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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八重櫻.四重【長蜂】

事實證明我的正劇熱度永遠都是這麼少【不

劇情向好啊不是嗎! 車太多會膩!

第一章一重

第二章二重

第三章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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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曾禰連忙將人送到醫院,通知了蜂須賀的專用醫生燭台切,燭台切來到後問了長曾禰事前經過就讓護士馬上聯絡歌仙。歌仙是蜂須賀從小玩大的好友,亦是行內著名的心理醫生。

 

「到底怎麼回事?他到底是誰?」長曾禰疲憊地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櫻,或是蜂須賀。

 

趕來的歌仙在擺放催眠用具無暇回答,只是怒火明顯沖著長曾禰「我怎麼知道現在他是誰?都說了讓他跟你接觸沒好處,就是不聽我。」

 

燭台切無奈地拍拍長曾禰肩「等下再跟你解釋,先喊醒人。」

 

歌仙開啟了拍子器,對著仍昏睡的人說了一大串暗示性的語句,最後說倒數到零就要睜開眼。

 

果然是醒來了,那雙碧綠帶了點迷茫,歌仙掛起笑容對上他「醒來了?」

 

盯著歌仙數秒才回過神來「…歌仙?」

 

是蜂須賀。歌仙鬆了口氣,繼續若無其事地說「是啊,睡傻了嗎?」

 

「我怎麼在醫院了…」

 

「你暈倒前記憶是甚麼?」歌仙沒正面回答。

 

「…暈倒前?…我在公司啊…」蜂須賀皺眉頭閉上眼「頭痛…」

 

「叫你別太操勞,你這是疲勞過度體力不支。好了,先睡會吧別想太多。」歌仙說完後蜂須賀就睡過去了,然後悄悄地擺手讓大家都出去。

 

三人去了燭台切的辦公室,沒等長曾禰發問歌仙先解釋「他是雙重人格。」

 

「甚麼時候患上的?」各種跡象讓長曾禰剛剛已經猜到,只是一直在懷疑不能確定。

 

「甚麼時候不好說,雙重人格和人格分裂症可以是嬰兒時已經開始,不過大多數患者是七歲以前受過精神刺激或是打擊才會誘發另一個人格替他逃離現實,也會用另一個暴力性人格保護自己。而蜂須賀的誘發原因我猜你很清楚了。」

 

是的,從暈倒前蜂須賀的反應長曾禰已經知道原因,是他們的媽媽,那個喪心病狂的母親。

 

「小時候長時間被虐待的原因是其一,將痛苦讓第二人格承受,讓主人格能正常生活,其二是你。」

 

「…我?」長曾禰錯愕。

 

「對。這麼說吧,在你還沒收養到虎徹家時他是那女人的目標,而你到來後目標換成你,在蜂須賀眼中你替他承受了虐待,他很依賴你但同時罪惡感驅使他分裂出第二人格。」

 

長曾禰沒想過自己也是病誘之一,當初來到虎徹家,第一次看到蜂須賀身上被虐打的痕跡沒能相信那女人的狠心,怎麼能對這麼小的孩子下手。到親眼看到她拿著父親的皮帶鞭打人,他毫不猶疑將人擋在身下,長曾禰比蜂須賀強壯,之後女人病態地像是找到新玩具一樣,長曾禰成了新目標。他反而鬆口氣,至少蜂須賀身上終於不會掛著瘀青,不會晚上偷偷找他塗藥。

 

「其三,仍是你。」歌仙抱臂靠在椅背「你的真實身份被掀穿,而且據第二人格的說法,你拒絕過他的表白吧?」

 

「…是。」長曾禰不否認這點,他當蜂須賀是少年還沒清楚對情愛的認知,即使自己對蜂須賀有那一點意思,他用大家是親兄弟的原因拒絕了。直到自己身份被掀穿,並不是家主的親生兒子,只是在外面收養的養子,跟蜂須賀毫無血緣關係,蜂須賀來質問他是不是早知道。

 

他說是。蜂須賀用了一種絕望的眼神對他說「那你是因為討厭我才用那藉口拒絕我?」長曾禰無法回答,他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自此之後蜂須賀對他的態度再不像從前,情分已盡,也是這之後沒多久他就搬離了虎徹家。

