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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Apophis 3【長蜂星際+異型PARO】

咸魚得沒更文慾望

來鞭打一下我可好x

第一章

第二章


順便其實這裡有刀坑的目錄,方便大家查看也方便我自己看多少坑沒填x

刀坑目錄


沒歌蜂啊大家安心安心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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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赫有名的虎徹家族是個注重血統的家族,從古代開始已經是要求必須與貴族通婚,以致以後有不少為了追求真愛的後代脫離了家族,直到長曾禰他們這代只剩下了一條血脈。

 

本來早就認定了要和兼定家通婚,雖然兩家也只有男人,但是在這個時代同性婚姻已經完全被接納,婚後更是有人工嬰兒的服務,完全不用擔心孩子問題。

 

長曾禰蜂須賀和和泉歌仙都是從小玩一起,感情深厚得長輩們很安心兩家能如願地聯姻,甚至在蜂須賀十八歲的時候已經定好和歌仙的婚約,只差一個訂婚儀式就成功了。就在蜂須賀還差三個月大學畢業,兩家已經開始替兩人預約人工嬰兒服務的時間,長輩們都認定是個小乖乖,家主最疼愛的二子蜂須賀居然被長曾禰拐走,還搶劫了船遠離地球到宇宙某一角。

 

兩人出走的早上興里虎徹還沒反應過來,以為是前一天因為責罵了長曾禰在工作上的表現,一個不高興才離家出走,畢竟這個長子總是不太聽從他指令,我行我素習慣了。想了想為什麼蜂須賀也跟著走了,明明昨天還稱讚了他學業成績。

 

三天之後收到了電腦自動發出的離家出走信,才醒覺他倆是私奔。

 

這可把興里徹底惹怒了,先不說虎徹家的血統問題,兩個親兄弟搭上了絕對不能接受,而且那是他最疼愛的蜂須賀!將來的家族都是打算交他打理默認了是繼承人,現在卻跟自己一事無成的親哥哥跑了?乖寶寶肯定是被壞孩子長曾禰誘拐!

 

事實上這事長曾禰被冤枉得要緊。確實他和蜂須賀是兩情相悅,兩人一直暗藏著愛戀情感都沒被對方發現,甚至蜂須賀更是用厭惡的態度來掩飾。直到蜂須賀與歌仙的訂婚要落實了,兩人才有所鬆懈,不覺意地就表露了那禁忌的戀慕。

 

然而長曾禰是知道這個優秀弟弟將會得到整個家族,一生富貴顯赫,無需要因爲他這個不受重視的哥哥星而毀掉前程,於是他去申請了當兵,而且是最危險的前線,打算永遠遠離這個家。蜂須賀不知道從哪裡得到消息,那天晚上將所有偽裝都拋走了,吐露出了自己對他的情感,質問著長曾禰是不是因爲討厭他如此骯髒的愛才要離開。

 

怎麼會呢,他對蜂須賀的愛不比對方少,回應了他的表白,卻是拒絕了他跟自己有更深入的關係。

 

最後是蜂須賀主動,被吻上被愛撫的瞬間長曾禰仍是迷惑,是否該沾染這麼美好又純潔的人。即使是一夜的纏綿,第二天他仍然有悄悄離開的打算。可是蜂須賀最了解他了,在他要走的時後先抓住人,還搬出了早已打包好的行李,差不多是綁了上興里送他的太空船,沒讓長曾禰有抗議時間就發動了船遠離地球。

 

直到飛出了大氣層長曾禰才意識到,他媽的被綁架了去私奔。

 

再之後為了逃出興里能控制的範圍,兩人加入了軍隊被安排了在前線,認識了一班好兄弟甚至和泉守也加入了,稱為新撰姐的小組戰功不斷風山水起,長曾禰發現自己長處其實是實戰而不是當上位者的角色。

 

興里不能干涉軍隊,無法把兩個不孝子抓回家,為此已經氣得要服用降血壓藥的興里跟政府申請跟兩位斷絕父子關係,長曾禰和蜂須賀被除名虎徹的姓名。提交申請書的前一個晚上,蜂須賀與他在電話通話過,興里說他終有一天會後悔。

 

「沒有人比我更了解長曾禰,為了他放棄所有你會後悔的,最後一次問你,回來的話我當所有事沒有發生過。」

 

「那是因為你從來沒有關注過他,我相信他。」蜂須賀無視了影像中被氣得臉紅耳赤的興里抱著手臂繼續說「我也最後一次回答你,不回。」

 

