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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長蜂)】假如大哥當上了審神者6

久違的坑

這章小虐, LL亂入

個人建議去上一章瞄瞄內容再看

因為太久了, 我自己也忘了劇情要看一次才能填坑XXXXXXXXXXXX


第一章: 點我 第二章:  點我 第三章: 點我 

第四章: 點我 第五章: 點我

短小番外:  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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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曾禰履行了剛才的答應,一圈過去沒有馬上回本丸,而是繼續前進。蜂須賀扭到的腳踝說嚴重又不算嚴重,至少還能行走。大概是長曾禰修讀的德國骨科起作用,被揉過後還真比原來好多了,只要不是劇烈的動作,蜂須賀也沒覺得劇痛。況且身為刀劍,比這更重的傷也受過,區區扭傷不足掛齒。

 

不過長曾禰還是怕他傷勢惡化,本丸手入用具對他沒效用,惡化的話就麻煩了。於是為了能滿足人砍殺敵方的欲望,又要不影響傷勢,他讓另外幾刀先把敵方活捉再提到蜂須賀面前補刀。

 

蜂須賀挺不滿的,這和圈養餵豬有甚麼分別。

 

「不一樣,你比豬可愛多了。」長曾禰如此厚臉皮道。

 

蜂須賀一臉嫌棄抬手連著本體朝面前五花大綁的敵刀一甩砍斷。

 

挖地已經累得要掛,現在還要有技巧地將敵刀不砍死綁起來給人砍,鶴丸感到身心疲累「…那句甚麼,烽火戲諸候,我現在總算體會到了…一期隊長你不說點甚麼嗎…」

 

「嗯?沒甚麼,能找到博多就可以了,過程並不重要。」

 

「…你要求真低呢…」

 

就這麼餵豬方式打到第五十層,終於掉落了期待已久的短刀。一期指示下要挖到一百層才肯回家,大家就陪著他挖,誰知道居然第一次挖一百層就掉了第二把博多。

 

「我是博多藤四郎!在博多被發現的博多藤四郎!雖然是短刀,但我很有男子氣慨哦!」

 

一期歡喜地,如願以償地抱住了兩個博多,掛著個隱形紅臉牌的鶴丸想蹭過去一起抱,被一期躲開了。

 

「說好的一家人愛的抱抱呢!」鶴丸不甘心地跺腳。

 

「你甚麼時候姓藤四郎?」一期微笑地把博多攔在身後。

 

「鶴是五條家的哦,爺爺記性怎麼差也記得這個,鶴你是怎麼了?」三日月哈哈笑地走過來,看了看博多摸摸他的頭說「要抱的話,我才有資格抱吧?」

 

「你們離婚了!」

 

「三日月 別鬧。」

 

蜂須賀安慰地看著他們,一家人嘛,齊齊整整才好,對不?

 

「嗯…」

 

「所以快入刀帳啊你!」

 

蜂須賀才意識到剛剛那句問話是長曾禰說的,回神過來攬著浦島「誰跟你一家人。」

 

這時新掉落的博多掙脫了那邊的戰場,蹭到過來這邊,站到蜂須賀面前。

 

蜂須賀友好地彎下腰打招呼「您好,我是蜂須賀虎徹。」

 

博多雙目閃閃地抱住了他,蜂須賀被他的熱情嚇了一跳,溫柔地回抱。

 

博多似乎很興奮,抬頭對上他的雙眸「你知道我為什麼會成功掉落嗎?」

 

「…為什麼?」

 

「因為我覺得你一身黃金,一定能黃到好價錢啊!你們的本丸一定很有錢!」語畢瞄向了他的本體。

 

蜂須賀泛起了一陣惡寒,抱住本體後退幾步「…本體和衣服都不能賣!」

 

博多感到可惜,一臉痛心疾首的說「我能不能回金礦場裡。」

 

一期聽到弟弟要離開,馬上過來,神色凝重地對蜂須賀提議「衣服賣了也沒大不了,但弟弟走掉了就很嚴重了,您認同嗎蜂須賀殿?」

 

「…………」蜂須賀這下是縮到牆角去了。

 

「…等會,呃,我可以給你電腦,做投資買賣,這樣賺更多吧?」長曾禰馬上說出了解決方法「而且這衣服賣了就沒有,不划算對不對?」

 

「有道理。」兩個博多摸著下巴思考「成交,先說好我們要各自一人一部電腦。」

 

「行,沒問題。」他怕不答應半夜蜂須賀被賣了也不知道「好了,那回家吧。」

 

=================================

 

博多回來後,長曾禰能安心去派部隊把明石拖回來了。之後蜂須賀養傷的期間,亦順利把日本號接回本丸。

 

