被說教了的長曾禰抬手抓抓頭,開玩笑地說道「別這麼嚴厲嘛,偶爾偷偷懶也可以?」


 


蜂須賀不快地抿嘴「你可別把浦島也……」


 


「蜂須賀!快跟我去田地,別又打算偷懶!真品也照樣要給我下地!」遠方傳來了歌仙的嗓音。


 


「………………………」


 


長曾禰捂嘴忍笑,被打斷的後半句話都說不下去了,惱羞成怒地甩一甩袖轉身就走。


 


「啊蜂須賀!」還沒踏出的腳步被叫停了,蜂須賀回頭。


 


「你……」長曾禰再抓了下自己凌亂的頭髮「喜歡金造還是銀造的東西?」


 


「………哈?」被問得莫名其妙的蜂須賀沒反應過來。


 


「就是,金還是銀的,你會比較常用?」


 


「………金吧。」


 


「嗯,我也覺得金適合你一點。」蜂須賀一臉看神經病的臉看他,長曾禰笑了笑,伸手用食指在他耳旁輕輕地拂掃了一下,帶起了幾根髮絲。蜂須賀馬上敏感地拍開他的手「你幹甚麼!」


 


將手放到在他面前,蜂須賀看到被他掂著的一片花瓣「…沾到頭上了。」


 


然後再看見,長曾禰把那片花瓣送入唇舌間嘴嚼,末了還伸舌舔了舔唇角。


 


「……不知羞恥!」被調戲得滿臉通紅的蜂須賀怒吼,朝向田地方向奔去。


 


「……和以前一樣沒變嘛。」看著蜂須賀逃開的背影,還有一直在遠處等他的歌仙,長曾禰隔著黑手套舔了下剛才撫過髮絲的手指,舌尖掃過表面粗糙的皮革令人感覺不適,不滿地皺眉「…真礙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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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窗上的糊紙阻擋住了正午的太陽,微開的隔扇門洩漏了一絲的光線,暈染在室內正在交疊的兩人身上。濕潤的喘息被抑止著,伴隨著不明顯的啪打聲。

軟軟的舌互相纏綿,覆在人身上的長曾禰半瞇眼地看著身下人滿臉紅潮,閉眼隱耐的模樣,喉間傳來微弱的呻ェ吟。

隔著手套摸上那緊閉的眼簾,沿著下頜線再到鎖骨徘徊,往下故意地在胸前凸起上用著手套粗糙的皮革來回磨ェ擦,感受著因呼吸變得急促而波動起來的胸ェ脯。

想看更多另一面的他,這麼想著地將對方緊盤在自己腰上的腿拉開,把腿屈成膝貼著胸口。

「……痛!」蜂須賀弓起腰試著換成減少痛楚的姿勢,皺眉想伸腿將人踢開。

長曾禰沒理會,反而更用ェ力地把他的腿壓下,沒待蜂須賀再發聲抱怨,下ェ身猛烈地將人貫穿。

「你……!啊!……」大幅度地弓起腰,積聚的快ェ感在痛楚之下顯得更為激烈。一大片紫洋色在長曾禰視線中晃動著,他還不滿意,抬起對方的臀,像是要將他的身體摺疊地用著毫不留情的力道一下下頂到深處。

「嗯哈………」蜂須賀眨著泛起生理淚水的雙眼,吶吶地低語「…哥…我痛…嗯…」

長曾禰停下了頂擊與他對視,嘆口氣後將對方的腿盤回腰上,俯下ェ身吻上了已經被咬破皮的唇ェ瓣「…拿你沒辦法呢…」

深知從來也受不了自己對他這樣說話,蜂須賀狡黠地伸舌舔回去「真的痛。」

「明明舒服得把我夾得這麼狠。」

被說中了的蜂須賀瞇眼不忿地咬住了他的嘴,卻又控ェ制著力道沒把人咬傷,用腳跟踢了踢他「…別說廢話了。」

長曾禰了然地回復進出,在交ェ合的位置反覆磨研和撞擊,剛才停下來的快ェ感再次燃燒。蜂須賀雙腿夾緊著他的腰,蜷曲起了腳尖,在他尾骨位置用腳跟輕磨。被挑撥了更高興致的長曾禰賣力地進擊著某一點,蜂須賀伸手把人緊緊擁住,呻ェ吟聲不斷從口ェ中洩出。

直到臨界點時終於忍不住咬上了對方的脖間,手指在他背上劃上了幾道痕跡,長曾禰亦不甘示弱地含上了他的耳ェ垂。敏ェ感點被刺ェ激蜂須賀顫動了下ェ身軀,片刻整個人也軟了下來。長曾禰一個挺身後,終止了這場歡愛。




