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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汪汪?汪汪汪!PART1【長蜂犬PARO】

會想寫這篇是之前腦的劇情, 之後被刀MYU和花丸塞吃完狗糧就更想寫汪汪汪了

身為養過二十多年狗的我寫狗比寫貓上手多了...

這次全員是狗,不會變人嗯X


大概是流浪犬長X貴公子蜂的溫馨故事吧

公(小)子(姐)與流氓


對於大家的品種也是找了幾天才決定好, 但是蜂是喜樂蒂是最早決定的了

喜樂蒂有犬中女王的稱號哦X


稍微交待一下各刀的犬種吧, 不排除之後有改動, 主要角色不會改動就是了,排名不分CP, 有興趣可以百度谷哥一下照片惹


蜂:喜樂蒂/  長:德牧串伯恩山犬

安:博美串約克夏/  清:博美串約克夏

兼:哈士奇/  堀:凱恩梗

歌: 馬爾濟斯/ 青:西施/   

宗:貴賓/ 江:阿富汗獵犬

hsb:拉布拉多/ 石:貝加馬斯卡

爺:銀狐/ 狐:薩摩耶

岩:藏獒/  今:吉娃娃

燭:伏丹犬/ 鶴:西高地白梗

一+藤四郎:博美


以下毛茸茸的正文


==========================

身為一隻兩歲不到的混種犬,長曾禰是這一個小區的狗霸。

 

其實會當上這個小區的小皇帝他也是懵然的,那天兄弟們沒跟他提前報備就去打翻了上一任惡霸的小窩,聽到消息馬上趕去,發現都被清空得七七八八了,和泉守還坐一邊擺尾吃著惡霸家裡存貨的鮮肉罐頭,安定一爪按住被打昏了的惡霸。

 

一頭小小的博美身實際是串了約克夏的小型犬,按住一頭牛頭梗的畫面,長曾禰想起昨天吃飯吃太多時被安定打了一下鼻子有點慌。

 

「長曾禰先生。」堀川突然出現在長曾禰身後,身為嬌小靈活的凱瑟梗,總是能出奇不備地伏擊「大家都在等你呢。」

 

等我收屍嗎????還是收死對頭的屍????

 

長曾禰頭痛地走去安定那方向,剛好惡霸這時候醒過來,睜眼看到面前的長曾禰,一種恐慌湧上心頭。也不怪他,畢竟長曾禰是德牧和伯恩山犬的串種,德牧的霸氣本來已經能嚇唬不少狗,卻又比起一般德牧大了一個尺碼,不認識他的狗都會望而生畏。實際上長曾禰這汪平日是隻平易近汪的好汪,除非是替兄弟抱打不平才會攻擊。

 

所以他從來就沒有過要佔地為王這種偉大意向,然而兄弟們似乎不甘心明明大家有能力卻要每天服從惡霸,還要把自己辛苦找回來的食物分出去。食物對流浪犬來說是非常珍貴,能不能活過冬天食物更是珍貴起來。前幾天寒流來襲,惡霸搶走了他們近全部的食物,沒吃飽的情況下心情更是暴躁,趁著還有體力,清光就提議他們去突襲佔了王點。

 

長曾禰趕到來時他們已經趕走了全部手下,剩下惡霸一隻汪等著長曾禰才決定如何處置。

 

惡霸醒過來發現身邊的手下都不見了,自然知道大勢已去,怕是長曾禰不放過自己馬上翻過身低鳴投降。安定還不想放過汪呢,惡霸哭著對長曾禰說「你不殺我的話我告訴你街尾那家有錢人家的後門如何進去。」

 

一聽到這句話,安定和清光心知不妙,只見長曾禰雙眼瞬間發亮沒等其他人阻止馬上說了句「好!」

 

「大哥!」「長曾禰先生!」

 

「你們都別勸我了,我已經決定了,我們不是隨便殺生的狗。」長曾禰斬釘截鐵地拍了拍爪子說。

 

你明明是色迷心竅!!!!!