 

「這幾件事讓他的第二人格完全顯露出來了。根據浦島說法,他的第二人格曾經在之前出現過,還不止一次,不過很短時間就沈睡了。」

 

「…浦島知情?」

 

「對,浦島小時候他還陪人玩耍過,只是對著浦島他跟蜂須賀並沒太大區別,所以浦島沒覺得問題出在哪裡。其實以前櫻並不常跑出來,現在出來頻率快要比蜂須賀多了都是因為你,他想跟你待在一起時間長了。這不是好事,如果櫻有了要佔據主控權的意識那就糟糕。」歌仙轉動著手指上的鉛筆,皺皺眉「你跟櫻相處了一段時間,大概知道他和蜂須賀相差有多大了吧?」

 

當然知道,蜂須賀是絕對不會去Lost那種地方,說到Lost長曾禰就疑惑起來了「那麼Lost…?」

 

「Lost啊…」歌仙托腮「你不知道嗎?和泉守沒跟你說?…算了那孩子大概都不知道不然怎會抓黃抓到自己家門了。那是兼定家的地下產業,現在老闆是我。」

 

「……………」好吧他終於知道那個像奶爹照顧人得貼貼服服煮飯又好吃的老闆是誰了「…那為什麼讓他在那種地方…」

 

歌仙攤手「他說無聊,要找事做,要做刺激點的,我怕他想不開去販毒賣淫就安排他在那裡表演了,這麼做反而更安全我可以讓人看著他。」

 

「順便補充,他小時候的被虐待記憶全放在第二人格上了,而且主人格並不知道第二人格的存在,但第二人格知道。換句話說,蜂須賀所經歷的,生活上的,櫻都能感知,但是櫻所經歷的,蜂須賀是不知道。」

 

「當中的時間空缺櫻會編個合理故事讓蜂須賀以為他那段時間幹了甚麼事。不過我剛剛問蜂須賀記不記得暈倒前發生的事,他是說在公司裡,那是他最後主人格出現的地方,所以櫻這次是沒有編故事就睡過去了。那麼長曾禰虎徹,你又幹了甚麼好事讓他直接逃了?」

 

最後歌仙猜測是他動手而令情緒不穩定的櫻出現了錯亂,太懼怕防禦意識下選擇馬上沈睡。至於何時會再出現要看他個人意願。長曾禰待在病房直到蜂須賀醒過來,果然再次醒來的仍是蜂須賀。

 

觀察好幾天櫻都沒有要回來的徵兆,歌仙說他自己不願意出來的話就讓他躲吧。於是長曾禰帶蜂須賀回虎徹家,不放心就先住上幾天。蜂須賀沒有阻止,就一星期後的某個晚上,蜂須賀作了一個夢。

 

他夢到自己在森林裡迷路了,說迷路也不合適,這森林他有股莫名的熟識感。明明四周樹林都長得一樣,他卻憑藉著直覺朝某個方向前行。一直走,風景沒有任何改變,走到蜂須賀以為自己認錯路猶豫要不要回去,內心有股動力讓他繼續堅持。

 

撥開了長得過份有他高的草叢,眼前是一大片與剛剛走過的風景不一樣的地方。一棵遮蔽了有半邊天的櫻花樹,現在不是櫻花盛放期,但這棵樹卻比盛放期的櫻花開得更燦爛奪目。

 

手攥上飄落的花瓣,粉紅的的一小片在掌心中如淌著的一滴鮮血。一陣惡寒把花瓣拋走,抬頭一看,一個身穿金絲織花的紫髮男人站立在樹下。

 

「你好?請問…你知道回去的路嗎?」

 

男人聽見聲音肩膀一顫,緩緩轉身視線對上他,蜂須賀發現那張臉容和自己如出一轍,然而他並沒有感到害怕。

 

「告訴你回家的路,你就會實現我心願嗎?」

 

「你是誰?」蜂須賀對這人並沒有敵意,反而是有想親近的欲望。

 

「又把我忘了?你這個膽小鬼…告訴你以後出去你又忘了,我懶得跟你解釋。」

 

