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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純情的三了個劈的刀(中)【長長蜂3p】

3p也許有人會不接受這設定

但我怎樣也堅持要填了這個坑

基本設定我寫了在上章文後, 

再重申, 上次的長蜂蜂3p是肉文, 這次長長蜂是劇情向, 

長蜂蜂ooc, 你就當我是故意為肉而寫著爽吧, 如基友說那個bug蜂像原創了, 因為他的存在根本不在這個時間線上

這章劇情向, 不存在ooc大哥, 至少我理解是沒怎麼ooc


今天超級不爽, 夢百被封號現在心情日了狗, 我還沒日覺我的雪大sp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寫文當發洩了

這章就交代bug大哥身份了


上篇點我

和這篇沒太大關係的肉文前篇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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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確定關係後長曾禰天天黏住自己,雖然斥責過別再花錢送他東西,但蜂須賀時不時回到房間就發現小東西放在自己床鋪旁邊。

 

還有起初試探性的親暱行為,從摸手到搭肩到擁抱再到親吻,蜂須賀一開就只准許在獨處時才能有這種表現,漸漸被麻木得在眾人面前也能做出來了。

 

審神者掩眼說這殺傷力比之前更甚。

 

直到某天虎徹房只剩兩人,蜂須賀被人按在地上深入式舌吻,慢慢氣氛變得濕膩又曖昧,衣衩被探進了大手來回撫摸,蜂須賀才覺得不對勁。

 

「別…等等…!」

 

「已經等不了。」

 

一個欺身和吻阻止了他的反抗。

 

溫水煮青蛙,蜂須賀意亂之間想起了歌仙說的話。

 

事後蜂須賀再飲恨後悔也沒法子,不過過程挺爽他是絕對不會承認。

 

關係升華到一個程度時走出來整把刀都像在發亮,審神者天天抱怨他倆是行走的10w燈泡到處瞎人眼。

 

連帶關係地蜂須賀對長曾根態度好了不少,倒不如說長曾根對蜂須賀冷淡得沒火苗可以燃燒。

 

蜂須賀對他態度覺得有點奇怪,不過戀愛中的刀都是傻的,沒深究就忘了。

 

只是自己能隱約地察覺出,對於長曾根的心情比以前是有所不同。

 

在長曾禰能發現的好、溫柔、可靠其實在長曾根身上亦能尋出,也許是自己一直被偏見蒙蔽,又被身分阻隔,又或是故意地無視了。

 

蜂須賀也許會開始迷惑,對於長曾根,現在想法會如何。

 

「蜂須賀哥哥!!!」遠遠還沒到房間已經聽見了浦島急忙的叫喊,蜂須賀停下了沈思放下梳子等人進房。

 

浦島粗暴地拉開了門,蜂須賀正要說教,浦島慌亂地解釋「長曾根哥哥和長曾禰哥哥在手合場打起來了!」

 

事因其實是今天本該到和泉守手合,但他立志當一把宅刀,跟長曾禰換了班,誰知道和泉守看都沒看手合對象是誰就換班,長曾禰到手合場時看見對手時亦愣了愣。

 

長曾根也驚訝了下,片刻收回了驚訝帶著從容笑意「今天對手是你嗎?多多指教。」

 

長曾禰抿嘴,長曾根已經是滿級刀,自己到本丸後再努力出陣下也才剛滿80,不過深知自己弱點在哪,勝算還算有。

 

手合場並不是全傳統的手合場般,裝潢是傳統式,評分系統卻是混合了現代電腦科技,為了絕對公平。

 

冰冷的機械女聲音從場上響起「請準備戰鬥。」

 

兩人挑好了木刀,站到場中指定位置,擺出了準備的姿勢。相方唇邊帶著相似的笑意,似是都迎刃有餘,只有他們才知道那是為了掩飾噬血慾望的表情。

 

女聲再次響起「戰鬥開始。」

 

兩人動作一致,速度一致,甚至攻擊地方亦一致。

 

木刀撞上後抵在兩人之間發出的撕呀聲,刀身顫動半分互不退讓,直到眼底的是要撕碎對方的狠色。

 

對於長曾根的怨恨長曾禰是完全理解,他就是自己,長曾禰會被蜂須賀吸引,長曾根自然亦會。

 

因為他們不是獨立個體,是一個完整人格。

 

因此自己在察覺這個本丸的長曾根和蜂須賀沒有想像中的親密關係,他就先踏出這一步。

 

長曾禰不明白為什麼長曾根沒有對蜂須賀表示過自己的心意,甚至令蜂須賀誤解成互相憎厭。長曾禰能發現他在躲,但躲的是甚麼並不知道。

 

「是你自己不去爭取,為何要怨恨我奪走了他。」長曾禰把心底疑問吐出,瞧見了長曾根半分的迷惘,片刻回復清明。

 

「你不懂。」長曾根手下再加把勁,長曾禰忍不住後退一小步「你不會懂我是多麼想…」一下發力將長曾禰揮開。

 

