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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Apophis【長蜂星際+異型PARO】

先說明一下設定借鑒了電影星際啟示錄+異型, 
雖然我曾經是理科生但是我是個渣渣的理科生, 物理都渣到不行+忘光光,要是重力引力學或時間空間蟲洞黑洞啥的出現邏輯問題我也是不知道的【X

以上那堆是根據星際啟示錄裡的設定

至於文中的Apophis阿佩普們就是類似電影異型的設定了,其實一說起異型就一定想起那電影對不【。

這故事大鋼曾經沒打TAG地PO過LFT了,為了避免劇透現在已經刪了

然後,開坑一時爽,大概先填完之前的八重櫻和人魚番外外加搞本子的事才繼續這篇,別問我那為什麼要發出來,因為爽啊【X

其他CP不知道有沒有, 暫時還沒想

然後這次想寫一下和平日不一樣感覺的長蜂,這兩是已經過了憎惡期的蜂,和大哥黏膩得很,而因為兩兄弟搞一起的事跟老爹反目了,這裡的蜂對爹是反叛期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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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2105年,人類已經透過引力掌握了蟲洞與時間的關係,利用蟲洞作為空間隧道,人類到達了難以想像的宇宙。再利用能超越時間的引力扭曲時間空間,將不同的三維世界打通形成了新時代。

 

從別的星球採集有用原料,地球資源短缺的問題完美解決,然而人類沒想到在另一個宇宙帶來的卻是無法改變的災禍。

 

處於另一個三維世界的生物因為空間扭曲而與人類共存同一時間線上,而這種生物亦發現,人類是一種良好的寄居體。他們是自行無法繁殖,只有唯一的王才能和挑選出的后產下優秀的下一代當成騎士的職責。其餘族人只能靠著寄生別的生物的軀殼產生卵狀的分裂物,分裂出另一個個體以增加族人數量。

 

事因是一群去星球的太空人,一隊六人小隊被指派到木星探索資源,任務似是順利地完成。返回地球後才是惡夢開始。

 

寄居身體的生物能操控人類意識,甚至能用腦電波有限度地控制其他人,亦能與寄居者共用記憶,那群人類先是感染了太空總部五十餘人,從他們知識中掌握了時間空間技術,潛伏了一段時間後計劃侵佔地球大部分人類後再跳躍到別的星球繼續戰爭。

 

萬幸中,這生物與人類吻合度並不是一定完全吻合,一個月後有一部分因為出現排斥無法與軀殼共存而露出了真面目。與人類完全不相像的樣貌,漆黑的外殼有著四肢,口腔是如昆蟲的構造。從腹腔能伸出無數觸手分泌麻痺效果的黏液,像蠍子的尾巴帶著劇毒,血液有強烈腐蝕性。

 

自始人類發動了與外來者的戰爭。

 

戰爭結果是,外來者最終帶著倖存者逃到距離地球四光年以外的半人馬星座。剩餘了一少部分殘留地球不足以要脅人類的同類都被消滅,而人類為了斬草除根不斷派出士兵討伐。

 

人類稱外來者為Apophis阿佩普,混沌黑暗的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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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2250年

 

以勤奮為美德作左右銘的蜂須賀今天反常地正常時間結束實驗室工作,身為同僚之一的青江吃驚地問是浦島從住校回來了嗎?

 

「明天第一部隊要出發了。」一旁在觀察顯微鏡下反應的歌仙這麼一說,青江就露出了然表情。

 

「你怎麼不申請一起出戰,反正現在不是士兵不足嗎?你這個後援軍申請的話一定給通過吧?」

 

「他把我的申請表銷毀了。」蜂須賀黑著臉收拾工作桌「我發現的時候已經過了申請時間。」

 

「畢竟這次任務危險性比較大,聽說失蹤的隊伍已經深入了巢穴,所以救援工作是要進去搜索,他不想你去也是情有可原。」歌仙托了托眼鏡接過蜂須賀交他的今天報告「說起來這次這麼危險你不跟他解釋清楚我們的事嗎?」

 

「有甚麼好解釋的。」蜂須賀脫下了實驗袍,掛到一旁的衣架上。

 