「那我等著你求我要回家的一天。」

 

「嗯你就等吧,幫我向浦島問好。再見。」啪嗒切斷了通話。

 

兩人安穩過一段時間,在沒有人阻攔下如普通情侶一樣生活。

 

某次戰鬥中蜂須賀被阿佩普圍攻而重傷,胸口被帶有毒液的尾巴刺穿,差一點點就擊中心臟,重要器管被重創的話即使科技亦無力回天,最終躺了近三十天修復箱才康復。此後身為隊長的長曾禰不准他再上前線而調到後備軍中,不用戰鬥時就在後援做生物研究。長曾禰立下大功被升為少將的那天,收到了一份來自興里最後的一份大禮,一艘不算是最好卻是最實用的太空船龍宮城號,只是明明禮是送給長曾禰,船長卻是被設定成蜂須賀。新撰組小隊全員搬上了龍宮城,陸續招攬新的成員和隊友。

 

歌仙申請書的出現,長曾禰可是第一個拍板反對。

 

「不行!誰都能上船就他不行!」

 

「為甚麼?」蜂須賀還在看這一批的申請表,現在新撰組已經是很有名氣的軍隊,要上船不是容易的事,再加上經過了金精火眼的蜂須賀的篩選後,剩下的人不多,而歌仙的申請基本蜂須賀看也沒看直接扔到去批准那一邊了。

 

長曾禰搶過了平板把『歌仙兼定』的檔案從『批准』的文件夾拉出來「你要把未婚夫放到身邊有何居心!」

 

蜂須賀瞇眼「喲,原來你有把他當是未來弟夫嗎?」

 

「不然?」

 

「他是我未婚夫的話,那你就是奸夫了。現在,把平板還給我,親愛的奸夫。」

 

……誒有點道理啊。

 

「不過偷情不是更有感覺嗎?」被平板拍暈了的長曾禰突然接受了自己被包養的設定。

 

最後未來弟夫還是到船上了,原因是和泉守亦同意了歌仙的加入。對於長曾禰的醋意和泉守安撫他「你這是想太多了,怎麼你覺得他倆像能產出奸情嗎?」

 

長曾禰想了想兩人一起的畫面,風雅得一點綺念也沒有。

 

「所以說你想太多了,放鬆點啦大舅子。」

 

「和泉守兼定!」

 

「哈哈哈哈哈!」

 

蜂須賀和歌仙青江宗三組成了研究小組,四人在學校時已經是合作過無數次的組員,四人研究之下製造出了能令阿佩普暫時失去活動能力的麻醉藥,為了測試藥力四人更是冒險在實戰中實驗,誤闖進了王點有幸見過了王的一面。這個研究加上找出王點讓他們在沒有漂亮戰績下被授予軍銜。

 

蜂須賀一直可惜那次沒找到后的足跡,而長曾禰可是被嚇壞,四個人對上王毫無勝算,能平安回來長曾禰不知道該責備人還是先抱住人哭。

 

職場上如魚得水的兩人沒跟自己爹有任何交集,除了長曾禰出事那次興里主動找過蜂須賀,之後也是詢問研究部長曾禰情況。所以這次突如其來要上船的事蜂須賀也有點措手不及。

 

接風那天身為船長沒有藉口不去迎接,長曾禰被浦島拉了一起去,於是很尷尬地兩個被除名的大公子二公子和現在唯一官方認證的虎徹三公子站在船甲看風景。

 

興里下船的瞬間,看到了那張和記憶帶著差距的臉龐,歲月留下的痕跡,蜂須賀有點恍惚。他才意識到他們的父親已經老了。

 

興里走到三人身前,卻是一眼也沒看過浦島身後兩人,帶著慈愛的語氣「浦島這陣子住得舒適不?」

 

「嗯嗯,都很好。船上的大家也很好。」興里揉了揉浦島「沒想到良心良知被狗啃了的人也能弄出個似模似樣的地方啊。」

 

……蜂須賀收回剛剛的感慨。

 

「連歡迎詞也沒有?」

 

「…歡迎您,興里虎徹先生。」

 

「客氣了,蜂須賀船長。現在勞煩你帶我看看我的龍城宮被照顧得如何了。」

 

蜂須賀帶人遊覽的期間長曾禰有嘗試逃走,被蜂須賀一個瞪眼止住了腳步,倖倖然走回尷尬大隊。

 

興里像領導巡查走了一圈後,在去營區的方向路上詢問蜂須賀「船上多少人在?」

 

「7427人。」

 