長曾禰穩住腳步再抬頭「我是不懂,亦不想理,只是現在他是我的,你想也別想要碰。」

 

「你說得好像他是你的所有物一樣,有可能嗎?」長曾禰不屑地冷笑「他從來不屬於任何人。」

 

「至少和我一起時,他就是我的。」長曾禰報以勝利者的姿態,堅定的神色對上他「和我一起時,他的身,他的心,都是屬於我,我的一切自然交託於他。不管是在戰場上或本丸裡,我都要讓他信任我,這是作為一個戰友、戀人,或是兄弟的信任。」長曾禰摸了摸木刀上剛被撞出裂痕的位置,滿眼挑釁「當然了,在床上也是。」

 

長曾根臉無表情地聽著,直到最後那句後莫名的寒光閃過金瞳,被攥緊的木刀顫巍巍地似是要被握碎而發出悲鳴。

 

「你又怎麼知道,我和他沒在床上交過心了?」

 

長曾禰神色一斂,難道並非自己所想,長曾根和蜂須賀有過戀人關係?

 

不,不可能。之前蜂須賀對長曾根的表現,絕對沒有半分戀慕,那是長曾根為了令自己妒忌的謊言嗎?

 

「雖然我們是贋品,但說謊這種事,可要不得哦?」

 

長曾根再次抬起了握刀的手,沒等長曾禰準備好就先出擊,幸好長曾禰機動不慢,悻然接住了攻勢。

 

「…別把我,和你混為一談,贋品。」

 

長曾禰沒意會到他話裡意思,下一秒長曾根快速抽離,出乎長曾禰意料之外的擊法落到長曾禰手腕上,吃痛地鬆手,刀就落到地面上。

 

長曾禰按住了手腕一個翻滾險險躲避了長曾根沒停下來的追擊。退開了三個身距離後,長曾禰半跪姿勢錯愕地看著長曾根。

 

「怎麼?這刀法,你陌生又熟悉吧?」

 

「那是自然的,因為這是源清磨的刀法,而不是虎徹。」

 

「我悄悄告訴你一個祕密。」

 

「我從來也不是長曾禰虎徹呢,但我還是長曾禰。」

 

一腳將木刀踢回長曾禰身前。

 

「給我起來,贋品,讓我給你好好見識,真正屬於長曾禰,真正屬於父親的,而不是偽造出來的虎徹的力量,該是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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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須賀趕到手合場時場內響亮著警報,那是因為超出了切磋範圍之內的危險警告。

 

看著還在毆鬥的兩人,蜂須賀也難得地嚇了一跳,殺氣騰騰而且雙方臉上掛著血痕。

 

清光安定新撰組等人都在勸著兩人停手,只是那兩隻如同猛獸地互相撕殺,已經聽不見任何人的阻攔。

 

審神者隨著一隊出戰了,沒人能來強制停下他們,蜂須賀咬咬牙提起了自己本體要衝上去,浦島伸手攔他「別上去!他們在動真格蜂須賀哥哥會受傷!」

 

「我就不信打不過兩個手無寸鐵的贋品。」蜂須賀揮開他,拔出本體朝兩頭發狂的野獸跑過去。

 

猛然被介入戰場,已經陷入了戰鬥的兩人潛意識要攻擊,蜂須賀沒有被戰意蒙蔽了心神反應比他們更快,一手將刀背擋住長曾禰,另一手用刀鞘擋上。

 

映入眼中熟悉的紫藤色讓兩人清醒,驚惶地鬆手後退。

 

「沒事吧?!」「沒傷到吧?!」

 

蜂須賀冷凝的眼神掠過兩人「你們,發甚麼瘋。」

 

長曾禰抿嘴不回答,清光馬上上前替他抹著淌血的手臂,長曾根接過了堀川遞給的手帕按住還在流血的前額。

 

蜂須賀見兩人臉上的血痕,也不忍心再斥責,只好將本體收回刀鞘「等主上回來後你們自己跟主上交代,還有,現在給我滾去手入室。」

 

審神者從戰場回來後,沒等有人跟他通報兩位長曾禰私自毆打的事,他先召見了全部刀到主殿。

 

「今天我收到政府的最新公告。」審神者在桌前來回踱步「說是…對bug刀要作出處理。」

 

「處理?」從內番回來的青江,汗水沾濕了髮鬢,垂落的留海被他綁到馬尾上了,難得地露出那隻妖瞳。

 

「對,處理。就是要,銷毀。」

 

一室靜默,數道眼神落在綁滿綁帶的長曾禰身上。

 

「話說,你倆怎麼傷成這樣子?」審神者才發現他們的傷勢。

 

「算了,這個晚點再解釋吧。先解決急切問題。」審神者掏出了平板,點開了某個程式「這個是政府鑑驗bug的程式,測試結果失敗的話需要進行銷毀。」

 

