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文存放處,n+c相關=
=sweet pool蓉司本命=
==專注蓉司三十年==
=最近刷刀劍,本命三日月=
=刀劍主刷長蜂,小狐三日=
=刀劍CP站小狐三日,長蜂,鶴一期,壓切宗,兼歌,石青=
==沒節操其他CP也吃==
====第五年娃娘====
=日常主戰微博,歡迎來互fo=
=weibo: Riddle_咸魚 =

【刀劍亂舞】抱蛋就跑【長蜂人魚paro】

稍為忙完先放一小截人魚趴, 最後一個paro, 雷不雷我不知道了

看題目也知道這文有生蛋(子)情節了, 之後有魚體play, 雷者勿看謝謝合作

內有壓切宗, 石青, 默認小狐三日但不知道有沒有出場機會x

織田信長跑龍套中


Ps 順便告訴我這次浦島要是兒子還是弟弟!!!

為什麼沒有黃也被長蜂tag屏蔽了!是不是我被列入了黃名單!【

===========================


長曾禰從來不喜歡被要脅。因為他不是個容易向人低頭的人。

 

不過面前的形勢,他不得不低頭。

 

「我說,你有甚麼要求說出來商量商量,大家別太激動比較好?」長曾禰故作輕鬆地叉腰,天知道他的手心都攥出了汗。

 

他對著的是一個衣冠楚楚男人,身穿一看就知道是昂貴西裝,標準的八字鬚配搭著不和善的臉龐。這男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手下拿著一支槍抵在他兄弟額上。

 

長曾禰在內心默默暗罵,臉上掛的仍是表示友善的笑容。

 

「不是說了嗎,幫我找條人魚,這麼簡單的要求。」

 

說得簡單,野生人魚是多難捕捉,不,該是說碰上的機會也難,何況是捕捉。

 

人魚是世紀初才被人類確實存在世上的物種,以往被描寫成童畫故事的主角,真實出現在人類面前,是一個生物學上的重大發現。

 

如傳說中一樣,人魚是為了引誘水手而暴露了行蹤,發現的生物學家當時遇上了船難被人魚救下來,繼而展開了對人魚的研究。人魚上身如人類無異,下身為魚尾,為了誘惑人類,外表是出色得令人類會為之沉迷。

 

自此之後,人類的貪婪為了要留下美麗的人魚,不惜對他們進行人工培育,甚至做出人類人魚混種的實驗品,關在水族館展示。人魚對人類的失望,野生人魚對人類採取避之則吉的態度,潛入了人類永遠不能到達的海底深域。

 

所以現在要遇上野生人魚,和中彩票一樣的機率。

 

野生和人工人魚不同於,野生人魚比人工力量更大,外表更令人驚嘆,傳說能有令人起死回生的能力。不過近代人已經無法看到真正的野生人魚,只能從以往的錄像而評價。現在仍有不少不法份子為了得到野生,而重金懸賞人們去捕獵。

 

長曾禰現在就是碰上了這情況,不過他沒想過是被人強行登上自己的船再被對方用自己兄弟當人質地要脅。

 

「看來是談不成了?長谷部。」男人拍拍手,那邊把大俱利抓住的長谷部一言不發把槍拉下了保險栓。

 

「不不不,能談能談。」長曾禰緊張地回答「不過為什麼找我?」他自己根本沒有捕獵經驗,更別說是人魚了,連條普通魚也抓不到吧。

 

「聽說你有吸引人魚的特質不是嗎?」男人微笑地從沙發站起來,站到長曾禰面前。

 

鬼扯的甚麼時候自己吸引人魚也不知道了?

 

男人見他一臉疑惑主動解釋「你去水族館打過工,你忘了你有餵過人魚嗎?」

 

長曾禰回憶了一下,之前看到水族館招聘,工資豐厚不過期限就三星期,那會無所事事就去打了會工,裡面的確實是有餵人魚的職務要做。不過他記得那群人魚都是盯著自己手上的魚哪來的親近他啊?

