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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血飼十二+印調!【主長蜂】

決定是血飼出本!這章以後不再公開啦只放在本裡!

預計完成後正文+番外+guest12-15W字, 頁數我相信必過200p了, 前面內容有一點點改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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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點我 第二章: 點我 第三章: 點我 

第四章: 點我 第五章: 點我 第六章: 點我 

第七章: 點我 第八章: 點我 第九章: 點我 

第十章: 點我  第十一章: 點我

番外1(小狐三日):  點我

番外2.1 (長蜂): 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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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下長曾禰的血後蜂須賀病情有所改善,不過只是緩和了腐蝕速度並沒有讓已經壞死的地方重新長回新的血肉。石切丸在研究三日月與蜂須賀病情之餘還製造了暫時性的臉皮,現在覆蓋了人造臉皮的兩人總算能好好在外露臉,蜂須賀終於沒再整天躲在房間裡。

 

浦島生辰那天蜂須賀身體原因不能出席宴會,前一個晚上跟家裡的人小型聚餐賀辰。蜂須賀一直給浦島夾菜,浦島吃得快撐了也沒怨言繼續吃,長曾禰看不過眼「你是要把你弟弟撐死嗎?」

 

蜂須賀聞言頓了下手,表露出了抱歉又悲傷的表情「對不起…哥哥吃不了忘了你吃不到這麼多…」

 

「不不不!我吃得下!」浦島怒瞪說教的長曾禰後把碗裡的東西全吞下。長曾禰無辜聳肩,浦島清除了桌上二分一的食物,打了個飽嗝後站起來打圈走動幫助消化。

 

蜂須賀讓下人去替他把生日禮物拿來,最後遞給浦島一個做工精緻的小盒子。浦島正想要打開卻被蜂須賀按停了「別打開,這是三日月爺爺給我的…說是最危險關頭時才能打開,現在交給你了。」

 

把最重要的東西託付,浦島已經明白到他的意思,半秒不到已經雙眼泛紅,賭氣地把盒子拒絕塞回給蜂須賀「我不要,三日月爺爺給你的我不要。」

 

從來浦島都很聽從他意思,第一次被拒絕的蜂須賀顯得不知所措。燭台切見氣氛不對就勸說「浦島就收下吧,別任性。」

 

「我不要!」

 

「浦島…我…咳!…咳咳!」過於激動引起咳嗽不止,浦島上前想給他順氣,蜂須賀下一秒咳出了一手鮮血。

 

「蜂須賀!」長曾禰扶住還在咳血的他,眼神示意先帶人回房,沒等蜂須賀反抗就將人抱起急步離開。被留下來的小盒子上被濺上了不少血跡,浦島一言不發拿起了它,默默用袖子將血抹擦。燭台切吩咐完下人後回來見他還呆呆坐在餐桌旁,心中隱隱紋痛「浦島?」

 

浦島抬頭,那茫然的眼神讓燭台切心更痛了。浦島是個堅強的孩子,甚至更甚於蜂須賀,蜂須賀出事後他都沒表露過一點軟弱。燭台切知道他並不是硬撐,大家都把浦島當成小孩子看待,其實他的堅強從來沒人發現。不論是從前虎徹家主的事,被送去獨自在遠方上學,又或是長曾禰的出現,再來是蜂須賀這次的事,他都能好好獨立地處理分析再接受。只是現在與蜂須賀要分離的事愈來愈逼切,跟蜂須賀一百多年的相處時間,猛然要接受永別,成為完全的獨立個體,浦島迷茫了。只是現實告訴他,只剩下他一個人的話,這個家就全靠他支持下去。虎徹家再沒有另一個純血能當得起家主的位置。

 

燭台切上前將人擁進懷裏「…沒事的…想哭的話可以哭出來。」

 

「我不會哭…」哭出來的話就辜負太多人的期望。

 

長曾禰把人抱上床前蜂須賀還在咳血,長曾禰的胸口都被染紅看得觸目驚心。二話不說拿起抽屜裡的小刀一下就割破手腕,遞到蜂須賀面前卻被推開「不用…咳…咳咳!」

 

「快喝了!」

 

「不要…沒用…咳…」蜂須賀沒把話說完就被他的手腕堵住了嘴,只好順了他心意喝上兩口再替人止血。

 

「再喝點。」左手握住的小刀正要往上再割被蜂須賀阻止。

 

「我說了沒用…」抬手抹去了唇邊兩人的血液混合物「從上個月開始…就沒用了…」

 

長曾禰頓住了手,刀刃冰冷貼在腕上像是貼在心頭上「…怎麼沒用了?」

 

「喝了你的血腐蝕速度仍回到以前…」終於咳嗽停下來,蜂須賀疲憊靠在床頭上閉眼作息「沒說是不想讓你們擔心。」

 