「我不會忘了的,你到底是誰?」

 

「你不是要回家嗎?」櫻沒有回答他,歪歪頭「拿東西跟我交換我就告訴你回去的方法好不好?」

 

「你要甚麼?」蜂須賀直覺認為這人不會對他太過分,毫不猶豫就詢問了。

 

「你的哥哥,長曾禰虎徹,讓給我。」

 

「……甚麼?」蜂須賀瞬間沒懂他的意思。

 

「長曾禰虎徹你不准碰,他是我的。你這膽小鬼憑什麼能擁有他。」櫻踏著腳步朝他走過去,蜂須賀僵住了身體動不了,奇怪的是內心沒有一點慌張「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不懂嗎?沒關係。」櫻微微露出一道微笑,手撫上蜂須賀的臉頰,額碰上額後閉上眼「你強行加在我身上的記憶,我還給你。還有屬於我和他的,都表露給你。」

 

「你將會如何決擇呢?蜂須賀虎徹。」

 

長曾禰大半夜被揍醒了。一拳打下來當警察的他警戒心夠強剛好將頭偏移了半吋避開了那一重擊。腦子當機了半秒手快打開床頭燈,面前是蜂須賀比女鬼還陰森的臉龐。

 

「你大半夜抽甚麼…喂?!」又一拳打上來長曾禰瞬枕頭擋住了。

 

「長曾禰你這個…這個王八蛋!!」蜂須賀追著跑過去繼續揍「混蛋…變態…色情狂!!!」

 

「到底幹嘛了?!」長曾禰不明所以繼續躲,沒敢還手,也不捨得還手。

 

「你跟那個八重櫻幹了甚麼好事!!!」

 

「櫻?你是櫻?不對,櫻找你了?!」

 

蜂須賀瞧見他一臉驚喜怒火更盛「你很想見他嗎!就這麼不待見我?!」

 

「我沒?!先別打!喂!」蜂須賀抽走他的枕頭對人連環暴擊,打得手累了才喘氣頓下來。

 

「打夠了?」十分鐘後長曾禰吐了口中兩條羽毛無奈看著坐在床邊的蜂須賀。

 

「變態…你怎能對他做那種…那種事…」蜂須賀憋紅了臉說不下去。

 

「哈?甚麼事?」

 

「你自己的鬼混事也不知道嗎!」蜂須賀還是沒法把上床做愛詞彙說出口。

 

「哦…」像被掀發了偷情的長曾禰瞬間有點尷尬,但想了想這事都是你情我願又沒強逼強奸為什麼不能理直氣壯「大家都是自願有甚麼問題?」

 

「他…他頂著我的臉!」蜂須賀氣瘋了「身體也是我的!我有權利選擇!」

 

「那你意思是不願意?因為討厭我?」長曾禰聲線拔高,他本來以為櫻會喜歡他自然蜂須賀亦會,似乎並不是?難道當初跟他表白的是櫻而不是蜂須賀主人格?

 

「我…!」蜂須賀被問得啞口無言,張開的口又合上都憋不出話。

 

「就是因為他頂著你的臉和身體我才會想對他做那種事啊!你還不明白嗎!」長曾禰把心底話說出來。

 

蜂須賀臉色漲紅得要滴出血來,都不敢直視長曾禰「怎麼突然就…」

 

「這都是真心話。你要是真這麼討厭我我明天搬回家好了。」

 

「我…我…」蜂須賀突然站起來朝他伸手「給我你的手機。」

 

「哈?」沒得到回答的長曾禰不懂他意思。

 

「手機!」被怒瞪的長曾禰乖乖交他,蜂須賀搶了過去後就奔回自己房間。長曾禰愣了半秒才跟上,蜂須賀嗙一聲就鎖了門。

 

「喂,你拿我手機幹嘛,別亂翻東西。」長曾禰敲著木門問人,裡面有工作要用上的資料。不過半分鐘後從門後傳來的聲音他就懂蜂須賀要他手機做甚麼了。

 

『啊…哈…哥哥的好大…』

 

『要再深一點嗎?』

 

『…要…啊…太深了…慢點嗯…』

 

「長曾禰虎徹你個大變態!!!!」在看主角的臉是自己的淫片,蜂須賀失聲咆哮。

 

「………………………」那你倒是按停啊!還繼續看是幾個意思!