 

「人魚不會主動靠近人類,當時你每次去餵食,他們都會游到你身邊詢問拿糧食吧?」

 

似乎都是如他所言,不過這已經叫親近?長曾禰自然不會反駁,男人亦沒有介意他的疑慮,只是拍拍他肩「當然了要是你覺得你沒有能力吸引人魚,那這次邀請就這麼算了吧。」

 

會有人用槍指著人說出邀請兩字?長曾禰皮肉不笑地回答「我盡量。」

 

「很好,那麼請長曾禰先生跟我們走吧。」

 

===========================

 

來到織田的船已經有近一個月,人魚自然是碰不上,不過那天的男人,就是叫織田信長的男人似乎沒太焦急,天天帶著船在海上亂晃,看得同是身為船長的長曾禰不理解這行為。

 

「他做事不會無目的。」在廚房準備午飯的燭台切邊把魚割著邊跟長曾禰說「他有多少為了人魚存在的機器,你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把手放在頸上輕劃示意。

 

長曾禰聳肩「我不管這個,我只是想趕緊做完回到自己的船上去。」

 

燭台切笑笑「你知道船上的那位人魚我們找了多久嗎?」

 

船上的人魚,這船上是以前他們成功捕捉的野生人魚,現在是由長曾禰負責那位的餵食。第一眼看到時確實是被驚豔到了,和人工的完全不能相比。那是人魚天生自帶著令人類淪陷的本能。

 

「多久?」

 

「三年。」

 

「……………」他要在這船留上幾年?!殺了他吧。

 

燭台切目他一臉生無可戀,再補刀「其實是五年,之前已經發現了他的行蹤,花了兩年接近他,再三年時間才成功抓起來。」

 

「……怎麼樣抓的?」長曾禰抹抹臉。

 

「美男計?」

 

「哈?」長曾禰以為他在說笑。

 

「嘛,」燭台切把魚放到碟子上「你想知道的話去問長谷部吧,這事當事人不想我們跟別人隨意說。」

 

「…我直接去問宗三會比較實際吧。」長曾禰想起了長谷部那張撲克臉。

 

「宗三?他給你說出了名字?」燭台切驚訝。

 

「是啊…有甚麼問題?」長曾禰不明白他的訝異。

 

「果然是吸引人魚的體質啊。」燭台切把碟子遞給他「你知道人魚要把名字說出來,是代表他的信任嗎?我感覺你也許很快能完成任務回到自己的船上了。 等等小俱利你怎麼把魚頭都拋了?我要留來煮湯呢。」

 

之後長曾禰坐在一個有一個人半身高大的水族箱上面,看著上身掛在箱外,下身純色粉紅的魚尾在水裡的宗三在吃飯。他在思考燭台切的問題,不自禁問起了宗三「為什麼你要告訴我名字?」

 

在水族箱裡的宗三正舉頭要把手撕成魚條的魚肉放到口裡,又把頭低下去,歪歪頭跟長曾禰對視。

 

「不知道,大概是因為你不是抓我的人。」說完又繼續吃。

 

長曾禰想了想,也是,自己是這船上唯一一個沒有參與捕捉他的人,自然會有信任感吧,絕對不是自己有甚麼特殊體質的關係。

 

宗三啃了啃那魚條,皺眉「下次讓光忠別炙燒,這魚要生吃才好吃。」

 

「……好。」長曾禰習慣了這人魚少爺的挑剔口味,不過據說他現在會說出要求是好事,以前是長谷部餵食,不合口味索性會絕食,把信長急得要瘋。

 

「啊對了。」長曾禰從口袋裡掏出了條小小的銀手鍊「送你的。」

 

宗三瞄了一眼就沒理「他給的不要。」

 

長曾禰難為地搔搔鼻子「不是信長給的。」

 

「我知道,更不想要。」

 

「人家的好心你就收下吧,別浪費…!」宗三一個閃身猛然湊到他不到一個指頭的距離,眼中帶著怨恨「好心?好心的話我會在這裡?」

 

雖然沒有說明情況,不過長曾禰大概猜出當初他們是怎樣把宗三抓起來的,這事一定是和長谷部有關。

 

「欺騙人魚的人類不會有好報應。」宗三扯起了一個媚笑「拯救人魚,會走運一輩子,不考慮下嗎?」

 

長曾禰習慣了他時不時露出的誘惑「雖然我很想,不過我自己的性命和兄弟的命都落著這船的主人手上,這是幸運救不了我們的事。當然要是有機會的話我會樂意救你出去。」

 