長曾禰刀帳依舊是永遠缺了一把刀。成了論壇的神人後,長曾禰已經習慣了蜂須賀生活在本丸,卻沒有入刀帳的事實。

 

「長曾禰殿,有政府的信件哦。」燭台切托著一隻叼著信件的鳩朝長曾禰說。

 

「麻煩你了。」接過了鳩,拿下了信件,鳩就甩甩頭飛走,頸上的鈴鐺響過不停。

 

打開信件後看到上面寫的是新活動開催,『祕境-腕試之里』,再翻看下一頁活動詳情「哦,新場地新戰術哦?…利用花札決定每一點碰上的機關…再拾獲一定數量的玉獲得獎品,最終大獎是浦島虎徹…」

 

「甚麼?浦島?」蜂須賀搶過了信件看。

 

「…到底我是審還是你是審啊…真是的…」長曾禰蹭過去繼續看信「…刀劍均不會受到物理傷害,無需花費資料手入…喲,這個挺好啊,真人性化。」

 

「我要去。」蜂須賀堅定地看向他「反正不會受傷我一定要去!」

 

長曾禰抓抓臉頰,似乎沒有阻止人的理由了,而且關係到浦島的事要說服人也沒甚麼可能「好吧,不過我也要跟著去。」

 

「誰管你。」

 

最後因為是第一次出戰這種作戰方式的戰場,長曾禰安排了各種的刀各一上場,浦島當隊長,長曾禰帶上蜂須賀﹑三日月﹑岩融和太郎太刀。

 

「哇!我當隊長啊?」同隊還有兩個哥哥,浦島對這次安排顯得興奮,難得也能展示給兩位哥哥看自己的實力。

 

「當上隊長要有擔當啊!」長曾禰為他打氣地拍拍肩。

 

「我弟弟怎會是沒擔當呢,你想太多了。」蜂須賀蹲下身替浦島加上刀裝,還有檢查各種裝備。

 

一群刀到達活動場地後,被分批安排進入類似結界的空間裡。說實話長曾禰到現在也搞不懂這世界是怎樣運作的,似是科技控制又似是運用法術,不過深究亦無法找出答案,索性不去想了。

 

而且他現在已經習慣了這裡的生活,現世嘛,回不回去大概也沒太大區別。

 

身為隊長的浦島走到場地中間的一個水晶製的桌子,在上面放了一堆紙牌。他抽出了第一張,上面寫著『三』。

 

「那是三個玉的意思了?好少啊…」浦島對於這牌顯得有點失望。

 

「沒事的,還有這麼長的路要走呢。」蜂須賀揉揉他安慰著。沒有戰鬥發生,浦島打起精神帶著他們走向下一點,再抽出第二張。

 

「…這個…有炸彈的…?鳴哇!」說著浦島﹑蜂須賀和岩融身上的金色輕騎兵刀裝被炸走了。

 

「…………」他這個弟弟手氣是不是有點太……蜂須賀額上掛上三條黑線。

 

「啊哈哈哈怎麼你們不給三日月抽呢?他抽卡可是最厲害了!」岩融毫不在意身上的被炸飛的刀裝,拍了拍浦島。浦島沒站穩扶著桌子邊沿,腳步踉蹌。

 

「沒有的事,也沒甚麼厲害的。」三日月笑得溫和地扶起了還在氣餒的浦島。

 

倒是長曾禰好奇了,問清楚情況下次出陣安排他當隊長說不定活動會好過點「為什麼會說三日月殿你厲害呢?」

 

「嗯?哈哈哈,真的沒厲害,只是上回和泉守在玩那個甚麼…啦撲啦撲?」

 

「…Love Live?」浦島思考下這個音節的可能性。

 

「啊是的是這個,說甚麼非了很久讓五花刀開開光,給我抽了那張甚麼…U甚麼?然後很高興去課了十連。」三日月努力回憶,瞇眼歪歪頭「唔…不太記得了,只記得這遊戲好奇怪哦,只有一款深紅色的信封,太單調。」

 

「…………………」沒有玩LL但平日有看浦島和和泉守玩的長曾禰在想,沒見過粉色信封大概也是一種幸福吧,不過全UR?!那是BUG好嗎。

 

浦島猛然雙手握住三日月的手,用著誠懇的目光「能不能拜託三日月爺爺回去幫我抽一次十連拯救一下我這把非洲刀。」

 

你是非洲刀的話叫其他刀怎麼活?!長曾禰不知道該怎麼吐槽這個掉落率不到3%的弟弟。

 