 

長曾禰在房外靠在門後坐了一個晚上,瞌睡到清晨背後一空,木門打開了,長曾禰被失重感嚇得清醒。抬頭一看依然是臉焦黑得可怕的蜂須賀。對方看也沒看他直視而走。長曾禰立即爬起來跟著他「蜂須賀!」

 

蜂須賀沒理他繼續走,長曾禰伸手拉住他「蜂須賀你聽我…唔?!」一巴掌掌上了他左臉頰,長曾禰捂住了臉。

 

「…頂著這臉和身體所以才想和我上床?呵…長曾禰你真是他媽的混帳。」

 

這粗言穢語一聽就知道不是蜂須賀風格,長曾禰為了確定一下「…櫻?」然後另一邊臉都被巴掌了。

 

「別叫我的名字!你自己去跟那膽小鬼做愛吧!反正是這臉這身體就可以了吧!」忿怒和失望染紅了眼眶,櫻推開他又走回房。

 

「不…櫻你先聽我說說…你幹嘛?」長曾禰見他打開了衣櫃再摔了裡面的一大堆西服,在後面有一層暗間,打開後全是櫻風格的衣服。櫻隨手抽出了一件就開始脫自己衣服。雖然不是沒看過對方裸體,但突然脫光長曾禰都有點尷尬。

 

直到櫻換完了才回過神來「你要去哪?」

 

「…去老闆…之定的家,我不要留在這裡,這裡不是我家。」櫻拿出了自已的包往裡塞要用的物品。

 

「去我家也可以…」被怒視的長曾禰不知道自己說錯了甚麼話。

 

「我才不要跟個只想上我身體的男人有任何關係。」說完就走出房間。

 

「等等你聽我解釋一下?!」長曾禰這下覺得說甚麼都會得罪另一個人格,不過突然櫻又出來了蜂須賀是逃避了嗎?「蜂須賀他…」

 

「別跟我提他名字!!」櫻轉身朝他怒吼「你就這麼想見他嗎?!你就這麼想我消失?!」

 

「不…只是…」

 

「只是甚麼?你是想說我只是他虛構出來的人格?所以不應該存在?但在我角度我是活生生的存在!」櫻又憋紅了眼「這段時間跟你在一起的是我,跟你做愛的是我,願意說出喜歡你的是我,而你就只是想要我的臉和身體?因為在你眼中我從來是膽小鬼的替代品吧?」

 

「我再說一遍,我不是蜂須賀虎徹,蜂須賀虎徹不是我,我是八重櫻。你們要抹殺我,要我交出身體權?我是不會放棄的,死心吧。」櫻打開大門就奔走,長曾禰沒再追上去。

 

長曾禰抬手抹了抹臉白了眼。

 

兩個都是不聽人話的主。媽的。

 

歌仙自然是收留了櫻,還打電話把長曾禰罵得狗血淋頭,說是蜂須賀是羞得躲起來櫻才逼不得已要出來控制身體,而歌仙一打開家門櫻已經破聲大哭抱住他,口裡不停說著長曾禰是混蛋。

 

長曾禰很無奈,兩人格都不願意聽他解釋還前後先揍為敬,他能怎麼辦?然後問兩仙怎麼櫻這麼愛哭明明蜂須賀是堅強得可以。

 

歌仙回答是,櫻是蜂須賀年少時的反映,也許並沒有隨蜂須賀長大了,又也許是停留了在他覺得最開心的時光,愛哭也正常。同理他這是反叛期,稍一不慎學壞就糟糕。

 

長曾禰掛上電話後在思考這算不算和未成年發生性行為,算不算犯罪。


===============TBC================


P.S.

其實我沒覺得櫻是OOC的, 在我眼中稍微坦率點又熊一點的年輕蜂是這樣子吧

長大了人沈穩了就不一樣了

有種明和暗的蜂區別吧, 但那種傲氣大家還會有

有明有暗, 自然有崩壞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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