「我可不想明天送行時要被盯得穿個洞。」

 

「你也去送行?」

 

「嗯,和泉守那傢伙也跟著你家的去。」

 

蜂須賀皺皺眉不過沒說甚麼「那明天見吧。」

 

「明天見。」

 

晚上蜂須賀主動去了長曾禰房間,這可是百年難遇,長曾禰就當做是他暗示的一種。洗乾淨了擠進被窩上下其手時就被一腳踢下床。

 

「你幹嘛!」慾火中燒被打斷還踢下床,長曾禰暴躁度上升。

 

「甚麼幹嘛,當然是睡覺。」蜂須賀白了眼翻身找個好姿勢準備睡。

 

長曾禰滿是問號地又擠上床,把人擁進懷後對方背部緊貼自己胸膛,湊到他後頸微蹭「明天我要出戰一個月你就不心疼下我嗎?」

 

蜂須賀閉著眼沒回應像是睡著了,長曾禰嘆口氣咬了下他後頸,蜂須賀敏感地縮起了肩「…我不在的時候好好照顧自己知道不?」

 

「你顧好自己再說吧。」

 

「不准又窩在實驗室通宵。」聽見他嗯又繼續吩咐「不准自己開船出去亂逛,我會叫浦島看著你的。」

 

蜂須賀翻身瞪他「我是船長。」

 

「船長又如何,船長就不會被敵人攻擊嗎?」

 

聽到他這說法,蜂須賀白眼「那群低智商的只會在母星亂跑,造不出船怎能飛到太空了。」

 

「別小看他們呢…反正不准。」蜂須賀不樂意地嗯,長曾禰挑眉「最後一項,不准跟歌仙兼定走太近。」

 

「為什麼。」明知故問的蜂須賀,長曾禰的回應是拽了拽他鼻子,蜂須賀拍開他的手「說完了嗎?到我說了。」

 

「嗯?」

 

「我只有一件事情要說,沒你這麼婆媽。」

 

「說吧。」

 

「不准死在我視線範圍以外。」蜂須賀的雙眼無比認真,長曾禰心裡滿是暖。雖然離別有萬般話想就最後卻只是笑著說「等我回來,把你操三天三夜。」蜂須賀瞇眼咬住他頸側,等人喊痛才哼了聲放口,翻身繼續睡。

 

長曾禰閉上眼在他耳背後輕語「我會為你回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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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子。」

 

蜂須賀伏在桌上,桌面是一個透明的屏幕,上面滿是密密麻麻的數據資料和地圖。

 

其中一句被紅圈圈起的句子:新撰組全員失蹤第37天。

 

『距離半人馬座通道還有100公里,10分鐘後進入通通,請船上人員盡快進入休眠倉避免重力對身體做成不必要負荷。』空洞的房間響起機械的女聲,蜂須賀仍一動不動伏在桌上。

 

過了半分鐘,面前投影自動開啟,一個三維影像投射在蜂須賀身邊「蜂須賀,快去休眠倉,要進蟲洞了。」

 

蜂須賀抬頭,是已經穿好了裝備的歌仙「快點去。」猶豫了一下再問「要不要我過來幫忙?」

 

「不用麻煩了。」蜂須賀回答後關了通訊器,快速穿好裝備開啟了房間裏的休眠倉。

 

「請確定身分。」

 

「蜂須賀虎徹。」掃瞄過虹膜後休眠倉再發出一把女聲「晚上好蜂須賀船長,本次龍官城執行的任務為救援異星隊員,是次休眠倉需要執行穿過蟲洞保護性質。已設定目標地點半人馬座α星,預計到達需時十二小時四十二分鐘,請確定。」

 

「正確。」蜂須賀躺進去後閉上眼。

 

「請問是否立即執行。」

 

「是。」命令後倉門自動關上,關上倉門後倉內開始注入液體,隨著液體進入鼻腔口腔,蜂須賀開始意識昏迷。

 