長曾禰攥緊了小刀,垂眸盯住地面,不甘心想再劃破手腕把人灌進自己的血液再看看事實,會不會只是對方的謊言。然而半分鐘後他放下了小刀,蜂須賀一直靜靜地觀察他反應,在他鬆手時輕呼口氣「去幫我拿那個文件夾過來。」

 

見人情況穩定長曾禰聽話拿了,蜂須賀再指示「打開第三頁圈出重點。」

 

「…嗯?」不明白他的用意。

 

「你也算是虎徹家的人吧?浦島還小,雖然我相信他能力,還是需要人扶助。」

 

「混血的也能幫家主辦事了?」長曾禰自嘲,仍聽話地打開文件。

 

「重點不是混血純血,而是我信任不信任而已。」蜂須賀閉上眼「你圈完交我檢查。」

 

長曾禰花了半小時把文件註解好,抬頭時蜂須賀已經睡著了。站起來彎身輕柔地將人躺下來,沒有將人弄醒,小心翼翼蓋上被子後把他隔著被子擁在懷。輕輕烙下一吻在髮旋上淺言一句「晚安祝好夢。」

 

宴會當日蜂須賀沒出席留在房間休息,三日月卻坐著輪椅被小狐丸推過來了。說著說不定是最後一次替浦島賀生怎能不來。身為預言師說著這句話讓人心寒,三日月仍然無視各方意味深長的目光歡喜地拉著浦島聊天。

 

「蜂須賀說他情況惡化了。」難得能直接當面見石切丸,長曾禰在大廳一角詢問人。

 

石切丸只能嘆氣,長曾禰見他這反應亦知道難以挽救「…是的,三日月也是,我也…沒辦法了。」

 

唯一的救命稻草都被摁斷。長曾禰一剎那不知道該露出何種表情,傷心絕望似乎都無法表現出內心的空虛感。

 

「好好陪他。現在先高高興興跟浦島賀生吧。」

 

長曾禰回到浦島身邊後的臉色也許太難看,被詢問了多次要不要回房休息,長曾禰拒絕幾次後說著沒事就幫他一起拆禮物。身為虎徹家的後裔,來宴會的人多得有一大部分是不認識,收到的禮物也是多得浦島一人拆不完。拆禮物的浦島暫時一洗了憂愁顯得興奮。

 

送來的禮物有貴重亦有簡單的,浦島拆出其中一份拿起那個蕾絲髮帶馬上就說「是小亂的禮物嗎?」

 

「嗯?為什麼是我啊?」在吃著一小份生日蛋糕的亂不在意地問。

 

「一看就知道呢!很有小亂的感覺!」

 

一期疑惑地看看兩人「你們很熟?」

 

「還好吧,一期哥給~」切了一小口遞到一期唇邊堵住了要繼續問的口。被貼心服務的一期就暫停了問話。再拆出另一份,打開是一把匕首,拿上手後看出了刀柄上面刻著了藤四郎三字,正要拔出就被一期提醒「是純銀的刃,小心點。」

 

「把銀刀送吸血鬼一期你的賀禮有夠奇怪啊?」鶴丸含上亂餵的蛋糕含糊地說著。

 

「鶴丸殿你沒手嗎要我弟弟餵吃?」

 

「小氣,你剛剛不也被餵。」

 

「因為是我的弟弟。」

 

「這時候就把關係撇乾淨啊?」

 

浦島雖然沒懂禮物的含意,不過還是禮貌地道謝。拆到三日月的禮物時,浦島驚喜大叫「是龜吉!」燭台切一看,是一隻小龜。燭台切看到龜時愣一下,這和十多年前浦島死去的寵物龜長得很像。那小龜叫龜吉差不多是陪浦島長大,去世時浦島還哭了一陣子。

 

「三日月弄了好久殼紋才能一樣。」小狐丸在旁補充。

 

「其實是石切丸功勞,這是複製出來的龜吉,所以石切丸今年不給你送禮咯,哈哈哈。」三日月撐著下巴笑咪咪。在石切丸身邊的青江臉色有點難看,說了句失陪就走開,石切丸連忙放下酒杯跟上。

 

「哎…說錯話了嗎?」三日月半嗑著眼沒非常在意地說。

 

「說了別把真相說出來嘛…」小狐丸沒好氣的。

 

「謝謝三日月爺爺!謝謝石切丸殿!」浦島歡喜地捧起小龜,連忙要僕人給拿著蔬菜餵食。

 

在宴會進行後半段,三日月沒忍住口喝了兩杯酒,小狐丸阻止不了他,自從三日月患病以後小狐丸對他寵愛度是原來的十倍,三日月要甚麼他一句話也沒反駁。就在三日月要喝第三杯時一期看不過眼忍不住勸說「三日月殿,您身體還是別再喝比較好。」