宗三也猜到他的答案,沒想過長曾禰會救自己「別信口開河比較好呢長曾禰先生。」退開了一點距離舉頭把剩下的魚吃完。

 

「給你一個建議,別傻得用感情捕獵人魚,因為他會在合適的時機,帶著對你的信任和愛,把你吞到肚子裡。」

 

長曾禰想說,要用甚麼方法抓,不是他能說的事,例如之後每天要被要求吃下一種不知名的藥丸,說是能有讓人魚更親近的效果。不過吃過後宗三對他的眼神愈來愈奇怪,長曾禰在懷疑藥的成效。

 

這天信長把船停了在某個海中心,信心旦旦似乎胸有成竹一定找到人魚。

 

長曾禰看著這片和平日沒差別的海面,忍不住問身邊的長谷部「為什麼他今天這麼有信心?」

 

長谷部本來不太想回應,不過看在昨天長曾禰成功讓宗三收下了自己送的手鏈,就簡單解釋一下「這時間是人魚交配期,而這地方是人魚最喜歡找對象。」

 

「哦。」長曾禰似懂非懂點頭,想了下又不懂了「那我們來這裡也抓不到魚啊?難不成要放宗三去引同類?」

 

長谷部瞪了瞪他「不是放宗三,是放你。」

 

「哈?我又不是人魚?」

 

「你吃了那藥,會令人魚以為你是帶有人魚血統。」

 

長曾禰搔搔頭,他這個糙漢哪裡像有人魚血統了。

 

「等下會朝你射一槍然後拋你下水,要是有人魚靠近你任務就完成了。祝你成功。」

 

「………………哈?」為什麼是要射一槍?!

 

「他們對血液敏感。」

 

「要是引來了鯊魚怎麼辦?!」

 

長谷部朝他投了個你好自為之的眼神,長曾禰在想現在跳船生存機率有多大。結果在長曾禰強烈反對下,信長心情良好好心地讓長曾禰割了割腕取代被射一槍。

 

割腕泡在冷水裡死不去的,如此地說著就把長曾禰踢了下船。

 

人魚還是抓不到,不過確實是吸引了人魚注意。

 

長曾禰看到有人魚想靠近,眼尾能見到有金色的劃痕在身邊掠過。不過似乎信長手下太急躁,沒等到命令就朝他們射擊,而且把槍拿錯了拿了真槍而不是麻醉槍。

 

最後人魚慌張離去,而那個沒聽命令的人被綁上了鐵球扔到海裡去。

 

「這次被人魚認出了你的血味,下次沒這麼容易上當了。」信長神色陰沈地抽煙對長曾禰說。

 

長曾禰意識到自己要是失去了用處恐怕亦沒命回家,連忙提議「要不我們分開行動,和你們分開了至少嫌疑沒這麼大?」

 

「呵,讓你趁機逃走?」

 

「給你留下大俱利當人質?」長曾禰抱歉地看向大俱利,不過他相信燭台切會替他把人照顧好。

 

大俱利只是把臉撇開並沒有反對。

 

信長在思考可行性,長曾禰見他猶豫了再說「船契交你,定時給你報告行蹤,抓到人魚後馬上聯絡你,一魚換回船契。」

 

船是船長的生命,長曾禰這次是豁出去了。

 

信長吐了口煙霧,朝身後的長谷部勾勾手指「給他手機裝上跟蹤器,然後準備上岸。」

 

回到岸上長曾禰覺得自己像走了一遍鬼門關。快速把船契交人,在碼頭邊跟其他人道別。這段日子他看得出船上的某些人並不壞,只是對於自己船長有多不滿,亦只能選擇服從。

 

「幫我好好照顧大俱利。雖然他在反叛期。」長曾禰拍了拍燭台切的肩,燭台切笑著說「他不肯來送你只是怕自己傷心,不是怪你留他下來。」

 

「我知道。」長曾禰苦笑,大俱利跟隨了他有五六年,平日沈默寡言內心卻是個很細膩的孩子。沒想到這麼短時間燭台切已經把人看得透徹。

 