「哈哈哈可以唷當然沒問題。」三日月爽快地答應了。倒是蜂須賀一手抽起浦島的衣領「你甚麼時候又課了我不知道?!」

 

「呃…」明明隱瞞得很好的浦島不敢說他其實是課了兩個十連,要是被知道了肯定被挨罵。不知如何回應只好把求救目光投向長曾禰。

 

長曾禰摸摸鼻子「那是我送他,你別罵他了。」

 

「你送?」蜂須賀疑惑地瞄著長曾禰「沒事你送他幹嘛,你又不懂這遊戲。」

 

「沒事就不能送嗎,我自己去課順便給他充充心咯。」長曾禰說得理直氣壯毫無說謊的痕跡。

 

「你也有玩?」蜂須賀鬆開浦島改成一手抽住他衣領「你是甚麼廚?」

 

「哈?」莫名其妙被問這個,事實上沒有在玩的長曾禰被問得啞口無言,見蜂須賀愈來愈質疑的神色,馬上說出唯一記得的名字「我是希廚!」

 

「……希?」蜂須賀鬆手,摸著下巴喃喃「…原來喜歡胸大的嗎?」

 

「???」

 

蜂須賀輕咳清清嗓子瞪他「你整天在寵他!把人寵壞!」再轉身教訓浦島「手遊不能沉迷,要適當地玩知道不,以後一個月只能課一次。」

 

浦島哀叫,說著甚麼只是想要星座凜喵。

 

免得蜂須賀又要教訓人,長曾禰推了推他們的背「好了好了,先繼續走吧。」浦島給他一個感激的眼神。

 

長曾禰回頭想叫其餘幾位跟上,看到一直沉默的太郎單手舉起似是有話要說。

 

「太郎殿怎麼了?」

 

「 沒甚麼。」其實他剛剛想說,課兩次沒甚麼大不了,他自己還課了四次等回去抽星座系列呢。

 

第三點,成功抽出了一張『十』,浦島感動地抱住三日月說一定是因為剛剛扶起他用歐氣開了光。

 

第四點,浦島對於被開光了的自己感到自信起來,毫不猶豫抽起一張牌攤到桌面。

 

「咦?」

 

長曾禰走過去看,是空白的牌「…是BUG了?」活動一開始有BUG不是奇事,經常發生「唔我去通知一下…咳…咳咳?!」

 

話沒說完猛然四周湧起了濃霧,長曾禰被嗆得咳過不停,退了幾步雙手揮動試圖驅散湧在面前的霧。

 

再被嗆一口後長曾禰掩上鼻,怕是有毒。咳了十數下後順順氣,抹了被咳出的眼淚後發現已經是五指看不清的狀態了。

 

「浦島?!蜂須賀?!三日月殿?!岩融殿?!太郎殿?!」

 

沒人回應。

 

他印象中方才前方不到五步就是那張水晶桌的位置,冷靜地向前小心翼翼地走,微微彎腰摸索。

 

甚麼都沒有。

 

長曾禰心有點慌,不會是BUG得把他丟到別的空間裡頭吧?

 

四處亂碰地走,只有白濛濛一片,掏出了手機和平板,都關機了沒有反應。這空間似是連時間也被凝固一樣,自問膽量不小的長曾禰,內心不自禁湧起了莫名恐懼。

 

不知道走了多久,長曾禰感到疲累了,心裡又擔心其他人情況,看著四周慘白,絕望地呼口氣,說不定等一下維護完了就能被救?

 

長曾禰打算坐下來等人來拯救,半蹲下身後聽見了有點聲音在不遠處傳來。警備地站直身,這空間到底會不會出現敵人長曾禰心裡沒譜,手摸上了刀柄隨時迎擊。

 

聽了一段時間,長曾禰說不清是多久,在純白空間待得久連時間觀念也似被剝奪了,甚至連那聲響亦似真似假。

 

仔細聽清楚,那像是機械傳出來的嗶嗶聲。勉強分辨出聲音的方向,猶豫地向那方前進。手上依然沒有離開刀柄。

 

聲音愈來愈清晰,嗶嗶聲中間夾雜著兩個人的對話聲音。走近了長曾禰聽得出那嗶嗶聲是耳熟能詳醫院裡的心跳監護儀,並且發現四周的霧氣開始變得淡薄。

 

「你先回去吧,歌仙。」

 

驚喜泛上心頭,這聲音不是蜂須賀還能是誰。長曾禰難掩興奮心情跑過去,也沒想為什麼歌仙會出現在這裡。

 

眼前景色愈發清楚,他已經看到了蜂須賀和歌仙標誌性的頭毛。

 

