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文存放處,n+c相關=
=sweet pool蓉司本命=
==專注蓉司三十年==
=最近刷刀劍,本命三日月=
=刀劍主刷長蜂,小狐三日=
=刀劍CP站小狐三日,長蜂,鶴一期,壓切宗,兼歌,石青=
==沒節操其他CP也吃==
====第五年娃娘====
=日常主戰微博,歡迎來互fo=
=weibo: Riddle_咸魚 =

【刀劍亂舞】汪汪?汪汪汪!PART2【長蜂犬PARO】

本來想聖誕發但大姨媽咸魚了…

肝大包平心好累


part1


======================


心驚膽顫的一個晚上後長曾禰鼻上掛著彩還有消毒藥水味道離開虎徹家,回到自己小窩後還自豪地說被這是美人給自己的記念品。

 

和泉守左嗅嗅右嗅嗅,美人都是帶刺鼻味嗎?

 

「美人帶刺嘛兼桑。」

 

「那我不要美人了。」天天對著多臭啊。

 

至於蜂須賀,一個晚上在興里睡房睡覺,不過睡前因為單方面攻擊長曾禰被說教了半小時。身為一隻乖乖又聰明的汪從出生到現在都被罵過,就只有被稱讚,今天居然因為一頭不知名的狗而給罵了。

 

不愉快!哼!

 

滿肚子氣到第二天,被放出花園時發現長曾禰已經不在自己家的範圍了,心情好了一點後展開手腳四處奔跑。

 

之後因爲愧疚,興里都會試著去找長曾禰替他傷口消毒,本來還擔心找不到狗,結果發現每天都在附近找到他。

 

那是當然了,因為每次也是帶著蜂須賀,痴漢時間自然是容易找到他的。因此能增加了跟蜂須賀的互動,長曾禰開心壞了,雖然每次蜂須賀都是坐一旁眼都不看他一下。只是不知不覺蜂須賀總是在對方煩人的說話中,知道了小區更多平日足不出戶而無法得知的事物,漸漸抵不住好奇心總是假裝沒聽實際上在聆聽長曾禰的話。

 

「嗨蜂須賀今天好嗎!」

 

「蜂須賀!這隻黑的是清光,白的安定,那邊大的是和泉守,小的堀川,都是我的好兄弟!」

 

「蜂須賀你知道嗎隔壁小黑昨天生了三隻白白胖胖的崽!哦…我不是說清光。」

 

「蜂須賀今天好嗎?花園到晚上有發光小蟲你知道嗎?下次帶你去看。」

 

「蜂須賀!巷尾這幾天有幾隻流浪貓可兇了,前天去巡視被爪花了手臂,你要小心點。」

 

「蜂須賀我跟你說,安定說他發現了個地方很暖和會發熱,今年冬天不用怕了呢!」

 

「蜂須賀啊,小花說找不到老婆我都不敢說我看到他老婆跟誰走進了草叢…」

 

「閉嘴不想聽下去。」

 

長曾禰都忘了是第幾天跟人這樣說話了,今天可是第一次聽到蜂須賀回應,他馬上興奮得汪汪汪汪地答覆。興里也是第一次見蜂須賀有反應,平日見他不理不睬還怕是蜂須賀跟同類交流有障礙,高興地揉著他頭頂「多交朋友就好了呢蜂須賀。」

 

才不是要交朋友!他太煩而已!蜂須賀不滿再汪,長曾禰更興奮地繼續說草叢的事了。

 

「閉嘴我不要聽那種事!」

 

「不,你聽我說…他就是先用這樣那樣,趴上去後再這樣那樣…」

 

「我叫你不要說了啊?!」在街上說床事不風雅!!

 

就這樣過了段日子,蜂須賀已經習慣了天天被煩的過程,突然有一天沒碰上長曾禰,蜂須賀以為他去忙了,然後才想起他來不來和自己也沒關係吧。

 

到第二天第三天…到第十天,長曾禰都沒有來。

 

興里牽著蜂須賀站在往日跟長曾禰碰面的街頭,今天等了十分鐘還是沒等到他,大概猜到會是甚麼原因了,流浪動物總是生活不穩定,意外或生病也是控制不了的事情。嘆口氣舉步離開,然而蜂須賀坐在那裡一動不動,興里拉了拉狗繩,他還是不肯走。

 

「蜂須賀?」

 

蜂須賀嚶嗚兩聲,興里似乎懂他的意思再拉了拉狗繩「嗯,我知道,但我們要走了。」

 