長曾禰轉身跟長谷部說「宗三要我跟你說,別再忘了月圓那天說的話。」

 

長谷部愕然,半秒後抿嘴說了句謝謝。

 

「希望我們能盡早再次見面把事了結。」

 

長曾禰送別了織田的船後就去通知自己的人來接他,海上的信號不太好,長曾禰試了幾次也無法聯絡上人。於是他在海灘附近給遊客的民宿租了個房間,打算再努力試試聯絡。

 

這天他吃過午飯去散步,沿著岸邊走,自己好久沒上岸,踏在地上感覺顯得有點飄浮的不真實。看著海有點心癢想下水,摸了摸前幾天被割開的手腕好得七七八八都結繭了應該不會吸引肉食類魚類。

 

想著就脫了上衣跳進水裡。長曾禰從小水性很好,這大概是天賦,所以之後走上了海員的路。憋氣潛入海,漫無目的地游,稍微的缺氧感會令長曾禰興奮。憋到眼前出現黑點的雜訊後,長曾禰往上游回去,他還沒有要自殺死在海裡的念頭。

 

把頭伸出水面,剛吸了口新鮮空氣,臉上被某東西拍打又打回水裡去。長曾禰嚇了一大跳,沒看清楚是被甚麼攻擊了。剛剛吸的一口氣撐不住多久,游遠剛剛的位置,小心翼翼地冒出了半個頭顱只到鼻的位置在水面。

 

出現在面前的可是一大片金黃色,被上面的水珠反射下閃爍得讓長曾禰以為找到了金礦。然而仔細看,那是在發亮的魚鱗還有一大片魚尾。

 

長曾禰的位置看不到更上的地方,不過能有這麼長又大的魚尾,他已經猜到遇上了甚麼。

 

說好的碰上野生人魚如中彩票機率呢!

 

不過這麼快任務完成,那是好事。按捺著興奮的心情長曾禰確定是在攻擊範圍外就浮出水面,一下就對上了那張彩票的雙眼。

 

對方似乎嚇了嚇以為剛剛把人打走了,瞪大了祖母綠的雙瞳,半秒後警戒地縮了縮向後面岩壁退了一小步。

 

長曾禰靠在石邊,不得不承認這人魚給他的驚豔程度比宗三更甚。宗三被關得失去了活力,更是絕望得沒了要誘惑人類的生命力。面前的不一樣,是真正野生而且散發著要把人沈淪的氣質。

 

橫視一周,長曾禰才發現自己游到了個岩石洞似的地方。長曾禰再看了看帶著紫藤色長髮的人魚,見他右手捂住了自已的腰,不難發現指間的血色。

 

是受傷了才躲在這裡?人魚察覺出他對自己的興趣後顯得更警戒了,連魚尾上的魚鱗亦緊張得微微豎起。

 

趁人受傷乘人之危帶人走好像太卑劣,長曾禰露出了友善的笑容,爬上了人魚待的岩邊。

 

站在魚尾打不到的位置再友善地打招呼「我沒有要傷害你的意思,你受傷了讓我幫助你?」

 

人魚皺起了那條好看的眉,齜起了雙唇發出了像是警告的嘶嘶聲。

 

都忘了野生人魚不會人類語言,宗三會說是在織田船上學習而來的。言語不通,長曾禰苦惱地嘗試用身體語言表達,不過這似乎像猴子戲一樣起不了作用,因為他從人魚眼中看出了笑意。

 

對方似乎放下戒備了,手上沒有處理傷口工具,留在這裡也沒用處。於是他試著跟人魚說去去就回來的意思,沒理會他懂不懂就下水不見了。

 

===========================

 

蜂須賀是一條純種人魚。

 

現今要找絕對純種已經很困難了,屈指可數地就幾個大家族仍沒有被人類沾染。以前一直注重血純統的人魚,直到蜂須賀這代已經沒有了能注重的驕傲,因為能作為繁殖的對象少得可憐。只能委屈自己降低要求找條混種人血當伴侶。為了確保下一代是魚體,只能找混血而不是找人類。

 

蜂須賀早就到了要生蛋的年紀,然而看了好幾年都沒有看上的對象。海裡的人魚都是瘦巴巴一看就不能生下強壯的後代,雖說主動來示好的人魚有很多,但蜂須賀真是挑示不下手,於是不知不覺地就成了條大齡未婚魚。