「…你今天受了甚麼刺激?」趴在長曾禰身上,把玩著他平日沒戴手套的右手。回憶剛才中途他粗暴的行為,蜂須賀不快地想把礙事的手套脫了。


 


長曾禰抽回手把那件被拋在一邊的羽織覆在兩人身上,雖然已經皺巴巴還有可疑水跡,長曾禰把它拉高一點擋住對方的肩膀「沒甚麼。」


 


蜂須賀撐起半身想反駁,長曾禰這時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個金造的髮夾「送你的。」


 


被打斷了發言略有不爽,不過也拿過禮物放到面前查看,忍住了歡喜得要勾起的唇角「…幹嘛突然送我禮物。嘖,你挑的也不會是甚麼好東西。」


 


瞧他滿眼快要溢出來的高興,長曾禰也奈不住笑意,伸手輕掃著他的長髮「給你一點記念。況且,也只有現在的你會喜歡吧。」


 


「嗯?」還在把玩著新禮物的蜂須賀不在意地反問。


 


「沒甚麼。」


 


愈看就愈覺得喜歡,蜂須賀將髮夾塞到長曾禰手中,坐直了身背對人「幫我綰髮。」


 


「是是,我的大少爺。」


 


久違了的束髮長曾禰明顯有著生疏,而且隔著手套感觸差了手指也不靈活,嘗試用雙手撮起幾次那束紫藤色,總有落下的滑落到肩上或背上。


 


蜂須賀沒有催促他,耐性地任由他擺弄著,直到長曾禰尋回曾經的手感成功把髮夾戴在對方頭上時,指間纏住了幾根斷髮。


 


「抱歉,弄痛你了吧。」長曾禰心痛地將斷髮拂走。


 


蜂須賀沒有回答,長曾禰以為把人激怒了,抬手想將人轉過來好好道歉。這時蜂須賀帶著疑惑,如自言自語地低語「…長曾禰,你今天是怎麼了。」


 


抬起的手僵住了,僵持了半秒張開雙臂緊擁住面前的人,把頭埋到他的後頸「…只是累了。」


 


蜂須賀的沈默令長曾禰內心發寒,片刻手臂傳來了熟悉的熱度,聽見蜂須賀略顯擔憂的聲線「…今天主人帶你去演練了吧?累了就好好休息,還來我這裡做……做甚麼。」


 


說到後面帶羞的反應令長曾禰失笑,手臂被故意地捏得痛,長曾禰才收回笑聲「…我想你。」


 


捏停了下來「我真的,好想你,蜂須賀。」


 


「…嗯,我也想你。」


 


長曾禰再把人攫緊。突然腦中傳來了召喚自己的聲音,長曾禰知道這次遠征結束的時間到了。忍耐地把人鬆開,從地上撿拾被掉得散落的衣服一一穿上。


 


蜂須賀見他的動作摁住了他的衣角「…你去哪?」


 


「…回房了。」像是安慰自己似地輕撫了他的臉頰,低頭在他額間一吻。


 


「你不留下來?」蜂須賀瞪大眼還扯住了他的衣服。


 


「我會回來的。」


 


蜂須賀咬了咬唇,吶吶地說「別走…留下來可以嗎?」


 


腦中那一次又一次催促他返回本丸的命令也比不上眼前這個人的一個眼神,長曾禰坐回去把人圈在懷裡「…我陪你一會。」


 


蜂須賀嘟嚷「不行,要陪我睡覺。」


 


「啊啊好好好都聽你的。快睡吧。」長曾禰失笑。


 


「你也快睡,你說累的。」


 


「嗯嗯。晚安。」


 


「晚安。」


 


當蜂須賀呼吸變得平穩時,想著對方醒來過後會是在另一個自己的懷裡。察覺了不尋常氣息的蜂須賀在他懷中不安地蹭動,長曾禰回過神來,抬手撫平了眉間的皺起。自己也閉上眼,腦中被召喚的聲音似乎已經漸漸聽不見,於是放任自己陷入了那一片陰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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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0:00」審神者在平板上打上記錄,然後『啪』一聲地拍到桌面上「這不是鍛刀時間!是你遲到記錄!長曾禰你幹什麼去了!」


 


「說了嘛,不小心睡過頭了。」


 


「你快把浦島嚇死了好嗎大哥!」吞回了說自己也嚇死的後半句,審神者指指一旁還紅著鼻子的浦島「你不想我這個主人也考慮一下你弟弟的心情啊!」


 


一旁今天當近侍的江雪默默拿起被摔到桌上的平板,用袈裟輕輕地抹著屏幕。


 


見著浦島又忍不住淚水雙眼淚汪汪,長曾禰內疚感更大了,拍拍他的頭「…對不起啊浦島,是大哥任性了。」


 