蜂須賀離開時還回頭看了看平日長曾禰出現的地方,依舊沒有他的身影。無視了心中某種失落和擔憂,只能跟著興里回去。

 

興里會等長曾禰是有原因的,因為虎徹家要搬家了。本來是想跟人道別一下才離開,沒想到長曾禰突然失蹤好幾天。第二天要離開小區時興里再去了那街頭確認一下,仍是沒看到長曾禰,只好失望地帶著蜂須賀離開小區。

 

這是蜂須賀第一次搬家,從出生至今只經歷過一次被抱走離開母親。不過那時候是幼犬,已經不怎麼記得細節。在這個家安定下來後,現在突然遠離自己熟識的地方他很害怕,而且認識的朋友都不見了,在車上後座一直低嗚打轉,緊張得尾巴也夾起來,興里怎麼安慰他也沒用。直到搬進新家了依然沒精打彩,吃欲減少,兩天過後依然沒好轉,興里有點擔心是生病只好帶他去新小區的獸醫診所。

 

禍根就是這麼種起來的。

 

而長曾禰,其實他是因為早陣子有一批新來的流浪狗搬來了小區,而且整天對區內的原住民不友善,還挑釁過幾次長曾禰他們。趁著某個晚上一行幾犬打算去下馬威,怎料反被突襲。己方太少人和泉守為了護著長曾禰受傷了,前肢被咬掉了一層皮,還好沒有斷肢。長曾禰當晚先撤退帶著和泉守找近藤,近藤看到情況就收留了和泉守等第二天帶他看醫生。

 

對長曾禰來說兄弟是最重要的存在之一,對此非常憤怒的他召集了小區的流浪貓狗跟新來的大戰了幾天,要是興里有去打聽的話會知道那幾天晚上都有人投訴小區動物太吵鬧要求管理一下。最後自然是長曾禰是勝利方了,只是手下有不少受傷不能覓食,忙著替他們找食物,沒時間去會蜂須賀。

 

到真正忙完的那天去虎徹家,才發現人去樓空。

 

長曾禰呆呆地地伏在虎徹家大閘門前,還期待會有人回來,等了兩天依然冷清,再從小貓口中得知興里好幾天在等長曾禰,然而都錯過了。長曾禰知道這輩子再也沒法見到蜂須賀了。

 

狗的一生並不長,能再次碰上的機會實在微乎其微。

 

「大哥!」安定和清光,後面跟著堀川跑過來,長曾禰仍為著永別而沉痛,堀川走到他身邊蹭了蹭說「我找到蜂須賀新家了。」

 

長曾禰抬頭沈默地盯住他,沒有看到預料中的驚喜反應堀川反而有點愕然,倒是清光馬上說「我們快去找他!」

 

長曾禰將視線移到地上「找他…他會不高興吧?」長曾禰冷靜下來後思考,也許蜂須賀可是高興著再見不到他呢,不然要是有心一定找到狗打聽這幾天長曾禰行蹤。

 

三隻汪面面相覷,猛然一致一爪拍向長曾禰,長曾禰大嗷雙爪掩面。

 

「你這時候跟我說放棄太不可愛了!」

 

「我沒…」

 

「你從前痴漢人的勇氣呢???」

 

「我不是痴…」

 

「長曾禰先生你這樣子是找不到老婆的。」

 

「………」長曾禰在三犬的帶刀子視線下晃晃頭「好了好了我去追!滿意了沒!」

 

於是一行五犬,包括傷好了的和泉守跟著堀川離開了這個從小長大的小區,踏上尋蜂之路。

 

興里虎徹為人單純,富家子弟的他並沒有深入過這個險惡的社會。帶著誤以為生病的蜂須賀去新小區獸醫診所,信任著那裡的醫生,沒想到對方看到蜂須賀是名種犬,更是帶著冠軍血統的純種犬而起了貪婪之心。要知道這種狗賣給狗販子的話可是非一般價錢,於是給蜂須賀開了一些沒傷害性但令他出現昏睡病徵的藥物,讓興里急忙地送了好幾次蜂須賀回診所留醫。

 

倒是蜂須賀不蠢,明明自己好端端的沒病,只是心情不好。一吃下了苦苦的藥後就混身不舒服,難得地沒聽話反抗吃藥,興里更擔心了就讓診所的人餵藥。蜂須賀反抗太厲害最後用點滴直接把藥打進去。

 