「祝願是次旅程順利,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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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目前近距離掃瞄已經發現了屬於人類生命體,相信仍有人生還。」歌仙在三維投影上揮了一下顯示最新的數據「而且大致核對了掃瞄影像可以猜測出生還者身分。」

 

「名單?」剛從休眠倉出來的蜂須賀頭髮仍濕塌塌地垂落在背上,歌仙只是瞄了他一眼,看出了他焦急的眼神。

 

歌仙朝著會議室其他人繼續匯報「是新撰組。」聽見了他的答案蜂須賀閉眼鬆口氣,歌仙卻馬上把他剛燃起的希望吹滅「但是少了一個人。」

 

「…誰?」歌仙似是忽視他的問題沒有回答就回到座位上,一股涼意充斥蜂須賀內心。

 

身為副船長的燭台切輕咳一聲「母親,計算新撰組各人目前生還率。」

 

幾乎是立刻房間響起電腦女聲「計算生還率,加州清光,生還率72%。大和守安定,生還率68%。和泉守兼定,生還率42%。堀川國廣,生還率34%。」

 

聽著數據,蜂須賀雙手幾乎是顫得要把手上的筆掉到地上,心臟被緊緊地捏得他要窒息。直到喊出最後的人的名字,他忘記了自己是怎麼走出會議室。不管旁人怎麼安慰他說,電腦程序只是猜測並不完全正確,一切都要到他們登上星球才能定奪。

 

他滿腦子都在重複母親說的,

 

「長曾禰虎徹,生還率7%。」

 

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房間,明明該是要去準備登星的裝備,而他無法控制自己坐在床上發呆。直到不知道甚麼時候,房間的智能系統再揚起了「蜂須賀船長,有一通未知電話要求通話。」

 

「拒絕。」現在他實在沒心情跟任何人聊天。

 

「拒絕無效,正在連接請稍候片刻。」

 

「甚…!」以為是系統出錯,蜂須賀抬首正要求強行終止,面前就出現了一個中年男子的立體投影,蜂須賀立即住了要下命令的口。

 

「怎麼連喊人的禮貌都不會了?」對方與自己相同的碧綠雙瞳在投影下仍是炯炯有神。

 

「你隨意入侵通訊系統就是禮貌?」蜂須賀沒有如他所願喊人。

 

「幾年不見翅膀硬了,嘴巴也臭了,是他教你的?」

 

說到『他』,蜂須賀抿起雙唇撇開臉不想提起。男人見他這反應冷笑「虎徹二少爺就這心理素質?稍微一點壞消息就無法接受現實?」

 

礙於對方身分蜂須賀忍住了罵人的衝動「七年前我就不是虎徹家的人了,不是你說的嗎?爸爸。」

 

「啊是的,所以現在該叫你蜂須賀船長?還是蜂須賀中將?現在在龍官城號吧,稱你為船長如何?」男人了然點頭「那麼尊貴的蜂須賀船長,那個把你帶壞的混帳只有7%機率你打算怎麼辦?」

 

「你怎會知道…」

 

「這船是我大發慈悲送你的,但你沒看船契嗎?持有人仍有我名字,我死翹翹上面才會換成你的名字,我能有甚麼不知道的事。是嗎母親?」

 

「是的,興里虎徹船長。」電腦女聲馬上回應,興里只是聳聳肩無視了蜂須賀的不滿「說回正題,對於那7%,我建議你放棄搜索巢穴。」

 

「我是不會放棄…!」

 

「冷靜點,你永遠都是為了他冷靜不下來,當初也是為了他放棄家族,還好浦島不像你。」男人看了看別處皺眉頭似乎提起當年是滿心厭煩「我的意思是,放棄搜索巢穴地方,能完全隱匿了行蹤無法被掃瞄出來,只有一個地方。」

 

「…王點?」蜂須賀皺皺眉,意外地兩人皺眉是非常相像「但是不是說,目前阿佩普的新王還沒誕生嗎?」

 

「也許先給新王囤點吃的?我怎麼知道呢。反正他們不吃人肉,要憑空消失的機率太低了,被藏起來可能性更大。」

 

蜂須賀思考了一會,眼中希望再次燃起,掛線前問了他一個問題「為什麼找我說這番話?」

 

