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鬢影五 【刀劍亂舞(長蜂)】

七夕快樂?趕在這天更個文!

別想太多, 這章沒肉X

好吧是撈完日本號沒事做就寫文了X

說起來我私設了蜂須賀家只有家主能看到付喪神,不然也太難寫了X

沒怎麼考據歷史請別槽太多這部分【。

前文連接:

 

第一章: 點我

第二章: 點我 

第三章: 點我

第四章: 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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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後長曾禰表面上再沒有出現反常。

 

被下令遠征時就遠征,要出戰時就乖乖出戰。審神者有意無意地總是把他和蜂須賀放進同一隊,美其名曰是讓經驗比較豐富的蜂須賀帶著長曾禰,蜂須賀察覺到自家主上在打甚麼主意。

 

只是遠征不會把兩人放在一起,被問到原因時,審神者如此說道「嗯…遠征有點危險,出戰沒時間做多餘的事吧。」蜂須賀沒問是多餘的事是甚麼,總覺得不會是他想聽見的答案。

 

今天大家的運氣似乎不太好,審神者需要完成的消滅檢非每日日課,至今出戰了十多次也沒有遇上。對於不是檢非的敵人,他們一隊已經能輕而易舉毫髮未傷地獲得勝利。蜂須賀心不在焉地砍殺敵人,腦中滿滿是在他身後的某人身影。

 

這也怪不得他想太多,今天連續出戰了近三小時也對著某人,要不注意到人也是難事。而且對方出戰的身姿比平日有著違和感,並不是刀法出現問題,蜂須賀說不出是哪裡出了問題,反正就是覺得有種陌生感。

 

煩躁地甩一甩刀,簡直就想把刀往那人揮兩下,明明只是個贗品,總是在各種事上影響他,讓他煩惱。

 

「別分心啊。」一直在他身後的注意著他的長曾禰不得不提醒他。

 

「要你管。」被說教了更不耐煩的蜂須賀索性走開他背後的保護範圍內。

 

敵人都被清除了,長曾禰沒有攔住他,一旁的和泉守瞧見了抿了抿嘴。倒是今天身為隊長的石切丸主動走上前跟上蜂須賀的步伐。

 

「作戰時,還是專心點好。」

 

對於別人,蜂須賀還是謙謙有禮,略帶歉意的臉回應「抱歉,影響到你們了嗎?」

 

「沒有,只是怕你出意外。」石切套帶著如平日的溫和笑意,雙手攏袖與他並肩走著「是因為出陣時間太長,所以煩心了嗎?」

 

「…嗯,大概。」蜂須賀心知原因並非如此,不想透露太多只好順著對方的話接下去。

 

「回去我跟主上提議更換一下出戰隊伍吧。」

 

其實蜂須賀挺高興能出征,不過話題到此,不好再反駁,也沒有注意到石切丸偷偷對身後跟著的長曾禰打了個眼色。

 

「哦也,終於。」石切丸突然頓下腳步,望向前方,蜂須賀順著他視線看去,不遠處天空漸漸泛黑,隱約能聽見伴隨的雷聲。

 

「啊哈哈哈哈哈哈!要上咯!」旁邊飛過了騎在三國黑上的岩融,還沒下命令的石切丸苦笑「大家都憋壞了吧。」說完也招來了小雲雀騎上去,在馬上低頭朝蜂須賀說「面對檢非違士就更不可以大意了,蜂須賀君。」

 

蜂須賀想回說請放心,卻被騎在望月走過來的長曾禰打斷了話「我會好好看著他了,請放心。」

 

「誰要你看啊。」很想無視了那隻朝他伸過來的手,然而今天出戰的馬只有五匹,有一匹審神者粗心地忘了留在本丸,被三日月不知道有心還是無意地帶走遠征去了。

 

石切丸見怪不怪他們的相處模式,只是笑笑說趕快跟上就揮鞭追上岩融。

 

一臉更不愉快地被長曾禰扶上了馬,兩人共乘一騎地跟上。一旁單騎的和泉守臉色不比蜂須賀好多少「我想跟大哥一起騎馬也不行呢。」你還臭著臉甚麼意思。

 