渾渾噩噩好幾天後,診所的人在計劃怎麼送走他,然後跟興里說病重不治再找一條差不多樣子的屍體給過目就能過關了。這時候長曾禰他們已經到達了小區,沿路問著當地的小動物,終於找到蜂須賀所在的診所。

 

「他是生病了?」長曾禰知道這是生病才會來的地方。自己身形太大沒辦法混進去看他情況,只好把這任務交給堀川。

 

堀川溜進診所後不難就找出蜂須賀位置,蜂須賀被關在一個獨立的大籠子裡,躺在裡面奄奄一息毫無生氣,手臂插了吊針點滴。堀川心中一驚走上前「蜂須賀先生?蜂須賀先生你還好嗎?」

 

蜂須賀勉強張開眼簾,眼前模糊一片但是他認出了堀川氣味「…堀…川?」

 

「是,你還好嗎?」堀川湊到籠前仔細他情況。

 

「…救…救我…出去…」

 

堀川以為沒聽清楚再湊近一點「甚麼?」

 

「救我…!藥…有問題!」

 

「所以我替他拔掉了那個插在手腕的藥,長曾禰先生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從診所出來的堀川把蜂須賀告訴他所知道的事轉告給長曾禰。

 

長曾禰沈思了半分鐘,尾巴邊微微地晃動「他說今晚會被送走嗎?」

 

「是的。」蜂須賀是喜樂蒂,身為牧羊犬之一智商也是比一般犬種高,基本人類的對話聽懂了七成,所以亦知道他們打算今晚關門後將蜂須賀悄悄運走。

 

「等他被送上車,路上再劫車。」後座要放著被關在籠裡的蜂須賀的話前座最多只有兩個人,要是在診所救人說不定會被診所裡的人抓起,而且還有機會被關起更糟糕會被弄死,死掉一兩頭流浪動物沒有人會關注。現在先跟小區裡的動物交流找幫手才是上計。

 

到半夜,果然如長曾禰所料只有兩個人在車上,幾隻汪跟蹤車輛,在某個交通燈停下來的時間,長曾禰發出指令,一群流浪貓跳出,一窩蜂跳上車上擋住前面玻璃。

 

大半夜不能接響鈴趕走他們,於是車上的人只好打開車門下車。長曾禰等待就是這個機會,狼嗷一聲十多隻狗衝上,剛下車的人懵然沒反應過來就被一頭大狗撲到地上,嘶咬著身下人的外套並沒有真正傷害他。

 

長曾禰護著清光和安定溜上車。車上另一人被長曾禰身形嚇壞了,加上長曾禰齜牙裂齒一副兇狠模樣,邊喊著救命,嚇得他從另一邊車門爬出。而和泉守早就守在那位置,人一爬出來就叼著他衣領往後拖,堀川趁機從人口袋叼出了鑰匙跳上車,將鑰匙交安定後就回去幫和泉守。

 

小博美身形的安定輕巧的躍上車座,將口中鑰匙插進鎖孔裡,清光幫助用手打開籠子。此時的蜂須賀因為下午在堀川幫助下停止了輸藥,現在清醒了一點點,手腳雖然仍是發軟。

 

「還好嗎?」長曾禰護著他跳下車,見蜂須賀晃了晃頭說「唔…不太好,但能走。」

 

長曾禰正想叫他先跟清光和安定走,後面掙脫了和泉守叼咬的人跑了上來,手上拿著了電擊棒,還不想放棄蜂須賀。快要擊上蜂須賀,長曾禰發狠地咬上了人的手腕,不留餘力所以這次見血了,男人吃痛另一手打開了長曾禰。長曾禰悲鳴一聲被打翻在地,和泉守正要撲上的時候蜂須賀怒吼跳躍咬在剛剛的傷口上。男人不敢傷蜂須賀所以沒反擊,然後和泉守將人掀翻倒地。

 

「都走開!」堀川大喊,和泉守和蜂須賀跳走,堀川咬著那支電槍對準了脖子撞上去。男人反白眼抽搐數下後就暈過去了。另一人已經被嚇暈,於是所有貓狗馬上撤退。

 

「還好嗎長曾禰先生!」堀川甩下了電槍,和泉守用鼻子拱著側臥在地的長曾禰。

 

「不好,我需要蜂須賀的親親才能起來。」

 

「………」

 

「你的蜂須賀也需要親親才能起來好嗎。」

 

長曾禰聞言抬頭,看到兩眼成了蚊香圈的蜂須賀趴在地「哎!蜂須賀你還好嗎!」

 