 

「我說你天天挑三揀四,前幾年來勾搭你的那位現在孩子都要上學了。」好友歌仙毫不留情地數落在抑鬱而縮成一團的蜂須賀。

 

「…你不也沒有對象嗎。」

 

「我沒打算找對象。」歌仙優雅地轉了個圈「單身貴族才最風雅。」

 

蜂須賀不屑,明明是找不到魚才這麼說。「海裡的都比我還弱怎麼能成伴侶,我決定要找岸上的。」

 

歌仙臉色一變「岸上的?你要找人類?」

 

「不,我是說人體的混血。」蜂須賀伸了伸魚尾,自戀地摸摸代表純種的純色尾巴「我是純種生下來仍會是魚體的寶寶。」

 

「我說,你要找岸上那群狡猾的,倒不如隨便在海裡找條好了。你別忘了宗三還是失蹤的事實。」

 

提起宗三蜂須賀心情更低落。宗三是他們的好友,早些年跟他們說愛上了個人類,雖然大家很擔心不過見他臉上都是幸福只好祝福他。結果過了段日子宗三失蹤了,不難猜出是那個人類欺騙了他。現在仍然下落不明,宗三的哥哥至今仍沒放棄地尋找。

 

「我不會糾纏他們,生好蛋就離開。要不歌仙你湊合下給我生個蛋?」

 

「蜂須賀你給我滾到岸上去。」

 

 

於是蜂須賀默默地觀察岸上的混血,心頭高到不行的大少爺左挑右挑仍是看不上眼,不是嫌棄那個臉太搓就是嫌棄那個不夠壯。直到某天看到船上的長曾禰。

 

很多年以後蜂須賀覺得自己當初是瞎了魚眼才會看上長曾禰,這張糙臉又粗獷的身形,到底是哪裡吸引自己了。

 

好吧他就是被那身材吸引的,這壯碩別說在人魚界,連在人類也是難得一見。那張臉是糙,但看久了是挺有味道的帥。

 

在長曾禰不知道情況下被視奸了一段日子後,蜂須賀就決定好選他了。就在蜂須賀苦惱要怎麼把人帶到水裡,交配好就跑,某天察覺出了水中帶著長曾禰淡淡的血味。

 

驚恐地游去救人,卻發現他是落水在人魚的交配區。喜悅地打算把人敲暈去上下其手,少了警備下就被信長手下射上了一槍。

 

蜂須賀落荒而逃,在海裡受傷是很麻煩的事,水是傳播氣味很好的媒介,而且人魚是海中最吸引獵食者的獵物,血腥味引來的敵人蜂須賀沒確定自己孤身一人能勝出。於是匆忙地找了個石洞先躲起來,希望歌仙或青江嗅到自己的血味能來救他。誰料上岸後身心俱疲,一直昏迷到長曾禰找到他之前。

 

再次見到長曾禰蜂須賀是驚訝的,不過細思了一下受傷前的情況,似乎那是一個騙局,難道這人也是捕獵人魚的獵人?

 

蜂須賀聽不懂亦看不懂長曾禰要表達的意思,只是見人又跳回水裡就離開,他有點怕長曾禰是去找其他人來把他抓起來。

 

不想坐以待斃,蜂須賀咬牙就回水裡打算離開,他身上傷口沒有好好處理,一下水把上面流出的血一下子湧到水中,濃烈的血味馬上吸引了肉食性的魚類。

 

於是長曾禰帶著急救箱回來時就是看到在水中跟幾條大魚搏鬥的蜂須賀。他連忙游上去幫忙,抽出了帶過來的匕首一下就把咬在蜂須賀手臂的魚砍了砍腰,在水中他手腳不靈活,勉強替他擊退了幾條魚,看著身後有一堆還湧過來的魚類,沒見過這場面嚇得長曾禰呆住。

 

蜂須賀摟起他就游回了岩洞,急忙把長曾禰推上岸,自己因為腰腹受傷沒辦法快速爬上去,長曾禰見狀立即幫忙拉他上去。

 

蜂須賀趴在岸上後一秒,身後的水面跳躍著一群魚,仍不死心想叼上蜂須賀的魚尾。

 