 

「別小看爺爺哦喝幾杯有甚麼關係。」

 

「不是小看而是…小狐丸殿您幫忙說說他?」

 

「再喝一杯就好。」小狐丸不只沒阻止還主動給人添酒,一期心裡有股怒火「您的身體狀況要注意一下…」

 

「說不定明天就看不到美酒呢?及時行樂的道理啊…小狐別哭?」三日月平靜的臉說出讓人感到寒意的話語,小狐丸悲傷地替他倒了一大杯。滿意地喝了一口,至今仍有罪惡感的一期抿嘴「不要亂說話。」

 

「沒有亂說啊我身分是甚麼怎會亂說話。」

 

「就是因為你是預言師才不能亂說…!」一期氣得連敬語都忘記用了。

 

「你是相信預言師能把言語實現而不是世事命定?不過到現在我仍沒找出答案呢…無論是哪個答案我現在的宗旨仍是及時行樂就是了。」說完又幾口把酒喝完「況且,你是用甚麼身分跟我說話了?血獵大人。」三日月半睜的眸中怒色閃過,一旁的鶴丸瞧見了心知這老頭子發怒起來可是不顧情面,想拉走一期卻沒想到一期反應出乎他意外。

 

「及時行樂讓病情惡化嗎!五阿彌切你為什麼還是這麼任性!」一期忿然搶走他的酒杯,這下在場的幾位都愣住。

 

「五阿…甚麼?」鶴丸沒聽見過這名字,剛說出口就被小狐丸插話,鶴丸一看,被小狐丸的表情嚇了嚇「你喊他甚麼?」

 

「我…」一期捂住了前額,混身顫抖跌坐回沙發上,痛苦得額前冒出冷汗。亂焦急地問著他有沒有事。三日月只是瞥了眼就讓僕人先扶一期上房,再喊了石切丸去替人檢查。

 

一期離開後幾人的氣氛詭異,三日月晃了晃手上剩下四分一的紅酒,最後將酒杯放到身前的玻璃桌面上。三日月托腮看著紅酒滑上杯壁後殘留下來一絲絲似血的痕跡沈默不語,鶴丸想張口問一下情況又被小狐丸攔住,強行地抱起了三日月說他累了要休息。難得地三日月沒拒絕就讓人抱走了。

 

這次宴會不歡而散,蜂須賀並不知情,浦島等人不想他擔憂更沒提及。接下來長曾禰每天被嚴格地訓練處理事務,長曾禰再不情願都沒敢抗拒他,一向是戰鬥派的他很苦手。

 

「為什麼你這麼蠢?說了多少次是萊雅特卡爾阿爾卡斯伯爵不是萊伊特卡阿彌斯卡伯爵。你是血獵啊記不住吸血鬼名字?平日你怎麼追捕吸血鬼?」

 

甚麼鬼斯卡卡斯,長曾禰記名字都要記瘋了「我是追捕犯罪的吸血鬼不是追捕你們這些名字要繞兩個圈的貴族!」

 

「你現在是不滿我們貴族?」

 

「不敢!」

 

「呵,說得好委屈啊?算了,你出去吧,我讓光忠殿過來接手。」氣笑了的蜂須賀扭頭不看他。

 

長曾禰再默唸了兩次名字還是沒法記住,抬頭瞄了瞄氣得臉色鐵青的蜂須賀,拍了拍自己的臉,再湊上去「好了好了別氣。」

 

「混血贋品就這能耐我為什麼會對你有期待。」蜂須賀抱臂靠在床頭上嘟嚷顯得似撒嬌而不是生氣。

 

「是是是我蠢,別氣了。」長曾禰摟住人蹭了蹭「明天你把名字都寫下來我逐一記下來,只是說我很難有印像。」

 

「…嗯。」

 

「今天先到這裡吧,睡覺。」說著把人摟回被窩,確定包裹得密不透風親了親就關燈。其實蜂須賀覺得悶焗,掙了掙想把被子踢掉,卻被長曾禰按得死死動也不動「好熱…」

 

「著涼就不好。」長曾禰繼續按住。

 

「太熱也會生病好嗎…」況且身下的人體溫特別高,熱騰騰碰著一會兒身上都滿是汗了。蜂須賀不服氣繼續掙,動了兩動後就頓下來,大腿被某硬崩崩的東西磕著,蜂須賀臉無表情抬頭看人。

 

「再動強奸你信不信。」長曾禰垂眸與他對視。

 

「你要奸屍就奸啊不阻止你。」

 

「這麼好看的屍奸一奸有甚麼關係。」說著長曾禰翻身壓上他,手指在他睡袍上的衣帶似解非要解,本來只是想逗逗人,沒想到蜂須賀抬手自己解開了,讓長曾禰愕然「喂,不想可以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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