「都說…了…不好…」蜂須賀只感到天旋地轉甚麼都看不清。

 

長曾禰給來幫忙的動物一一道謝過後,五犬帶著藥力還沒完全退散依然沒搞清狀況的蜂須賀離開。

 

「喵?你們不跟我們走嗎?」一隻小黑貓問堀川。

 

「我們的家不在這裡。」

 

「但是…那隻小美狗不是住我們那裡嗎?」

 

堀川歪了歪頭笑笑沒說話,說聲再見就走了。

 

「…你們說,你們沒跟上那群貓狗回那個小區,所以就帶我先回來這裡了?」

 

因為藥力關係,路上一直迷糊搞不清狀況的蜂須賀,靠著他們帶路安全到達目的地。兩天終於完全清醒過來,發現自己身處舊家的社區,聽著長曾禰他們解釋為甚麼沒帶他回興里那裡。

 

「嗯,是的。」撒謊不眨眼的長曾禰點頭,身後四隻狗跟著點頭。

 

蜂須賀沒想到解決了一個問題又出現了另一個,以為能回到主人身邊了結果還是分離「那…你們是怎樣找到我的?」

 

「小鳥們帶路。」堀川止住了蜂須賀接下來的話「但他們已經飛走了,不知道現在去哪裡了呢。」

 

最後一點希望也被捻滅,蜂須賀失落地伏在地上,在自責怎麼一開始要鬧脾氣讓興里擔心,不是絕食的話就不會被帶去那家無良診所了。清光安慰道「說不定你主人會回這裡呢?」

 

蜂須賀也在想這個可能性,說不定興里還會有東西沒搬到新家會回來,不過這可能性太低,而且興里會以為自己死掉了吧?更不會去找他。想到這裡心裡更低落。

 

長曾禰見他這樣子,上前低頭想蹭,頓了半秒又調頭走開。另外幾汪搖了搖尾巴,去給蜂須賀弄個新小窩睡覺用。

 

數分鐘後長曾禰叼著兩袋東西走回來放他面前,蜂須賀瞄也沒瞄一下,長曾禰用手扒開了其中一個袋口,用鼻子推給他。蜂須賀鼻子動了動,嗅到食物的香氣便抬頭看了看。

 

是一罐己經打開了的肉罐頭,再望望長曾禰,對方尾巴搖搖搖搖的,討好表情毫不掩飾,一臉東西都留你的快誇我。

 

蜂須賀確實是肚子餓了,站起來說了句謝謝就低頭吃。和平日吃的貴價罐頭自然沒法比,但是大概是太餓也沒覺得太難吃。見他開動,長曾禰更高興了,歡快地打開另一袋自己吃。蜂須賀看到他自己吃的只是面包和食物殘渣,就猜到他是把好的留自己了,感到不好意思「…你要吃一點我這個嗎?」

 

這可是他第一次主動跟他說話,長曾禰嚇了一跳,連忙搖頭,連著尾巴也搖更快「不用不用,這是留你的。」

 

「…可是…」

 

「你就吃吧,大哥可是賣萌才拿到這罐特意留你的。」

 

「清光!」

 

那天是長曾禰少有地跟近藤撒嬌才把人哄得高興額外買了這罐肉罐頭,一心是為了留給蜂須賀。蜂須賀瞧他滿是期待,就再說聲謝謝繼續吃。

 

飯後安定帶他去小窩,蜂須賀跟著他走到大廈地下的一角,爬過了一道牆的洞口,牆壁另一邊是一個類似房間的空間。還算整潔,只是不能和以前的家比。

 

「這裡是你的。」安定在一堆舊衣服堆成,明顯特別乾淨的窩旁邊說著。

 

「謝謝你。」今天不知道第幾次道謝,平日跟長曾禰他們粗聲粗氣層習慣了,對著蜂須賀這種家教犬安定有點不自然蹦跳兩下「不用客氣啦!」然後跑跳到對面另一個窩裡,裡面睡著的清光被壓醒踹了他一腳。另一邊的和泉守反著肚皮睡死過去,手腳還一顫一顫的說著夢話,堀川在他身邊趴著還沒睡,對著蜂須賀笑笑。

 

蜂須賀跟他小聲說晚安,低頭嗅嗅自己那個窩,不難嗅出了混合著長曾禰味道,他早就猜到長曾禰把自己原來的窩拆了讓給他。雖然內心有點嫌棄髒髒的窩,不過又很感謝對方對自己各種照顧,踏進窩裡打了個轉就伏下蜷縮。雖然有點異味不過還是夠暖和的。

 

一夜無夢。

 

第二天早上蜂須賀睡到自然醒,大概是之前藥力關係睡了許多天,今天睡了沒三小時就醒了。睡呼呼毛茸茸的窩睡得好舒服,不想這麼快醒啊…蜂須賀迷糊地蹭了蹭,留戀著這觸感。這時候窩也蹭了蹭他,蜂須賀還感覺到窩把他包更緊。

 

等等窩在蹭他???