 

於是惡霸給了個小消息換回了一條小命,灰溜溜地逃走離開了小區,長曾禰就成了小區狗王帝。

 

自此以後每天長曾禰就要出外巡視小區,不過其實大部分時間他都是巡視某一條路線。這天如常大清早跑了去街尾,蹲坐在某個大宅的對面小巷。雙耳直立專注,靜靜地看著大宅的金閃閃閘門。等了不到十分鐘,閘門後有動靜了,長曾禰轉了轉動耳朵前爪動了動,尾巴也忍不住翹起。然後看著閘門慢慢打開,一個穿著簡單便服的男人牽著一頭年輕的喜樂蒂從後走出。

 

長曾禰看到喜樂蒂的一剎那尾巴就晃晃晃地搖起來了,尾巴尾端的金毛擺來擺去像逗貓棒似的。此時長曾禰的眼神已經變成了清光形容的痴漢臉了。

 

啊我的女神啊,看看那個身形,嬌小可愛。那身皮毛,順滑得走動時像水波地動起來。那張俏臉,甜美得像長曾禰吃過的一種黏糊糊的小球(其實是糖果)。那個小腰,長曾禰想想要是用前爪攬上去肯定會把人整隻覆蓋住,女神會嬌羞地蜷縮在他懷裡吧?再想想要是鉗住人,伏在她身上…

 

「蜂須賀?怎麼了?」男人扯了扯手上的狗繩,不明白他突然停下的原因。

 

被喊著名字並且不知道被汪意淫中的蜂須賀疑惑地看了看四周,總覺得一股惡寒感怎麼回事?但是沒看到有可疑的人或動物,搖了搖頭跟著主人繼續走了。

 

已經意淫到去生出第二窩孩子的長曾禰馬上跟上。

 

這就是長曾禰列在每天必做的列單上no.1的事,從來都沒覺得自己痴漢跟蹤有甚麼問題的他,兄弟們都懶得提醒他要是被發現會當成變態,要不直接去認識人不是很好嗎。

 

說到這點長曾禰就慫了。聽到小區的小貓打聽回來的情報,蜂須賀是一條血統高貴祖上五代都是冠軍犬,連他自己也是未成年就拿下了數個選美比賽冠軍的美貌汪。

 

啊他的女神就是跟別人不一樣!!!

 

所以啊,他這種串狗怎麼敢去認識人,別說認識了,連被看見也怕對方露出了不屑的眼神。他會有這種想法是因為他見過不少調戲蜂須賀的流浪犬,蜂須賀家教良好沒有上前揍人,但是眼中的厭惡感令長曾禰害怕自己會受到同樣待遇。

 

跟蹤人到公園,看到蜂須賀跟主人玩你丟我撿不亦樂乎,看著那強而有力的修長四肢蹦跳時劃出的美麗弧度,長曾禰雙眼又冒出了紅心,暈呼呼地躲在假石後偷看。直到人家要尿尿了,他才不好意思地,躲在另一個假石後,繼續偷看。

 

「大哥你能再痴漢點嗎?」來催人離開的清光額上全是黑線。

 

「甚麼你要我上去摸人家嗎,我像是這樣卑鄙下流的狗嗎?我跟你說清光,你這樣是找不到好老婆的知道不。」

 

你滿臉是很想這麼做好嗎,還有你真聽不出這是反話嗎!

 

一般蜂須賀會在外面逛一至兩小時,這時間都是長曾禰的天堂時間,目送美人回家後,長曾禰就精神抖擻地去覓食做正事。

 

翻了三個垃圾桶找到能餵飽兄弟們的份量食物後,他跟和泉守還有其他人去某個小巷等待。還有不少流浪無家可歸的狗已經在等著。沒多久一個男人提著十多個飯盒來到小巷,蹲下身打開盒子喊了句「開飯了!」

 

狗們汪汪汪一窩蜂地擠上前,有幾個不合作的在搶一盒飯盒正要打起來,長曾禰低吼一聲他們就停下來了,乖乖地低頭吃飯。

 

「哈哈哈不愧是大哥呢長曾禰。」男人拍了拍長曾禰的背,長曾禰討好地蹭了蹭就開動了。

 