「我只是不想天天被浦島煩著。」沒等蜂須賀理解當中含意就先切斷了通訊。

 

「…再見也不說誰更沒禮貌啊…」蜂須賀忍住了白眼馬上聯絡上其他人再重新擬定搜索行動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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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下小型飛船前再重複一次任務各小隊負責的位置,確定好後一行十隊的士兵從五架小型飛船上步出。在進入巢穴前身為這次任務總指揮官的蜂須賀再重申一次「這次任務只為了救人,不要做多餘戰鬥,找到人後就要全速撤退不可戀戰。」

 

各隊潛入了異獸的巢穴,有如螞蟻入穴的情況,根據掃描新撰組等人是接近中央位置,愈中央就愈接近王點,守衛森嚴情況下還可能會出現戰鬥力最高的『騎士』,蜂須賀是預計要拼上一戰再能救出全部人,沒想到出奇地順利就走到了三分二路程,阿佩普們像是捨棄了這個巢穴似地數量稀少,而且先遇上了生還率最高的清光。

 

「報告一下清光上校情況。」手按在無線耳機上正在休息的蜂須賀跟發現清光的隊伍在聯繫。

 

「身體狀況沒大礙只是有輕微脫水,不過暫時昏迷未清醒。血液測試結果無感染。」

 

蜂須賀對於這結果是愕然,沒被寄居的話這些天在這巢穴他們是碰上了甚麼才會失蹤?蜂須賀甚至已經讓宗三和青江在船上候命準備好與阿佩普的分離手術,現在居然是正常結果?「確定無感染?」

 

「是的,當然詳細檢查要回船上再做。」

 

蜂須賀再交代了一下接下來的細節就讓這隊先送清光回船上。掛線後在看守的歌仙先說話「這不正常。」

 

「我知道,已經吩咐了即使檢測結果陰性也要隔離。」蜂須賀坐到他身邊閉目休息。歌仙看了看他「你睡一會兒吧,還有40分鐘才結束休息時間。」蜂須賀要拒絕他馬上補充「我們還要花更多時間去王點,我不想半路還要照顧你這個睡眠不足人士。」

 

蜂須賀撅撅嘴就拿了外套鋪在地上側躺,不樂意地說了句晚安就閉上眼。

 

蜂須賀害怕睡覺是因為,他總會夢到長曾禰。有人說死去的人會入夢,蜂須賀在害怕,他不是因為思念才夢見他。

 

「不是叫你別再進我夢嗎?」

 

「我也叫你別來找我你有聽我的嗎?」

 

兩人現在一同躺在同住的家裡的大床上。這床大得能躺四個人,蜂須賀還記得他堅持要買這床的時候長曾禰百般不願意,但是最後還是掏錢買下來了。

 

長曾禰輕嘆一口氣,伸手撫著那一抹紫藤。蜂須賀甚至能感覺到他指上的薄繭掠過臉頰的磨擦感。如此真實真的是夢嗎?

 

「你這樣子我會捨不得你。」

 

「我不用你捨得。」蜂須賀將手覆上那大手手背上。

 

「聽我說回去吧,別再找我。」

 

「不。我偏不。」眼前開始變得模糊不清,蜂須賀只聽見又一聲嘆息,這種離別感令他更害怕起來了「別走…!」

 

「蜂須賀啊…我…」

 

「…須賀…蜂須賀!」蜂須賀猛然睜開雙眼,眼中的東西隨之滑落,歌仙看到了,頓住了搖晃他的手「…該起來了。」

 

蜂須賀坐起來捂住了眼睛,歌仙沒有打擾他,跟他當了這麼多年好友,知道如此脆弱的他並不想被任何人看見。過了半分鐘放下手後就回復正常「出發吧。」

 

歌仙跟他報告在休息期間別的小隊亦救起了安定,和清光情況差不多沒大問題只是昏迷不醒,血液測試同是陰性。

 

「不可以大意,回船後亦要當成感染者隔離。」蜂須賀擔心阿佩普進化了能逃過他們的測試。

 