 

蜂須賀被鬼故事嚇清醒,整隻汪彈起來然後看到在自己身後睡得香甜的長曾禰。身為一隻從來獨佔狗窩外加有起床氣的家犬,被佔窩感到忿怒,沒控制住怒氣一口就咬住了長曾禰鼻子。

 

「嗷嗚?!」

 

「快滾出我的窩!」

 

「嗷!好痛!放…放口?!」

 

被吵醒了的大家看著長曾禰在用爪子揉鼻子,還有仍一臉警惕地坐在窩裡的蜂須賀,頭痛地起床說是早點找吃然後回家好了。

 

最後窩讓給蜂須賀。之後的日子一般蜂須賀蹲家等吃就好,每天黃昏他們拖著足夠的食物回家分給年幼或是沒覓食能力的同伴。蜂須賀已經把這裡當成家了,只是仍不放棄每天會回到以前的虎徹宅等待半天,希望會有人回來看到他,然而每天都只會失望而回。

 

附近的居民認出了蜂須賀,但是以為是興里遺棄他,而且從來在區裡他們不敢跟一看就背景不簡單的興里交朋友,沒有他的聯繫方式,自然沒人能通知他了。長曾禰起初也怕會有人回來接走蜂須賀,過了一個月後蜂須賀仍在身邊,他就放下心來。

 

「你這麼騙蜂須賀要是他知道了怎麼辦?」清光在翻垃圾桶時問長曾禰。

 

「…那就永遠別讓他知道。」努力地扒出桶底的一包肉腸。

 

和泉守高興地嗷嗷嗷拖走了被安定喊著別吃光。堀川坐在長曾禰身邊「他會很生氣的。」

 

「我知道。」長曾禰繼續扒,並沒有再回答。堀川嘆口氣走回和泉守那邊把肉腸叼走「這是留給蜂須賀先生的。」

 

「啊?為什麼啊!我也要吃!」

 

長曾禰看著他們玩鬧,再想到堀川剛剛說的話。

 

原諒我的自私吧,對不起。

 

蜂須賀回家時長曾禰已經蹲坐在他的窩邊,瞧見他回來尾巴開始搖晃,然後用鼻子把面前的東西頂向他。

 

蜂須賀看到是一條肉腸和一朵紫色小花。

 

他已經習慣了長曾禰每天撿的小禮物,花朵是每天必有的,另外有時候會有小食,小玩具或是長曾禰覺得有趣的東西。蜂須賀有點無奈,他的窩已經快塞不下這些東西,叫人別送了對方一臉被嫌棄很傷心的樣子。明明對他這麼好這樣回絕人好像太狠心,於是每天默默就收下禮物,有時候拿到真心喜歡的東西就小小地獎勵一下人,用爪子拍拍長曾禰之類。而且蜂須賀已經知道從前哪個神秘人給他每天送禮物了。

 

到晚上蜂須賀跟著大家去到公園等待近藤。

 

「長曾禰又帶著新朋友來了嗎?」近藤揉著長曾禰,給他另外加了肉的狗糧。

 

蜂須賀跟在長曾禰身後,看到近藤乖乖地坐在一邊看人。近藤朝他擺擺手讓他過來,蜂須賀聽話地過去「哎…你這麼乖很危險的,要對人有點警覺性啊?」蜂須賀舔舔他的手乖巧地看人,被這麼好看的汪看著近藤覺得心都要化掉了,馬上掏出了昂貴的高級狗罐頭出來餵他。蜂須賀開心地小聲汪汪叫,尾巴微微地晃,哎喲搖個尾巴都這麼優雅,粗茶淡飯怎吃得習慣,明天再買一罐。

 

和泉守看得口水直流,清光跟安定悄悄話。

 

「嫂子的美人計真是每次成功啊。」這個月都騙了多少罐回來。

 

「噓,被大哥聽到又不高興了。」


==========tbc==========

评论(9)
热度(64)
© Riddle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