長曾禰這個名字是這個男人起的,但是這男人並不是他的主人。長曾禰從出生沒多久後已經是流浪犬,在他還沒完全能戒奶的情況下就被母親的主人拋棄到遠方的某個公園裡,他還記得那時候的主人說是串犬配不得留在他家。他猜他母親是意外懷孕生下他的吧。一頭小奶狗要獨自生活太艱難了,剛好在那公園裡清光和安定正在覓食,看到這麼小的孩子實在不忍心,兩汪就接了回自己的小窩裡養著了。

 

清光和安定的原主人在家病逝,無人接養兩隻小狗,在被送去流浪動物收容所的路上,兩狗合力逃走自此相依為命地流浪。長曾禰的到來倒是讓兩狗添了樂趣,沒養過奶狗,亦不知道怎麼養的他們,兩人吃甚麼就塞長曾禰吃。幸好長曾禰身體夠強壯,沒吃出毛病。

 

長曾禰小時候軟呼呼能窩在安定和清光肚皮下睡覺,過了沒多久,兩位不合格的家長開始發現不對勁,這狗,怎麼愈長愈長了。

 

身型直線地上升,長到塞不下小窩的一天三隻汪只好搬家。搬家路上碰上了髒兮兮的和泉守,說是跟主人走失了找不到回家的路,由於是家犬完全不會找吃,清光和安定又不忍心,反正都養了一頭白吃白住狗,也不在乎再養一頭了,而且在外面同伴愈多反而更有優勢。帶著和泉守的日子安定和清光感覺自己瘦了兩個圈,因為和泉守,太能吃了!長曾禰同在發育期,不停地吃吃吃,兩頭大狗整天就像鳥寶寶嗷嗷待哺。

 

就在受不住要揍狗的時候,一頭小小的凱恩梗悄悄地出現在他們的家裡。堀川說他是來找兼先生的,和泉守看到同伴多麼高興,說著趕緊回主人家吧。

 

堀川說「對不起呢,我也忘了回家的路。」

 

清光想說你們家犬的認路基因是不是也被吃掉了??????

 

結果五犬組織了一個小團隊,漸漸長曾禰成熟了,再沒人敢欺負他們,再到後來成了小區霸主,收了不少貓狗手下。

 

至於長曾禰這名字,是他還是一頭不到手臂長的小狗時期,一個定時到公園給流浪貓犬餵飯的好心男人起的名字。長曾禰聽見過他朋友喊他近藤勇,所以長曾禰稱他成近藤先生。近藤一開始看到長曾禰這麼小的奶狗還怕他會長不大,然而自己居住地方問題實在養不到小動物,不然早就收留這群貓貓狗狗了,只好每天特別照顧長曾禰。看著長曾禰一天一天地長大,近藤有點覺得是把他養大的主人的感覺,於是給他起了長曾禰這名字。直到知道長曾禰成了小區狗霸,還感到特別驕傲。

 

這天近藤跟長曾禰聊了一會天就離開,長曾禰搖著尾巴送他走,接著他還有一件重要的事。

 

跟和泉守說了一聲就先離開。和泉守已經習慣了他的行程說了句小心一點就叼著食物回窩分給沒能出來蹭吃的同伴吃。

 

長曾禰看了看已經暗下去的天色,加快腳步,擠進了公園在某一處的花圃。左挑右選下,選中了一朵淡黃色的小黃花,小心翼翼地,咬斷了枝干,像是叼著寶物似地離開,朝著街尾跑去。

 

根據惡霸給的消息,繞過了金閃閃的正門,擠進了樹灌,悄悄地穿過了一條不大不小的牆隙。頭露出在另一邊牆的時候左看看右看看,確定女神不在才整隻穿過去。

 

長曾禰知道這時間蜂須賀是會被留在屋內,只有到晚上睡覺才會放到花園裡。快步走到花園中一座帶有空調設備的金閃閃狗屋,把小花放到屋前,再低頭嗅嗅美人留下的氣味,心滿意足地沿路離開。

 

晚上蜂須賀回到花園,不意外地又看到自己小屋前放了花朵。不知道從何時起總是有人或是其他生物習慣地留下了小禮物,起初他以為是主人給他的,某天主人看到了他收藏在屋裡的一堆花朵吃驚地以為他喜歡花,他才知道是另有其人。蜂須賀能嗅到有別的生物來過的氣味,但是每一次都是不一樣,所以他都不能確定對方到底是誰。