距離王點就剩一點點距離,在他們疑惑為什麼路上完全碰不上一隻阿佩普的時候,出現了比阿佩普更麻煩的身影。比阿佩普高出一倍,身上長了如盾牌堅硬的皮膚,有別於普通的阿佩普能伸出殺傷力更強蜘蛛般的足肢,是王與后產下的騎士。

 

在遠方看到那身影蜂須賀立即讓小隊停下腳步靜下來免得打草驚蛇。此時硬碰硬沒有勝算,他們這隊人只有八人太少,於是躲在岩石後打算靜候它離開。等上了十分鐘騎士依舊沒有要離開的打算,甚至連動亦沒動過。蜂須賀便吩咐一人上前查看,人回來後卻說「那騎士已經沒有生命跡象。」

 

蜂須賀走到那屍體旁邊,歌仙正蹲下來收集樣本。蜂須賀看著被剖開了的胸膛,裡面的臟器都被粉碎了似的,死狀淒慘,然而那腐蝕性強烈的血液卻被抽乾了一滴都不存在。

 

「它死了沒有一天,肌肉還有彈性。」歌仙皺著眉翻了翻那傷口「是被利器割開…我們沒有小隊碰過騎士,難道是新撰組做的嗎?」

 

蜂須賀正想回答我怎麼知道就被身後的隊員叫住。

 

「蜂須賀中將!兼定中將!發現了兼定準將和國廣上尉!」

 

蜂須賀和歌仙馬上跟在他身後,繞過了一座石岩在一個不顯眼的角落是被圍著昏迷了的兩人。同隊的在用針管抽血準備做血液測試。歌仙上前接手,畢竟和泉守是他表弟,自然是出自擔心心情才會跟來一起救援。如大家所料結果依然是陰性。

 

「…到底是為什麼。」蜂須賀實在是搞不清狀況了,巢穴被空置,騎士被殺,連在巢穴的人類都平安無事,一切反常超出了他對這生物的認知。

 

「先別理原因,把人都救走才是重點。」歌仙算了下人數,要將兩人送回船的話剩下他和蜂須賀了,王點就在前面,沒理由現在放棄回船再組成新小隊回來浪費時間。

 

於是兩人繼續前進,其他人都回飛船等候。

 

依然一路無阻直達王點,沒太出乎意料地王點是空空如也。

 

「…看來他們是遷巢了。」歌仙放下了一直在戒備的激光槍「這也好,至少安全。」

 

蜂須賀卻焦躁不安了,如果是遷巢的話那長曾禰呢?長曾禰去哪裡了?

 

王點地方說不上大,搜了一遍後都沒有發現,歌仙見他仍不放棄用生命探測器不停在岩壁掃描,沒有阻止他。過了兩小時從船上傳來了催促他們的消息,歌仙只能狠心地喊停他。

 

「蜂須賀,我們要回去了。」

 

蜂須賀像是沒聽見繼續掃瞄,歌仙呼口氣握住他在顫抖的手「蜂須賀,回去吧。」

 

「不…」蜂須賀甩開他再去另一邊「他一定在這裡。」

 

歌仙見他快要魔征了一手拉過他,探測器掉到地上呯的一聲「蜂須賀!船上的其他人還要等你指示!」

 

「就算他是死了,我也要帶他的屍體回去!」蜂須賀掙開他要撿起儀器,歌仙再揪起他衣領「你寧願花時間找條屍體也不願意回去給還生還的隊友下命令?!蜂須賀中將請你認清事實好嗎!」

 

「我…!」突然傳來的嗶嗶聲讓兩人愣住,低頭一看是檢測儀傳來的聲音。

 

「是在地下!」蜂須賀喜出望外地撿上儀器掃瞄地面,果不其然在幾步外嗶嗶聲愈叫愈響。歌仙廢話不多說拿起了匕首就開始挖掘。

 

地面是泥土堆砌而成,輕鬆就挖開了面層,露出了一個像蠶繭的東西。歌仙皺皺眉頭,這樣子有點不妙。倒是蜂須賀沒想太多,手上的生命探測器響亮的聲音已經令他沒過多思考。

 