「人太多了,控制在7000人以內,去把戰績不佳和帶傷患不能出戰的人除下。」

 

「明年還會招募更多人。」

 

興里頓步,回頭,對上了臉無表情的蜂須賀。見狀的浦島掩了掩臉。

 

「一個旅級兵團最佳人數是多少你該不會不知道吧?蜂須賀船長?」

 

「我也不認為虎徹先生會懂兵法。」蜂須賀毫無退讓的態度。

 

「喲,我不懂,那好吧。」興里自嘲一笑「乙姬,告訴一下蜂須賀船長這船能運用得最佳的人數是多少?」

 

「7021人,興里船長。」機械女聲馬上回答。興里聳聳肩,沒理會蜂須賀的咬牙切齒「不懂就問問母親,她可是我留給你最好的禮物。」

 

「這船…!」身前被手臂攔住了要上前的舉動,長曾禰笑了笑「新撰組是我的隊,船上都是一起戰鬥過的戰友不會隨意除名。團的人數自然也是我編制的,這事蜂須賀做不了主意。要是有甚麼好建議,可以跟我說。」蜂須賀冷哼了聲就先繼續向前走。

 

興里同是冷哼「誰要給你建議?」跟著蜂須賀離開了。

 

浦島鬆口氣朝長曾禰做了個「謝謝」的口形,長曾禰揉了揉他沒說話。浦島吐吐舌跑上去抱住興里的手臂「爸爸今晚有你的歡迎會,你有帶我的禮服嗎?」

 

「誒我這個這麼討人厭的老頭居然有歡迎會啊?真吃驚。」做了個誇張的表情,浦島說著哪裡討厭我最喜歡爸爸了,兩父子和諧地有說有笑地跟上。

 

長曾禰在他們身後看著,仿佛看到小時候蜂須賀拉著興里興奮地說自己生日宴會的事,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呢…十五?還是二十?還是…

 

「長曾禰!」蜂須賀的叫喊讓他回神「發甚麼呆?」剛剛被挑釁完仍然有股怒火,語氣還是氣沖沖的。

 

「沒甚麼。」長曾禰才發現到營區的大門前了,蜂須賀是在等落下了的他「走吧,趕緊走完回自己房。」那就不用尷尬對著老爺子了。

 

「嗯。」蜂須賀湊上去圈住了他的手臂,長曾禰嚇了跳似的,正想問是幹什麼,看到前面浦島抱住興里手臂,再看看自己被圈住的手臂,瞬間懂了。

 

「…你是小孩子嗎?」

 

「不,我只是個沒權力編制人數的船長。」

 

「………」這也能氣???

 

長曾禰有點無語「不,其實你是少將夫人。」

 

蜂須賀瞄了瞄他「不,其實我是包養少將的金主,你是奸夫忘了嗎。」長曾禰微晒說著是是是金主大人。

 

船上的人都習慣了兩人時不時晒恩愛的情況了,倒是在等蜂須賀帶路的興里,臉無表情地看著兩人打情罵俏,完全把他無視。浦島見情況不對馬上拉著他走。

 

晚上是歡迎興里一群人來到的歡迎酒會,一般新撰組舉辦的這種酒會都是隨隨便便很輕鬆地喝喝酒,玩玩牌的那種。然而對上興里這種貴族,絕對是不能如此,不然怕是興里會怒得馬上帶人離船。

 

於是酒會變成了高尚上流人士的酒會,從會場佈置到各人的衣裝都是由貴族出生的歌仙和蜂須賀包辦,難得一群大老粗今天收拾好了自己,打扮得像個上流人士,都有點興奮。而軍團裡少數的女兵更是難得穿上了提供的晚宴裙,好久沒有見過真女人的男人們對她們吹著口哨。

 

「禁止不風雅。」講台上準備開幕詞的歌仙用著咪高峰作出警告,台下立即靜默下來,歌仙在軍團裡還是有點威望,畢竟他是在船上的擂台連續打敗過36士兵至今沒人破記錄的『後援軍』。

 

歌仙隨便說了點官腔的開幕歡迎詞,最後補上一句「你們宴會後成人時間要做甚麼我們不會干涉,請緊記懷孕是要脫離新撰組,有需要請到醫務室拿取免費安全套,我們準備了兩萬個保證存貨充足到明年。」台下發出笑聲歌仙亦笑了笑「現在請好好享受今晚,謝謝各位。」

 