長曾禰哈哈大笑「下場和你共騎怎麼樣?」

 

和泉守喜顏悅色地說好,倒是蜂須賀臉色更難看了。長曾禰以為他仍不快與他共騎的事,無奈地笑說「等多會就把馬讓你了。」順手扶了扶他的腰。

 

蜂須賀忍住了要甩掉他的手,怒瞪了他一眼沒說話。

 

跟在他們後面一直沉默的江雪忍不住提醒他倆「快跟上。」

 

長曾禰再不廢話揮鞭趕上。

 

幾人下馬後見岩融急不及待地甩動本體。

 

石切丸淡定觀察著不遠處「敵方方陣,橫隊陣有利。」其餘五刀按照著隊長的說話擺出了並排的陣勢。

 

「望請諸位小心。」石切丸緩緩從腰間拔本體指向前方「戰鬥開始。」

 

雖然蜂須賀不想承認,即使長曾彌是虎徹贗品,在本丸裡與他的刀法配合卻是最合拍。也許是當初有一大部分基礎都是由長曾彌教予他,自然雙方會熟悉刀法。

 

與檢非違士戰鬥的時間比時間溯行軍長也更艱辛,幸而他們隊伍經驗夠多,也未陷入苦戰的情況。

 

一開始與長曾禰背對背地配合著,一個敵軍插入後把兩人分散了。一人戰鬥下還算能掌握情況,受了點不算傷的輕傷。完結了這邊的戰鬥,抹了抹臉上不屬於自己的血液,蜂須賀習慣性地尋找身後的身影。

 

長曾禰此時背向他站在他不到二十步距離,在他面前的是身形比更為龐大的打刀。蜂須賀沒有要上前幫忙的意思,他相信對方能獨自解決。

 

說到底還是太熟識,亦太信任。

 

他煩躁著自己這一點無法控制而又像本能的意念,回想起剛剛石切丸讓他別分心,勉強地拉回思緒專注在戰場上。

 

不過這時他才發現,從他盯著長曾禰起,長曾禰都沒動過手,如蠟像般地與敵方站立著,因為是背著對他,他不確定兩人是不是在對視。

 

「……搞甚麼。」不速戰速決還和敵方對峙是想聊天嗎。

 

察覺出異狀的蜂須賀皺眉,舉步朝那方向走去,快到十步距離時叫喊著「喂!快點……?!」

 

長曾禰聽見他聲音轉身的一刻,長曾禰側面衝過來了一把敵方的大太刀。此時長曾禰後方是打刀,前方大太,被夾擊的話絕對不是輕傷如此簡單。

 

二話不說跑加速自己的腳步,瞄準和他一樣衝跑著的大太刀,內心計算著揮刀的時間,邊跑喊著「小心左方!」

 

「不!別過來……!」

 

沒等長曾禰把話落下,本來朝長曾禰前進的大太刀在要碰上他身體的一秒間硬是把方向扭轉了,把目標換成了蜂須賀。

 

蜂須賀被殺得一個措手不及,亳無防禦情況下迎面熬上一刀,大太刀的攻擊力硬生生把他所有刀裝削掉,沒了刀裝也不算礙事,蜂須賀被打得後退幾步,迅速隱住腳步作出反擊,對方像是不痛不癢地被砍。另一邊的長曾禰在他被攻擊後也趕過來了,本來他一人要對付絕對不是難事,在長曾禰身後的那把打刀,像被解開咒語地動起身體。

 

那把打刀比長曾禰速度還要快,蜂須賀想開口提醒長曾禰注意身後,豈料那打刀居然直接無視越過了長曾禰,一個揮刀就是往蜂須賀身上砍過去。

 

「?!!!」正和大太刀對戰的蜂須賀完全沒有還擊之力,身上的刀裝更是被全部削走了,這一下蜂須賀直接被衝擊得伏在地上,大太刀對準他的頭顱一個橫砍,蜂須賀險險在地上翻滾了一圈躲開了要被砍掉頭的攻勢,但仍擋不了全部。