小心翼翼割開了繭,從割破的地方馬上湧出了一堆不明液體。雖然蜂須賀已經戴上了特製手套但還是怕有意外就縮開手,等歌仙檢查了液體確定不帶腐蝕性後才繼續剖割。

 

完全剖開後裡面是赤裸的長曾禰,像清光他們一樣昏迷不醒,蜂須賀和歌仙合力將人扛出繭外再進行血液測試,過程中蜂須賀一直忍住了做出太親密舉動。

 

「陰性。」歌仙這下真的可以完全鬆口氣了。

 

蜂須賀聽到後立刻抱住人,長曾禰全身軟下來像了無氣息倒在他懷裡,蜂須賀忍不住拍拍他臉頰「長曾禰,聽到不…長曾禰虎徹!」

 

歌仙本來想說看這樣子是揍也不會醒倒不如省省氣力,誰料長曾禰的眼皮居然微顫起來。

 

睜開了一小許眼簾茫然的眼神對上了蜂須賀,蜂須賀此時已經不敢說話怕只是夢境。

 

「…蜂…須賀…?」

 

蜂須賀憋紅了雙眼,只能將人緊抱埋頭到他身前,不然口中洩出的哽咽實在太不像他了。

 

長曾禰勉強地抬起在顫抖的右手,覆上他的背上,口吃地說著「我…說了…會為你…回來…」

 

「騙子…明明是我找你回來…才不是你自己回來…」耳下的胸膛傳來了一下下有著笑意的震動,還有呯呯的跳動聲,蜂須賀終於可以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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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

 

「…和泉守你這傢伙做過了甚麼棋法厲害了這麼多?」長曾禰無法相信看著屏幕己方已經毫無勝算的棋子。

 

「嘿嘿。」對面的和泉守笑而不語,倒是旁邊的堀川不留情面就說「這些天兼先生太無聊就請歌仙先生教他下棋了。」雖然歌仙也是姓兼定但是都喊兼定先生太混亂了,於是堀川就將歌仙喊成歌仙先生。

 

「怪不得啊…嘖,等下也要蜂須賀教教我。」

 

「教甚麼?」

 

長曾禰聞言轉身,朝著在玻璃牆外的蜂須賀咧笑「教教哥哥下棋好不好?」

 

「哦。」蜂須賀抱臂「有甚麼好處?」

 

「給你選個喜歡的體位做?」

 

「沒誠意。」

 

「啊啊別又晒恩愛了,要晒也先出去再晒不行嗎?現在看得到吃不到你們不痛苦嗎?」在圍觀的清光托腮沒精打彩吃著蛋糕。

 

「又吃呢,等下增重吃哭你。」安定用手指戳著那個蛋糕,不過指頭碰上後就穿過了蛋糕,撅嘴就停下來了。

 

「你明明很想吃吧?」

 

「才不。」

 

「好了好了都先回去做檢查。」長曾禰拍拍手。幾人道別後,長曾禰就按下了面前的觸屏上中斷連線的按鈕,幾人的身影馬上消失。

 

長曾禰伸個懶腰就自覺地拉起衣袖給一旁的機械人抽血,針頭插進血管時長曾禰齜了齜牙「…下次你不能找個手勢好一點的機械人嗎?」

 

在低頭用平板寫記錄的蜂須賀看也沒看他「你都會說是機械人了還有手勢之分嗎?」

 

「哦你變心了不心痛我了。」

 

蜂須賀白了白眼,旁邊的小助理忍不住笑意。這些天被隔離悶得快要長出蘑菇來,還學會了跟蜂須賀撒嬌。要是平日就會被蜂須賀嫌棄地說惡心了,現在似乎也心痛長曾禰任他鬧。

 

「上次的報告有異常嗎?」被抽完血長曾禰拉下衫袖,扣上袖扣時問。

 

「沒有,各方面都正常至良好。」小助理幫忙回答。

 

「總結就是壯得像頭牛。」蜂須賀寫完備註了抬頭托了托眼鏡,長曾禰看到鼻樑上的那副金絲眼鏡皺眉「你又操勞過度了?」蜂須賀只有過量用眼才會需要載眼鏡,平日視力正常。

 