一人一魚喘氣瞪著那群大魚,蜂須賀害怕地遠離水,長曾禰也同害怕地退開去。

 

蜂須賀靠回石壁,長曾禰才想起再回來的原因,還好手上的急救箱沒弄掉,上前想替蜂須賀檢查傷口。

 

這次蜂須賀沒躲了,剛剛的插曲讓蜂須賀知道長曾禰對自己沒有惡意。長曾禰打開了防水的急救箱,確定裡面的工具都沒弄濕,再仔細查看蜂須賀的傷。

 

明顯是槍傷,那天在自己身邊游走的是他嗎?長曾禰替他消毒,痛楚讓蜂須賀嚶了聲,長曾禰覺得有趣,這聲音聽上去其實是把很溫婉的聲線。

 

為了讓對方轉移注意力,長曾禰嘗試跟他交流,指指自己「我叫長曾禰,長-曾-禰。」故意放慢來說讓他聽清楚。

 

蜂須賀歪歪頭「妮?」

 

「啊差不多吧,要不你喊我哥哥說不定簡單點?」長曾禰笑說。

 

「哥?」蜂須賀又不明解地重複。

 

「乖。」長曾禰揉了揉他,蜂須賀皺眉拍開他。

 

長曾禰替他貼上了紗布,想了想還是別給吃抗生素了,不知道他魚會不會吃不了人類的藥物。然後他指著水,再用手臂打交叉「不准下水知道嗎?」

 

蜂須賀這次懂了就點頭。

 

意外地乖嘛。長曾禰蹲下身收拾工具準備離開,突然蜂須賀主動地靠上拉了拉他濕透了的襯衫,說著長曾禰聽不懂的說話。

 

然後蜂須賀摸了摸肚子。

 

本少爺快餓死給我找吃的!

 

連續幾天長曾禰每天都游到岩洞裡看魚,清光他們昨天到這邊了,催促他快點離開回海上去,但是蜂須賀的傷沒完全痊癒,長曾禰不放心就這麼離開。

 

「誒?」長曾禰帶著工具來卻沒看到待在岸上的魚,抓抓濕掉的頭髮「是走了嗎?」

 

莫名的失落,不過對方走了也正常吧?不然還想要求他報恩嗎。這麼想著後身後傳來潺潺水聲,轉身就看到趴在岸邊的蜂須賀。

 

「已經能下水了?還以為你走了呢。」長曾禰坐到他身邊,蜂須賀就這麼靜靜看著他。

 

「既然你傷好了我也該離開,兄弟們催我回去海上了,大家都習慣了海上生活回到陸上反而感到不自在啊。」長曾禰輕笑,明知道人魚聽不懂卻還在跟他說話,也是夠傻。

 

蜂須賀自然是聽不懂,他從頸上解開了脖帶然後遞給了長曾禰。

 

「給我的?」長曾禰受寵若驚收下了。

 

見他收下蜂須賀似乎很高興,魚尾在甩啊甩像貓一樣,長曾禰忍不住像揉貓地揉了揉他下巴,蜂須賀眯眼就靠上去了。

 

蜂須須指了指自己說了個音節,長曾禰聽不懂人魚語,不過從發音上聽出大概是「蜂須賀?」

 

蜂須賀皺眉頭想了想,還是接受地點頭了。

 

「好吧,蜂須賀,今天算是最後一天見你了吧,唔,沒甚麼好回禮…就這個吧。」拆下了自已的腕帶給蜂須賀戴上,戴完蜂須賀好奇地左翻右轉地看,見他挺喜歡長曾禰就放心了。

 

「希望別再遇上啊,不然就要交你出去呢。」

 

當晚長曾禰就回自己的船出海離開了這地方。第二天蜂須賀等了一整天也沒等到長曾禰,以為他是有事來不了,直到第三天第四天…

 

媽的收了我結伴禮物就跑了?!說好的愉快地跟他生蛋呢?!

 

憤怒的人魚追隨著長曾禰的氣息尋找他的行蹤去。



============tbc============


Ps 順便告訴我這次浦島要是兒子還是弟弟啊啊啊!

评论(36)
热度(135)
© Riddle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