 

長曾禰快速地解決了打刀,見蜂須賀胸腹被砍破了衣服鮮血淌流一地,紅了眼地使出真劍必殺「今夜我…渴求鮮血!」

 

敵方倒地的一瞬間,已經結束了戰鬥的其他隊員也察覺到這邊的劣勢,江雪扶起了重傷的蜂須賀,半個身掛在他身上的蜂須賀捂著傷口仍阻不了不斷流出的血液,更把江雪袈裟染上了血紅。江雪眉頭輕皺,露出了少有的緊張神色。

 

隊長石切丸見蜂須賀傷勢不妙趕緊掏出平板和本丸中的審神者聯絡,要求提前打通時間通道先送蜂須賀回去。岩融撿起了蜂須賀的本體,上面能肉眼見地出現了裂痕,而且裂痕正在擴散開去。和泉守此時臉上表情像是自己重傷一樣,蜂須賀雖然重傷,仍沒有失去意識,瞧見了他的神情,想安慰他「…沒事,只是皮外……咳!」咳出一大口鮮血後和泉守臉色更蒼白了。

 

「…別說話。」江雪扶穩他,蜂須賀心知道要不是靠著江雪,他連站住也做不到。

 

「傳送門在北面十里。」石切丸邊說邊招來了小雲雀「長曾禰君,先帶他離開。」

 

接過了蜂須賀本體,長曾禰臉色鐵青地騎上馬,江雪把人交他。

 

失血過量令蜂須賀進入半清醒狀態,亦無法作出抗議。

 

使出真劍後長曾禰身上只剩下了褲子,身上衣物都散落一地,蜂須賀靠在他懷裡時,血液都把他胸膛沾滿了。

 

情況愈來愈不妙,長曾禰二話不說策鞭而行。

 

十哩說不上遠,只是此時長曾禰覺得像千里遠。

 

懷裡的人閉上雙目安靜得過份,長曾禰低眼一看,本體裂痕在刀刃中橫跨,感覺輕輕一碰就會折斷。長曾禰心急如焚狠狠地鞭打小雲雀,通靈性的小雲雀大概也知道情況危急,腳步比平日還快了近一倍。

 

長曾禰能感受到手上被溫熱的液體流過,而在懷中像是以前一樣乖巧靠著他,沒再像平日的冷嘲熱諷,他並沒因此而感到高興。他心慌地把人攥緊「…蜂須賀。」

 

如他所料沒反應。

 

「蜂須賀…別睡…說點話。」

 

蜂須賀半睜開眼張口,沒把話說出來先吐了一口鮮血。

 

長曾禰急紅了眼「別說話了!」

 

蜂須賀使出全力瞪了瞪他,閉目繼續休息。其實若不是長曾禰喊他,他剛剛已經昏迷過去。

 

他能感受到力量隨著溫液而流失,甚至五感亦顯得模糊。腦內行走著混沌不堪的畫面,有以前蜂須賀家的,現在本丸的,或是兩者混合的。

 

他用著旁觀者的角度看到自己和長曾禰依存,只是那個長曾禰與他認知的有微妙的差異。自己像在兩個時空狹縫中走過,意外地察覺出兩者的共同或是違和感。

 

那個長曾禰輕輕在他耳伴喚著他的名字。混雜著這個長曾禰的聲音。

 

「蜂須賀。」

 

哪裡是真實,哪裡是虛幻,唯一能知曉的是,那人身體溫度沒改變過。

 

「蜂須賀。」

 

多麼令人懷念。

 

「對不起,蜂須賀。」

 

思緒被扯到另一個時間點,如剛剛的一刻,蜂須賀被擁在他的懷中。

 

蜂須賀迷茫地抬頭,對上的是一臉忍耐有著三分歉疚的長曾禰。

 

蜂須賀一時間迷惑在半秒後消散,痛恨地一手退開他。

 

「滾!騙子!滾出我的房間!」

 

長曾禰伸出的手臂僵直後又緩緩落下,自嘲地苦笑「我會滾,過些天就會被送走了。」

 

「…甚麼?」

 