蜂須賀裝著聽不見「有沒有覺得身體哪裡有不正常?」

 

「沒…」長曾禰頓了頓,扯起了個欠揍的笑容「哦不,有。」

 

「有?」蜂須賀挑眉,瞧他那笑容就知道沒甚麼好話要說。

 

「腰以下一吋,大腿根位有腫痛,蜂須賀船長能幫我治治嗎?」

 

小助理噴笑,被蜂須賀盯了眼才收回笑意。比起小助理的反應,蜂須賀很淡然地回答「對於這種病徵,欲求不滿的話可以自己用手自慰解決,要是你覺得用手不夠暢快我們可以提供你需要的道具。」

 

「……你試試在滿是監視器外加全二十四小時被隔著完全透明落地玻璃的房間裡擼一發給我看看?」

 

蜂須賀眨眨眼,覺得他說得有點道理,長曾禰見他猶豫了又扯起壞笑「我有個建議。」

 

「說。」

 

「你關了監視器,房裡就剩你和我,然後你負責看著我,怎麼樣?」

 

蜂須賀半瞇眼露出了點要殺人的目光「你要我看著你擼?」

 

「不然你們給我半小時時間獨自解決一下。」長曾禰攤手,半響又抖抖腿「嘛,要是有點助興的視覺效果我很是高興的。」邊說邊上下地瞄著蜂須賀。

 

兩人對視了半分鐘,小助理左看看蜂須賀右看看長曾禰,又不好意思打斷兩人『深情』對視,最後蜂須賀朝他揮揮手「你先出去一下。」

 

「……啊?」小助理沒反應過來。

 

蜂須賀在平板報告上點點寫寫了兩下就按了送出「報告我送給青江了,麻煩你先回去化驗室看看剛剛的化驗結果吧。」

 

「…哦。」小助理似乎懂了甚麼的摸摸鼻子就離開。剩下了蜂須賀和長曾禰共處一室,雖然是隔著一大塊玻璃,長曾禰瞧他臉無表情看得有點心寒,嚥了嚥唾液用著開玩笑的語氣「嘿你不是生氣了吧?體諒一下一個被隔離了四十天的人,是個正常男人都受不了吧?」都沒算上出發前一晚要碰人還被人踹下床,算上來都三個半月沒發洩過,快把他逼瘋。

 

蜂須賀一直都沒回話,只是走到控制觸屏上按了個按鈕,房間便傳來了女聲「A2室監控系統已關閉。」

 

「…你在做甚麼?」這下嚇到長曾禰了,不是真的把他建議當真吧?

 

「不是要擼嗎?給你半小時。」蜂須賀走回玻璃前敲敲「過來。」

 

長曾禰聽話的走過去「……?」現在兩人就只有玻璃厚度的距離了。

 

一直無表情的蜂須賀在他走近後猛然露出了一抹媚笑,長曾禰以為自己眼睛出問題了,然後看到蜂須賀抬手,往平日一定好好的穿著穿得密不透風的襯衫上,解開了第一顆鈕扣,接著是第二顆,第三顆。

 

衣隙間透露出了一點點白皙胸膛,穿上衣服的蜂須賀看著似瘦削,其實脫下了後要胸肌有胸肌,要腰有腰,他只是腰細才顯瘦,這些長曾禰都最清楚不過了,甚至那腰圍數字他都能說出來。口乾舌躁地看他脫了整件襯衫,開始解皮帶,長曾禰慌起來了「等等等等你這是做甚麼?」

 

「你不是要助興嗎?」比長曾禰笑得更欠揍「給你來個脫衣舞如何?」說著轉身彎腰褪下西褲,長曾禰盯著那個朝他半翹的臀部,還在不覺意又或是故意地微微扭動。

 

媽的玩過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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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Apophis其實是埃及神話的神, 黑暗混沌, 反正就是破壞王一個...這個取名純粹是因為異型前傳是叫普羅米修斯而發起的聯想, 

好吧雖然人家是因為船叫普羅米修斯號但我總不能把文名叫成龍官城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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