這種高級宴會不是人人能參與的,新鮮感倒是讓大家都和諧起來,努力像個紳士地與人共舞。歌仙挺滿意這氣氛,嚐著堀川下單買回來的紅酒,跟身邊的興里聊天。

 

「希望虎徹先生滿意今天。」

 

「滿意,怎麼不滿意。歌仙你做事我從來放心。」對於這個差點成了親戚的後輩興里可是喜歡得要緊,不然當初不會讓蜂須賀跟他訂婚約。說到這點興里又一股悶氣窩在心頭,這麼優秀的人不要去選了個大老粗,還說自己鑑識人能力高。

 

歌仙自然不知道他在想法「其實是我和蜂須賀一起辦的宴會,不過您滿意的話我們就放心了,畢竟團裡都是粗人,怕是您不習慣。」

 

「你們都忘了我曾經參軍?更糟糕的我也經歷過。」興里是貴族中鮮有參過軍,當初沒有理會父親反對獨自參軍。而且維持了有數年才從軍隊回地球繼續當貴公子,已經去世的妻子是戰場上認識的戰地救護人員,也是個稍為叛逆的小姐,為了體驗人生偷偷離家加入戰地行列。本來相戀的兩人,興里以為自己的離隊會永遠葬送了這段戀情,結果回家沒多久在一次聚會上再次遇上,門當戶對的兩人馬上正式交往。婚後興里愛妻如命,把人寵成小公主,外面的人都戲謔虎徹夫人是龍宮城中的乙姬公主,為此三子出生時才取名成浦島,蜂須賀長得最像妻子所以特別喜愛。

 

也因此愛妻病逝後傷心外加思念之情,興里讓人用電腦模擬了妻子的性格和聲音,造成了龍宮城號的主系統。在龍宮城上只有他才能叫喚成『乙姬』,其他人要稱呼成『母親』。

 

這段戀愛史差不多是上流人士都知道的事,歌仙說出來的那時候宗三總結「難怪你和長曾禰都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亂倫又離家出走了,這是基因優良啊。」

 

歌仙正想繼續話題,卻發現興里盯住後面某點不放,雖然已經猜到情況了,他還是回頭確認一下。

 

一眼就看到舞池中摟在一起的兩個人。

 

歌仙白了眼,就不能少放一陣子狗糧嗎!

 

本來這個時代同性戀愛都不是奇怪的事,在軍隊男多女少的情況下同性戀更是普遍,舞池中不缺男男共舞的人,不過就是像青江所說的,長曾禰和蜂須賀站一起的光亮度總是比別的情侶瓦特放大了好幾倍,因此興里想假裝無視也不行。

 

長曾禰和蜂須賀從前也是貴公子身份,跳舞這種事從小就學習了,比起身邊一堆跳得毫無章法的他倆可是標準的舞步,只是多了一份黏膩,歌曲切換到慢調後兩人更是胸貼胸地晃著搖動。互相摟著對方的腰,臉不到一指的距離,剛剛完了一場激烈一點的音樂,換到慢舞蜂須賀帶點慵懶靠在長曾禰身上,隨著歌聲小聲的哼著音調。

 

長曾禰不想跟他說都跑調了,太破壞情調。

 

「我說你別跟他回去吧,今天才單獨一陣子都要吵起來了,你回去我怕要打起來。」

 

「你怕我打不過他?」蜂須賀差不多是掛在他身上了,在他耳邊說話噴出來的鼻息令他心癢。

 

「……怎麼說也是有血緣關係,打架不好。」

 

蜂須賀小口地咬了咬他耳垂「你覺得我會如此沒教養?」

 

「當眾咬耳朵也敢做了你還算有教養?」長曾禰不甘示弱咬回去,不過咬的是唇。

 

「哼哼怪你帶壞我。」蜂須賀沒讓他發出任何辯駁就迎上這個吻,本來只是在耳鬚廝磨的兩人變成了情人間的較量,情到濃時的擁吻都帶著情慾的氣息。

 

興里瞪了瞪眼切一聲把酒杯裡的酒一口喝光,帶著空無一物的杯子轉身離開。

 

歌仙看了看也搖頭白了一眼。

 

哎辣眼睛。

 

大家都知道蜂須賀是千杯不倒,剛剛入隊的那會看著蜂須賀乖乖的公子,想著他不會喝酒總是找機會把他喝倒,漸漸才發現蜂須賀可是能把酒庫的酒全喝光還能清醒做數據分析的體質。今天同樣是被灌了不少酒,雖然頭腦清醒,身體本能還是加速了血液流動混身被火燒似的,於是中場他就離場一會打算出去人造空中花園透透氣再回去。