「家主決定將我送到神社,讓我能伴著近藤先生。」

 

蜂須賀難以置信地張口「…你答應了?」

 

「是的。」長曾禰在他半步之距地說著讓他記了一輩子的話「這是命令,況且,我這種贋品,不配待在你身邊…對吧?」

 

蜂須賀攫緊了雙拳,從顫動中的雙唇問出「你早就知道了?」

 

「…抱歉。」

 

蜂須賀盯住他不怒反笑起來「…頂著虎徹名義立下功績,然後告訴天下人只是把贋品也能比真品更出色,這就是你想要的?」

 

「………」

 

「能打敗真正的虎徹,能把他壓在身下,你一定很高興了吧。」

 

隱瞞身分是事實,被誤解了對人的感情長曾禰不能接受「我沒……」他急忙地攥緊了對方手臂。

 

「放手!!」

 

「你就是要我離開前這樣說話嗎!」長曾禰急了,自己能待在他身邊只剩今天的時間,他不想最終兩人要以這種結局結束。

 

蜂須賀掙扎不開,身體被逼鎖在對方的胸膛前「…一定要離開嗎?」

 

「…主人的命令,不得不從。」

 

若不是時機不合適,蜂須賀簡直想笑出來。

 

這人啊,昨天才如現在一樣緊緊地將他擁著,對他說,一定不會離開這個家,說著即使自己不是虎徹真品,他也會永遠與他相伴。

 

結果現在呢,和他真實身分一樣,一切都是謊言。

 

「你這個騙子…」

 

「蜂須賀你聽我……」

 

「別碰我!贋品!」奮力將人推開,蜂須賀用著怨恨的眼神對上他的「你有甚麼資格配上虎徹的名號,你這種贋品,為什麼要存在這世界上。」

 

虎徹贋品橫行於世,他不理不睬,身為真品不屑於贋品的存在。

 

直到長曾禰出現。掩飾自己身分潛伏在他身邊,闖進他生活裡,從敬佩到依賴到戀慕,他用著他的方式把已經習慣的生活打亂。

 

慢慢接納了的存在被告知是一個謊言,還是存心瞞騙他的謊言。

 

贋品他可以不在乎,欺瞞他可不能原諒。

 

無法辨識真贋已經夠諷刺,結果現在連對方是否帶著別的意圖接近他也無法分辨嗎?

 

為什麼欺騙天下的贋品要存在世上。

 

為什麼欺騙他的人要在他心中佔據著位置。

 

「永遠…也別再出現在我面前。」

 

閉上心扇,這是唯一能保護自己還有名譽的方法。

 

像映畫般畫面被跳轉到另一個場景,蜂須賀對著鏡子的自己理髮和整理衣裝。

 

今天是送走長曾禰的日子,如他那天所說,雙方故意地各種錯開避而不見。只是家主命令下一定要出席送行,他不得不與他見面。

 

手執起本體,再抬眼時回復了身為家傳刀的傲氣。

 

算著時間差不多,轉身拉開拉門打算出門,此時門外跌跌撞撞地闖進了一個人。蜂須賀將人抱住,語氣不滿地「這麼魯莽,成何體統呢。」

 

「蜂須賀哥哥!長曾禰哥哥他…!」浦島眼泛淚光地拉扯著他的衣襟,蜂須賀聽見名字時心跳漏了拍似的。

 

「冷靜點,怎麼了?」

 

「他受到突襲重傷了!」浦島拉住他走出門「襲擊他的人刀法好厲害,都是朝弱點攻擊,一個人也把長曾禰哥哥打倒…怎麼辦…一直叫不醒…」

 

回到被流逝於歷史中的記憶,他以為已經平伏了恨意或愛意,只是原來再次聽到那人的消息,充斥於心臟的刺痛並沒有減去多少。

 

他看著另一個自己被拉扯出門外,臉上還帶著強行忍耐的表情。

 

他想跟上去,只是這一想法跳入腦中時眼前泛起了刺目的光芒。忍不住閉上眼,努力睜開沈重的眼皮,再次映入眼簾的是一頭櫻色長髮的背影。

 