「蜂須賀!你們沒事…嗎?」當看清楚那邊的情況時,長曾禰愕然得已經不知道如何形容。

 

那個蜂須賀,不是不肯入刀帳的蜂須賀,而是他最熟悉的那位,永遠穿著整齊的西服,看向他的眼中帶著厭惡的蜂須賀。

 

而長曾禰發現,這裡亦是身為醫生的他最熟悉的地方,醫院病房。蜂須賀背對他坐在病床邊的木椅上,剛好擋住了床上病患的身影。

 

「…蜂須賀?」長曾禰疑惑地喊。

 

沒回應。

 

「我回去你還能撐得住嗎?」

 

長曾禰回頭看向在說話的歌仙,被嚇了一跳似地,歌仙穿過他的身體朝蜂須賀走去。

 

這狀況讓長曾禰嘗試觸碰一下附近的物品,發現都是穿透他的雙手。

 

這裡是…幻境?說起來這活動是叫祕境,難道是關卡之一嗎?

 

想到這裡長曾禰反而鬆一口氣,不是去了奇怪的時空回不去就好。冷靜下來後自己挺好奇這裡的真實程度。既然知道是假的幻境,沒危險性,他便放心地繞過歌仙,實際直接穿過去也行,不過感覺太奇怪了,感覺自己死去鬼魂一樣。他還是繞開去走到另一邊,看看床上的是誰。

 

然而看到床上的人的臉後,長曾禰又被嚇得愣住了。那人戴上了氧氣罩,臉被擋了一半沒太能看清楚,但是標誌性的一頭黑髮髮尾帶金。

 

自己的臉怎會認不出來。

 

身為醫生根據自己的經驗,這醫療裝備是重傷的病患使用的,自己記憶裡絕對沒有受過如此嚴重的傷,這是虛構出來的幻境?

 

「你不放心就讓青江過來陪我吧。」這時對面的蜂須賀說話,長曾禰看著他,滿臉是疲憊,憔悴得沒了貴家公子的形象。

 

「青江已經被你折騰得睡死在家了。」歌仙嘆口氣「我說你也去休息會吧,都多少天沒睡了?」

 

「我有睡,你們看不見而已。」蜂須賀小聲反駁。

 

歌仙再嘆氣「你這麼看他,他也不會醒過來…」發現蜂須賀變得慌亂的眼神馬上補充「…我是說,他不會被你看得醒過來。倒不如你去睡一會,說不定睡醒就看到他清醒呢?」

 

不知道是剛才的話觸碰到蜂須賀內心的傷口,還是真等得煩躁,蜂須賀帶著怒氣地吼「誰說我要看他醒過來?!我是要他死也要在我面前死!我要親眼看他死!」

 

「蜂須賀…」歌仙皺眉上前攬住他肩膀「別激動,也別這樣折磨自己…他不會想看你這個樣子…」

 

蜂須賀埋在他懷裡「…為什麼他不乾脆就死掉啊…為什麼啊…我恨死他了…好痛苦…」

 

用著第三人稱身分的長曾禰臉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就像事不關己。

 

要說不傷心,那是騙人的,他傷心得想死了。蜂須賀討厭自己是一直知道的事實,之前夢到的他,也是這樣叫自己死去。每一句話都比利刃插到心裡頭更痛。

 

恨得要他死啊…真是的…自己怎會總是期待兩人關係能修補呢。

 

看著蜂須賀痛苦中的臉,要是自己能死的話,他會開心一點吧?長曾禰低頭苦笑。

 

就這麼想著的瞬間,床邊的機械猛然傳來了急速的嘩嘩音,本來就是醫生的長曾禰聽見這聲音已經分辨出是怎麼回事。

 

蜂須賀和歌仙被嚇了一跳,蜂須賀激動地想撲上前,卻被歌仙攔住了「是要醒來嗎!是嗎!」

 

「可能是…」歌仙亦難掩興奮,看著不到半秒那機器上本來在反覆波動的曲線開始微弱,歌仙落下了笑容,不詳的感覺泛上心頭。

 

蜂須賀先回神按上了床前的呼叫器,攬上歌仙「要醒來了!歌仙!」

 

歌仙盯著那條曲線波幅愈來愈弱,到變成了直線。已經猜到情況,抿嘴把蜂須賀拖離床邊「蜂須賀…你要冷靜點。」

 

「甚麼…?」蜂須賀想轉身看過去,被歌仙緊抱住無法回頭。這時一群護士和醫生衝進了病房,包括了長曾禰熟識的安定。

 

安定一進房間聽到了那長鳴似的尖銳聲響,臉色一變快速跑到床邊,二話不說掀開蓋在長曾禰身上的被子,朝幾個護士大叫「馬上CPR!」

 