 

找了個角落吹吹風感覺舒服多了,靠在人工種植的果樹昏昏欲睡,這幾天要準備興里來到的事都沒好好睡過,沒喝醉還是一股睡意襲上腦袋。

 

就在快要睡過去的時間,突然被人從背後捂住口鼻,嚇得大叫的聲音被手掌擋住了,戰場上鍛練出的反應力馬上使出,反手要把人掀翻還沒使力就被身後的人先鉗制動也不能動。蜂須賀不慌不亂地右腳一踩,後面的人嗷一聲慘叫鬆手,沒留意到聲線是誰,轉身起腿正要往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踢過去,對方馬上大喊「是我!」

 

抬起的腿成了90度硬生生停住了動作,身體沒平衡要往後倒馬上被長曾禰抱住靠到樹上。

 

「大半夜嚇人你是小孩子嗎!」蜂須賀忍住要揍人的衝動。

 

「甚麼嚇人這叫情趣!」長曾禰抹了抹冷汗,差點命根子也沒了。

 

「誰把嚇人當情趣?!等…喂你幹嘛!」沒把話說完對方突然湊上來,從衣服下擺被探進了一隻不懷好意的手掌。

 

「我說,你要離開半個月,說好的五天是不是該還我一下?我不介意先分期償還。」

 

「分期甚…唔!」嘴被封上了蜂須賀抬手捶他,長曾禰完全沒理會他這像貓咪的力度,把人按壓在樹杆上。本來筆直的禮服被長曾禰急躁的手揉弄得摺皺不堪,手在蜂須賀的腰腹上不捨地流連。他最愛蜂須賀這腰身,細腰卻有著力量,每次在床上扭動好看得要緊,特別是騎在他身上晃動的時候,最誘人了。

 

想著下身都硬起來,下體磨蹭著對方不難發現同是帶著硬度,明明也想要的呢口上卻是不承認。喘息在兩人間愈來愈響耳,被酒精薰陶過的腦袋更是不清醒起來了,長曾禰這個人總是比酒更容易令他迷醉到理智盡失。

 

漸漸反抗變成了配合,一腿勾在長曾禰的腰上輕磨,暗示著自已的慾念。本來長曾禰想把人扛回房才做正事,蜂須賀把自己房間設定成只有他和浦島才能進,昨天試了下撓破門都打不開,才想著綁人回房做事。結果呢,身下的人先撩撥他,那就別怪他沒教養沒風情了。雙手解著皮帶,看著蜂須賀雙眼被情慾濛上的薄霧,潮紅的雙頰,長曾禰舔了舔唇說著先收取利息吧。

 

半脫了褲子正要湊上去入正題,半露出來圓渾的臀涼涼的,慾火焚身都沒理屁股著涼的問題,猛然一股刺痛襲上,又一聲嗷的慘叫捂住屁股「誰…!」

 

蜂須賀被他慘叫嚇清醒,只見長曾禰轉身後站在後面的是拿著一根木棍的興里「不知廉恥!在哪裡做甚麼事也搞不清嗎?!」

 

長曾禰提起半脫的褲子痛得齜牙裂嘴,蜂須賀比他好一點,褲子還沒被脫就上衣亂了一點。打野戰不是沒試過,以前在戰場上戰意太高太興奮時比也會在安全的地方發洩,但在自己船上還真是第一次,被親爹抓包更是第一次了。罪惡感在心頭的蜂須賀表現得像小時候做錯事的樣子,靜靜地沉默低頭。

 

剛剛在舞池上興里已經忍耐,畢竟都多少年了,內心清楚這兩不孝子該做甚麼都該做完,但是現在在隨時都有人經過的地方做這種事,基本的廉恥呢,至少也去偏僻一點的地方?簡直丟了他虎徹家的臉。本來想罵蜂須賀卻是看他這樣子狠不下心去罵了,內心告訴自己都是長曾禰教壞的錯,他的乖寶寶蜂須賀才不會做這樣的事,抬手就再給長曾禰一棒。

 

「嗷!!!老爺子你的棒在哪裡偷來的!」邊跑邊問的長曾禰還不忘先拉上褲鍊。

 

「甚麼偷!是放在花園旁邊我揍完你就還回去了!你給我站著別跑!」

 

蜂須賀看著兩人愈跑愈遠的身影,淡定地把領帶綁回去,呼口氣就準備回宴會上了。等下還要他的致辭還好興里來打斷了他們不然這臉可丟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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