「…宗三?」

 

背著他的宗三左文字聞言一個轉身,露出了平日鮮有的喜悅神色「啊…終於醒過來了。」

 

宗三放下了手上再編織的毛衣「需要點甚麼嗎?」

 

昏迷前的記憶如潮水地洶湧而至,蜂須賀抬手按按殘留著疼痛的太陽穴,微微晃頭「我睡多久了?」

 

「三天。」宗三扶起了他「歌仙剛把睡過去的浦島抱回房間。你再不醒來,主人和你的弟兄都要撐不住倒下來了。」

 

確定人完全清醒後宗三站起來「我去叫藥研來看看你。」

 

沒想到有人比藥研更快收到消息先跑到手入室裡,審神者帶著今天的近侍石切丸衝了進來,把蜂須賀本體摸過一遍,摸得蜂須賀毛骨悚然,確定上面沒一絲痕跡才撲到他懷裡嚎哭。

 

「蜂須賀你個沒良心的,你要是碎了叫審審怎麼辦!」

 

「主上,我…」

 

「你叫我怎面對你的大哥和弟弟,你拋下他們你忍心嗎!」

 

「不,贋品才不…」

 

「你忍心浦島在單親家庭裡成長嗎!你說啊!」

 

「…單親?」

 

「你忍心你主上被人砍成渣渣嗎!嚶…那天大哥抱你回來時臉色簡直是想弒主…」

 

「…………」

 

「大將,你要演八點檔劇也先讓我幫人做完檢查?」此時宗三帶回來的藥研無奈地站在門邊。

 

審神者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淚退到一旁,在藥研進行檢查時嘮叨著。

 

「我剛說的沒誇大,不信你問問石切丸。」

 

「…那會我還沒回本丸呢。」被瞪了一眼後石切苦笑「不過在戰場上時,長曾禰殿確實是心急如焚。」

 

………那情況誰看到隊友傷成這樣也會心急如焚吧。宗三和藥研默默吐槽沒把話說出來。

 

「是吧!這次還真要感謝大哥哦,要不是他快馬加鞭趕回來,恐怕你…」

 

這句話藥研倒是贊同了「你那會情況的確晚一分鐘也撐不住了,手入完成了也因為力量消耗過量令你昏迷了兩天呢。」

 

「對吧!連藥研也這麼說了!你不知道你昏迷的這段時間大哥天天來看你,那愧疚又帶著深情的眼神看得我心都要碎了,這麼好的一把刀你還考慮甚麼,趕緊…哎喲別打我!」審神者抱住了被宗三打的後腦,輕咳一輕接下去繼續說。

 

「咳…所以說啊,蜂須賀你要好好道謝啊,別因為臉子問題就慫,說到底你倆不是親生也掛著兄弟的關係嘛,看看人家浦島…」

 

「他在哪?」

 

「誒?你說誰?」在他醒來前練習了很久的說辭被中斷,審神者一時回不過神來。

 

「長曾禰,現在在哪?」

 

「啊…他去遠征了…兩小時後回來。」

 

=================================

 

「大哥,下次我們要再去吃那家的團子!」清光興奮地挽著長曾禰的手臂「太好吃了!還是大哥品味好!」

 

「吃吃吃,看胖不胖死你。」

 

「呵呵,剛剛是誰搶了我吃剩的半串。」清光咬牙切齒地瞪著安定。

 

「我不想明天起床又聽見有人在哭喊著,我又胖了啦!不可愛了啦!主人不愛我啦!這樣。」

 

「我胖了也是比你可愛!」

 

「好了好了傳送要開始了,安靜點。」長曾禰拍拍兩人,再回頭「跟上哦?」

 

「放心吧長曾禰桑。」堀川拉著和泉守跟上。

 

穿過結界後面前就是本丸大門,在長曾禰一左一右的清光和安定又繼續吵起來。被夾在中間的他無奈地聽著兩人吵鬧,早已習慣了他們相處模式倒是沒勸架。來回看著兩人也是種樂趣,沒留意自己已經步入了本丸還有前方的身影。

 