 

這該慶幸長曾禰每次也是翻完垃圾桶才來找人,滿身是奇怪味道,不然早就被識穿身份了。

 

蜂須賀知道自己追求者不少,但是如此有恆心又能忍耐不暴露的追求者可是只有這一個了,他一開始挺懊惱,總會有好奇心想翻出是誰的慾望。之後習慣了就沒再理會這件事了,反正對方沒有傷害他的意思。

 

要是沒有之後的意外,大概兩隻汪也不會有正式相遇的一天。某天長曾禰如常地打算去摘花,誰料天色突然變壞,打雷下雨。狗還是怕打雷的,被雨水打濕了皮毛,長曾禰瑟縮在某個屋簷低下,蜷縮身體讓自己保暖。雨沒有要停的意思還愈下愈大,長曾禰不擔心窩裡的兄弟們,他們的家是在一個棄置了的大樓,能躲雨擋風。

 

長曾禰顫抖地蜷更緊,安慰自己至少其他人安全。要知道在外面流浪生病的話,幾乎是沒辦法得救只能等待自癒或是死亡。就在長曾禰要冷昏過去,一個溫暖的觸感蓋住了自己,睜開眼,是一個男人。

 

「你還好嗎?」男人溫和的聲線,長曾禰並不陌生,是蜂須賀的主人興里虎徹。看到長曾禰病厭厭而且身體冰冷,興里有點擔心他的情況。他認得這頭狗,是小區裡的熟臉孔,平日要是碰上的話這狗總是熱情向也搖尾打招呼。在興里的理解裡這狗喜歡自己。

 

實際上到底喜歡誰只有狗們才知道。

 

看了看仍是傾盤大雨的外面,興里決定收留長曾禰一晚上,至少讓雨停下來了才讓他離開吧。自己也是養狗人士,怎麼忍心見死不救。雙手橫抱起了長曾禰,一旁撐傘的傭人問著沒問題嗎?他笑笑搖頭「哎沒想到你這麼重…」

 

回到虎徹宅後興里帶長曾禰去浴室洗了狗生第一個熱水澡。長曾禰碰到熱水時嚇得嗷叫,興里摸摸安撫他,內心有點發酸,明白他是沒見過自來熱水的反應。長曾禰暖身後才好奇地舔鼻頭的肥皂泡。

 

噁,好苦。

 

「哈哈哈哈。」興里被他的樣子逗笑了,長曾禰吃完苦泡泡後就乖乖地被刷洗,洗完用吹風機吹毛時興里才發現「原來你是黑金混毛啊,好特別好帥氣。」之前太髒了,還以為是一頭全黑色的大狗,洗乾淨就猜到是德牧,但是身型太大,大概是串種吧。

 

洗了個美容澡後長曾禰精神抖擻,跑出浴室汪汪汪地吠叫表達自己興奮。興里不停噓噓喊停他,可是長曾禰沒懂噓的意思反而吠更大聲。

 

然後驚動了在室內的某犬了。因為下雨天的關係蜂須賀不能留在花園,平日的話就讓他留在宅內就好。剛好今天收留了長曾禰,回家前用手機吩咐了傭人把他鎖在書房,免得兩犬相見會打起來。在書房的蜂須賀自然聽見了別的狗吠聲了,被入侵了地盤令他瞬間暴躁起來,而且今天反常地被鎖在書房,難不成是主人帶回了別的狗要冷落他了?家教良好不會隨便亂吠,但這個想法令他沒忍住吠叫恫嚇外面的陌生犬。

 

這一下吠聲讓長曾禰整隻狗發亮了似的,興奮得雙耳都豎起了,一個箭步跑向聲音來源。

 

「等等!別!等等啊!」興里急急跟上。兩條腿總是跑不過四條腿的,長曾禰先到達了書房,正好傭人聽到蜂須賀吠聲以為他有甚麼需求,打開了房門。就是這一瞬間長曾禰衝進了房間,好死不死地電子門鎖咔嚓一聲自動上鎖,開門的門卡掉到房裡,外面的人短時間進不來。

 