「我真以為…把長曾禰哥哥…弄掉了…弄掉了的話…我怎麼跟蜂須賀哥哥交代…」


 


長曾禰心裡想的是,估計把他弄掉了蜂須賀會更高興吧。這令他想起了另一個會黏著他的人。


 


這時拉門被猛烈地拉開,眾人視線被吸引過去,來人正是長曾禰在想的蜂須賀,外衣被泥沙黏住了下擺,頭髮也帶著凌亂還喘著氣,顯然是從田地那邊趕過來。蜂須賀先是神色凝重地看了眼長曾禰,千分一秒也沒帶就將眼神放在眼淚還掛在眼眶的浦島。


 


臉色瞬間變得緊張地上前蹲下來把人抱住「怎麼了?!是碰上敵軍嗎?!是不是那些混蛋檢非又想把你抓回去了?!」


 


「…蜂須賀,他倆只是遠征,不會有檢非…」被蜂須賀突然介入,審神者甚麼脾氣也沒有了。


 


「那麼是哪裡受傷了?!別哭啊浦島…」


 


然而被叫著別哭的浦島哭得更猛了「蜂須賀哥哥嗚嗚嗚嗚…」


 


眼見蜂須賀有要跟著哭的趨勢,審神者扶額「你別像個走失孩子的老媽子啊,蜂須賀媽媽,孩子沒事,有事的是爹。」


 


「…甚麼?」蜂須賀心痛地緊抱著浦島吸吸鼻子。


 


「剛剛是長曾禰遠征時睡著了,晚了四小時回來,浦島是太擔心才哭,現在都安全回來,沒事了。」


 


把真實原因聽進去後的蜂須賀一秒變得冷淡,鬆開了浦島站起來,拍了拍和服下擺「哦,這樣。」


 


「…你這臉也變太快了吧喂。」


 


「歌仙跟我說是浦島走掉了我才跑過來。」高傲地抬起頭「既然只是贋品的過失,那麼我先回去工作了。主上,請原諒我剛剛的失禮。」朝她鞠躬,沒等審神者反應過來,蜂須賀已經快步走出了房間。


 


「…等等?!喂!別跑!我還有事問你!怎麼你倆種了半天田也沒種完!」審神者抽走了江雪手上的平板衝出去跟上。


 


長曾禰摸摸鼻子,低頭安慰了幾句浦島,哄了會就打算把人送回房休息,這時長曾禰抬頭,才發現江雪一直盯住他。


 


長曾禰揚起笑容「江雪殿,那我們先回房了。麻煩你通知一下主上。」


 


江雪保持那種令人高深莫測的眼神,沈默沒有任何回答,長曾禰也習慣了江雪淡然的性格,拉著浦島就離開。


 


踏出房門時江雪才在他身後悠悠說了句「…執念…會致你於死地…」


 


長曾禰腳步半頓,再抬起腳時笑著回應「只怕是死不足惜。」


 


====


 


「把鍋拋我你開心嗎?」


 


「…別隨意在主上的平板裡學習奇奇怪怪的詞彙,毫不風雅。」被歌仙拉住了腳步的蜂須賀不得不停下來。


 


沒理會對方的吐槽,歌仙懶懶地說道「我記得,我說的是,長曾禰失蹤了四小時吧?」


 


「我記得,我聽的是,浦島失蹤了四小時。」蜂須賀抱臂瞪眼。


 


歌仙斜目。


 


「喂!你們!」機動沒比刀高而趕上來的審神者喘著氣結束了兩人互瞪的場面。


 


「主上?有事吩咐嗎?」蜂須賀馬上換回恭敬的臉,想伸手扶起人但想起自己身上還殘留著田地間黏上的污垢就打消了念頭。


 


「…你們…為什麼種這麼久田…」審神者拿起平板用手指在上面掃了掃「……早上七時開始,現在快六時了…」


 


歌仙帶著溫和的微笑解釋「那是因為有人擔心了一個上午和下午,先是把種子搞混了,然後挖好地了,又把水澆灌到沒播種的地方,拖垮了整個過程。」


 


「…我沒想到你會擔心成這樣啊蜂須賀…」審神者略有點愧疚「我應該讓人跟你說說情況。」


 


「…不!不是主上的錯!是那贗…」


 


「是呢,有人擔憂得早上出陣前特意地拉著浦島要他好好看著人呢。」


 


「…………………」


 


「對不起蜂須賀!我果然應該……誒?看著誰?」


 


「歌.仙.兼.定。」


 


歌仙愉快地哼著和歌離開。


 


誰叫你讓我幫你收拾了半天爛攤子啊,蜂須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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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中間這麼甜的長蜂我真的不認識【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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