「啊。」和泉守先發現了那個永遠穿著高貴端莊的人。

 

長曾禰隨後看到了,腳步頓了下來。清光和安定也知道兩兄弟的複雜關係,心有靈犀地停下了罵戰。

 

還在養傷的蜂須賀沒有束起平日的馬尾辮子,抬手把垂落的髮絲撓到耳後就主動走上前。

 

「…回來了啊。」

 

「啊。是的。」

 

「……遠征辛苦了。」

 

「不辛苦…你……你醒來了?」

 

「…嗯。」

 

清光和安定忍住了白眼,對話能不能再白痴點!這種夫妻吵架了第二天和好的透視感怎麼回事。還有守門等丈夫下班回家又是怎麼回事! 

 

堀川見狀笑著對蜂須賀說「蜂須賀桑身體好多了嗎?」

 

「好多了,主上給我輸了點靈力,現在沒大礙了,謝謝關心。」

 

「還是回房休養比較好呢。」堀川好心建議。

 

被提醒了長曾禰才回過神來「還是回房吧站這裡吹風不好,等身體好了再出來看風景吧。」

 

…………誰會站在門口看風景啊大哥!清光安定堀川和泉守一起內心默默吐槽。

 

「我…」蜂須賀微微低頭「我是等你回來的…」

 

此時的長曾禰像是受到了鶴丸十種嚇人大全的驚嚇「這…這找我甚麼事嗎?」

 

「那天…謝謝你。要不是你,我要在戰場上碎刀了吧…」蜂須賀抬眼對上他的,裡面是一片真誠。

 

「啊…那也…應該的。我們是兄……呃,隊友,怎會不幫助你呢。」受寵若驚的長曾禰說話都不利落了。

 

蜂須賀移開視線,對著和泉守說著「也謝謝你。」

 

「…我沒做甚麼…別客氣。」和泉守撓撓臉,最近因為長曾禰都沒和蜂須賀擺過好臉色,被道謝了的自己顯得太小氣了。

 

「嗯…我還有事想問問你。」蜂須賀再對長曾禰說。

 

「甚麼事?」今天的蜂須賀太溫柔讓長曾禰有點招架不住。

 

蜂須賀沈默,只瞄了瞄清光等人,其他人懂了,清光就鬆開了長曾禰的手臂改抱住了安定的「我們去跟主人說說剛剛那裡的祭典多熱鬧。」

 

「放手啦,滿身汗臭。」安定嫌棄地說著卻沒有把人甩開。

 

「我和兼桑也回去整理一下剛買的東西。」堀川揮揮手和和泉守離開了。

 

「…………」

 

門口只剩默默無言的兩人,沒了平日被嘲諷的長曾禰顯得有點不自在。

 

「到底甚麼事呢?」

 

確定人都走遠了,蜂須賀才開口。

 

「我要問的是,為什麼那天的檢非違士,只攻擊我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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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宗三已經回到左文字的房間,安靜地編織著沒完成的毛衣,時不時攤開和小夜的衣服對比大小。

 

江雪如平日地跪坐在佛壇前閉目念經。

 

「兩位下午好。」

 

江雪睜開雙眼回頭,看到站在房門外的三日月。

 

宗三掛起了微笑「三日月殿下午好。甚麼風把您吹過來了?」

 

「有事?」江雪不廢話地直接詢問人來意。

 

三日月朝宗三友好地點點頭「我是來找江雪的,能借步說話嗎?」

 

宗三了然地把人請進屋後就離開,不忘地關上了房門。

 

三日月坐到江雪對面,江雪把泡好的茶推到他面前。

 

「謝謝。」不客氣地嚐了一口「嗯,好茶。」

 

「歌仙送小夜的。」

 

「難怪如此有雅意。」三日月放下了茶杯收起了笑容「我要問的事,大概江雪也猜到了?」

 

「您看到了。」江雪對上他的視線,語氣肯定。

 

「你不是也看到了嗎。」三日月微笑回應「那麼,江雪覺得應該怎樣做?」

 

江雪閉上眼輕嘆口氣。

 

「…我討厭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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