在門後的蜂須賀被突如其來的一團黑色物體襲擊沒反應過來,被掀翻了打了個滾驚呼,看到面前是一頭比他大了一圈壯碩的成犬。嚇了嚇縮起了雙耳,但是沒有屈服齜牙低嗚警告。

 

長曾禰沒想到能抱到美人的,他剛剛是怕門要被關上才如此猛力撞進去,意識回來時發現美人在懷了,並且一臉嚇壞還不友善的臉。

 

長曾禰馬上跳開說抱歉,還想說點甚麼,一看到夢中情人的臉就在面前,支支吾吾地一句話也蹦不出口。

 

蜂須賀還在縮起了耳朵微伏下身低嗚要人離開,完全不接受道歉,按他認知裡這頭不是純種犬,難道主人不愛純種的他要這頭混種犬嗎,想到這點更是生氣。

 

「我…剛剛不是故意撞到你的…對不起…」蜂須賀的低吼聲更響了「我…叫長曾禰。蜂須賀你好。」

 

「你怎麼知道我叫蜂須賀!」主人連他名字也告訴人了嗎!

 

「這…」總不能說我知道的更多,例如你每天喜歡玩甚麼,吃甚麼,還有尿尿姿勢吧「你在這小區很有名的。」

 

蜂須賀半信半疑,然後長曾禰想了好久的一句有禮說話讓他失去了禮教先出手揍人了「美麗的小姐,請原諒我剛剛的行為。」

 

「你…你叫我甚麼?」

 

「美麗的?」

 

「下一句。」

 

「請原諒我的行為?」

 

「前兩個字!!」氣得發抖。

 

「小姐?」沒懂哪裡激怒人了。

 

蜂須賀嗷一聲就撲上去對準長曾禰的鼻子咬,畢竟長曾禰是流浪習慣了打架,鬥毆經驗豐富,反應迅速地側開頭,於是蜂須賀只能咬上他的頸毛。被撕咬得痛了自然反應地反抗,不過他沒忘了對方是女神,只是輕力地咬住蜂須賀後頸,像叼小奶狗一樣。

 

這行為更激怒蜂須賀了「放開我!」

 

長曾禰心想放開你你又咬我呀,只好放口用前爪壓在他胸上,整隻汪趴在他身上讓人翻過身動彈不得。

 

這動作有種要人屈伏自己的意味,蜂須賀吠更兇了奈何被壓住只能用聲嚇。長曾禰沒怎麼介意他罵自己,還在暈呼呼享受軟玉溫香抱滿懷的滿足感。

 

就在蜂須賀扭動的期間,長曾禰低頭想對人說點甚麼安撫安撫,一看,那白呼呼的肚皮,再往下。

 

………咦?

 

「你…是雄性???」

 

「廢話!你才是雌性!你才是小姐!」又戳中蜂須賀怒點,一口咬住了他的前爪唔唔唔繼續罵。

 

長曾禰有點腦袋當機,心念了多久的夢中情人是雄性????

 

為甚麼從來替他打聽消息的手下沒人跟他說過!

 

那是因為你從來沒問過吧。這是安定事後吐槽。

 

沉默了半分鐘,蜂須賀見他瞬間的悲傷,以為戳中了對方哪個傷痛,疑惑地吐出了一口被咬掉的黑毛。片刻從逝去的純真愛情中回復過來,長曾禰低首,用著許多許多年以後蜂須賀仍記在心頭無比真誠的眼神,認真地說「不管你是雄性還是雌性,我也喜歡你。」

 

要不是剛剛有如此不愉快的見面,還有蜂須賀仍在疑惑對方是不是要奪走主人的寵愛,他一定會被這表白羞紅臉。然而現在的他只有憤怒而已。

 

「誰要你喜歡了!直雄癌!!!」張口咬準了鼻子,鼻子是狗最敏感的地方,長曾禰痛得嗷嗷嗷地叫,這時門亦被打開了。

 

眼前的場面嚇得興里心臟都要跳出來,這兩犬身形太懸殊,要是長曾禰反抗受傷的一定是蜂須賀。

 

「快放口蜂須賀!」

 

「喔…嗚…嗚…」不放!我要咬死這個妖孽賤貨!

 

「嗷嗷嗷!」痛痛痛痛!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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