蜂須賀攥緊了拳頭,浦島擔憂地看了眼三個哥哥,忍不住說「不說出去的話…政府也不會知道吧…」

 

「這個…由於我之前跟政府匯報過長曾禰的情況,所以一定要測試。抱歉了…」

 

「和主上無關係,而且不見得我就是bug吧。」長曾禰別有所指地說。

 

長曾根只是瞄了他一眼沒說話。

 

長曾禰主動站上前進行測試,倒是蜂須賀沒忍住拉住了他的衣擺,長曾禰回頭對著他藏不住的憂心,心中反而一暖,笑笑「沒事的,你放心吧。」

 

「唔,是要怎樣測試呢?」

 

「你別動,我給你掃瞄就可以了。」審神者舉起平板將鏡頭對向長曾禰的前額,不到三秒發出嗶嗶兩聲。上面顯示的是,

 

『結果正常。』

 

「……………」審神者難以置信地再重新掃瞄,結果依舊。

 

「………怎麼…呃…」審神者快速地思考了下,猶豫的視線瞄向長曾根。

 

長曾根只是淡然與他對視。

 

「主上?怎麼了?」浦島不安他的反應,以為是出甚麼大事了。

 

審神者輕咳一下,說「…結果正常,似乎長曾禰不是bug。」

 

「誒?」清光馬上反應過來「怎麼會啊?付喪神只能存在一個不是嗎,怎麼可能會有兩……」清光瞬間也思考到另一個可能性而住了口。

 

眾人的視線落到長曾根身上,長曾根仍然淡然面對。一旁的長谷部悄悄地問「…要測試嗎?」

 

「不。」審神者斬釘截鐵回答「我報告的就只有長曾禰是bug,既然他不是了,事情已經解決。就這樣吧,散會散會。燭台切,今天晚餐是甚麼來著帶我去看看?」審神者拉著燭台切從長曾根身邊走過,長曾根輕語「…謝謝。」

 

審神者像沒聽見似地就離開了。

 

長曾根回到手入室後沒多久,蜂須賀就闖了進去。

 

兩人靜默對視後長曾根先發問「你要做甚麼?」

 

「…給我你的本體。」蜂須賀朝他伸手。

 

「做甚麼?」

 

「給我看你的刀銘。」

 

長曾禰將本體擱到身後,對他微笑「有意義嗎?」

 

「你是真品虎徹?不…你要是真品的話我不可能看不出來。」蜂須賀對自己鑑定眼光抱有信心,不可能會看錯真贗的區別。

 

「我怎會是高貴的虎徹真品呢?蜂須賀你也太看起我了。」長曾根輕嗤。

 

「給我。別廢話。」蜂須賀堅持地要求。

 

長曾根落下笑容,片刻低頭嘆口氣「…不管怎樣的你也是這麼倔呢。」從身後拿起本體拋給他「隨你看。」

 

蜂須賀接過時手是軟得差點接不住,他在害怕,但不知道自己害怕的源頭是甚麼。

 

怕對方不是贗品?那不是極好的事嗎?為什麼要害怕?

 

出於對刀的尊重,蜂須賀正式地跪坐下來,鄭重地將長曾根本體放在床墊上。從一旁拿出了工具,拔除了镶嵌的目钉,一手握緊了刀柄,另一手輕捶在自己的虎口位置,切羽和刀鐔碰撞的叮一聲,蜂須賀輕力地把刀抽出來。

 

把刀莖抽出時他的手在顫,完全抽離後,他撫上了那個鉻,那個不屬於這個世界線的刀銘。

 

『源清麿謹造/嘉永元年八月日』*

 

「你滿意了?」被掀穿了謊言的長曾根,似乎沒有被影響地,平靜地詢問著蜂須賀。

 

蜂須賀將刀身放到床墊後一言不發跑了出手入室。

 

他終於懂為什麼這個長曾根從來自帶著傲慢,為什麼這個長曾根從不對他退讓,為什麼他看自己從來沒有兄長對弟弟的包容。

 

也知道為什麼從前曾經從他身上感受過那一絲曖昧。

 

只是他的成見蒙蔽了雙眼,無視了一切的可能性。

 

他該想到的,長曾禰長曾根,感情怎會有所不同。

 

因為那都是同一個人,都是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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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提醒仿品刀銘也不會刻上長曾禰三字的, 改了下刀銘, 然後這個銘是來自源清磨的一期一腰....嘛不知道大哥啥時候做出來的, 先借用著兄弟的吧X


p.s.

一個不是贗品而存在的長曾禰,如山姥切像仿品卻又是傑作的長曾禰

會是怎樣的長曾禰呢?我是想寫出長曾禰 清磨的他

沒有贗品的身份, 擺脫了這個隔閡, 沒有了贗品對真品的追求

他會愛的蜂須賀是蜂須賀的本身, 而不是因為他是『真品』虎徹

我只是想看看他們, 扔去真贗後, 所存在的愛



心情依舊日了狗, 我心碎去給夢百營運爸爸寫電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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