雙手按在長曾禰胸膛上,傾身有節奏地按壓,一邊焦急地盯著監視儀。護士早就把人工急救甦醒器插到長曾禰口中,跟在安定的按壓後擠壓。

 

重複了動作幾次也沒見監視器有任何反應,安定咬牙地喊「準備電擊!」

 

到這裡一直沉默的蜂須賀已經知道情況,腿一軟要跌倒在地,歌仙連忙撐起他「振作點!」

 

這時其中一個護士才發現了他倆的存在,走上前把他們朝門口推出去「你們先出去吧!醫生在努力搶救病人!」

 

「…搶救?」蜂須賀似被點醒了地茫然看向那位女護士「…為什麼要搶救?」

 

「你們在這裡會妨礙醫生的急救!病人情況很危險,麻煩先出去!」

 

「急救…危險…」蜂須賀喃喃地重複她的說話,被推到快要步出房門口,蜂須賀猛然掙開了歌仙的懷抱,失控了地朝床方向跑過去,女護士被粗暴推開了差點跌倒在地上。歌仙反應得及馬上抱人攔腰抱住「蜂須賀冷靜點!!!」

 

「你敢去死!!!長曾禰我警告你你不准死!!你敢死我就…我就…」就能甚麼呢?他根本甚麼也無法做。說到最後失聲痛哭跪在地上,歌仙被扯了下去一同跪坐在地地。

 

六神無主,無法想象繼續下去的結果,蜂須賀緊抱著歌仙哭喊,夾雜著罵語「你騙我…又騙了我…混蛋長曾禰……為什麼又要騙我…為什麼…」

 

長曾禰已經分不清這到底是虛幻還是現實,蜂須賀這般絕望和悲傷他是從來沒有見到過,他上前想觸摸他,哪怕是無法真正的觸碰。

 

只是他碰上了那一瞬間,蜂須賀的哭聲、呼喊聲,醫生們徒勞的搶救聲,來來往往的行人,腳步聲、議論聲、同情的聲音、安慰的聲音,聲源好像很遠又好像很近,好像是隔著電視或者電腦,又好像是一個接一個扭曲地炸開在腦海裡。

 

「長曾禰…長曾禰…長曾禰虎徹!!!」穿透幻影的呼喊傳到耳中,身後被一個猛力扯向後,他掙扎地朝反方向撲向去。

 

他還沒抱上他啊,不能離開,他的蜂須賀哭成這樣需要安慰。

 

他要告訴他自己沒騙他。

 

他從沒有離開他。

 

怎麼能離開。

 

身後的力量比自己強大得多,無法掙脫後被拖離而去。意識中好像聽到了要離開的方向傳來了回復短促的嗶音,長曾禰這一下就放心了。心頭一輕任由自己被扯向後方。

 

站穩腳後長曾禰臉上一個刺痛讓他退後兩步。長曾禰茫然看向去,面前站著緊握拳,一身作戰金冑裝備的蜂須賀。

 

回來了。

 

「醒了嗎?」蜂須賀甩甩揍痛了的手,為什麼贗品的皮這麼厚,手痛死了。

 

「我…」長曾禰圍視四周,是進入祕境結界前的地方,還能看到在排隊進入結界的其他審神者和隊伍。完全不知道剛剛發生了甚麼事「…怎麼了?」

 

「你中毒箭了。」蜂須賀拉著他坐下來,遞給他清水,見長曾禰還是迷茫,主動解釋「浦島抽中了毒箭的花札,就只有你被射中了。然後系統自動將你趕出結界外,我們出來時看到你就站在這裡雙目無神,叫又不回應,還喃喃自語。剛剛你突然發瘋似的要跑,我就揍醒你了。」說到這裡蜂須賀皺眉摸了摸他的前額,難掩擔心「沒事吧?」

 

「…沒事,大概。」仍被幻境影響心情的長曾禰,這才感受到臉頰上的痛,齜牙裂嘴地摸上左臉「…你不用這麼認真地打過來吧?」這是打擊力60好嗎。

 

「誰叫你喊也不醒。」蜂須賀輕嘖「我手打得痛著呢。」

 

「其他人呢?」長曾禰不想跟他計較,發現只有蜂須賀在。

 

「浦島去計算記錄這場的玉數量,剛才喊不醒你,太郎殿去找人來看。」

 

「哦…啊不對,三日月殿和岩融殿呢?」

 

「…………」蜂須賀輕咳摸臉「他倆掉到坑裡,還沒找回來。」

 

「哈?!」

 

……又坑又毒箭又炸彈,浦島你手氣到底是多奇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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