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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吐真劑 上【長蜂】

梗如題,懶得想題目了

大概是逗比風的一篇

下篇床上見

看看元旦前碼得完沒

現在很暴躁刷不出姑姑鳥皮膚!!!!!


**內有cp默認鶴一期,小狐三日,壓切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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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迎來了第二年的年末,本丸依舊全體慶祝。

 

本丸數十把刀,除了仍在出征的第二部隊,今天晚上都在喝酒慶祝。難得的喜慶,平日鮮有跟酒沾上關係的刀都暢快地舉杯,連短刀們也被允許喝上一兩小口。

 

浦島同在蜂須賀准許下喝上了一小杯,浦島不是沒有碰過酒,酒量亦不是大家所想的一杯就倒,和泉守哈哈笑拍拍他肩「沒想到你這小子還行啊!」話畢又是一頓猛拍。

 

「兼桑你醉了。」堀川攔住了他繼續拍的手,浦島苦笑摸著恐怕已經被拍紅了的肩。

 

「那是當然了,真品怎會輸給酒量。」蜂須賀面前擱置了兩排空酒瓶,堀川還在繼續倒酒,安定和清光已經離開了座位去搬更多酒回來。

 

「難道你沒覺得他們拼命給你灌酒有陰…!」青江一手把酒杯塞到歌仙嘴裡止住他的話。

 

蜂須賀不在意地再喝完一杯,優雅擺手一笑「沒關係,能灌醉再說。」半秒落下笑容神情兇狠「你們是不是有點誤會了?蜂須賀家可是很野的。」

 

「…………」各自扛著三瓶酒的清光安定回來聽見後沈默。

 

甚麼鬼啊那誰說他家弟弟是家教良好色酒不沾的乖寶寶呢。要是知道這麼能喝就不會有今天這計劃了。

 

「都說了沒用就不信。」你們真以為我沒坑過他嗎。被青江拉過來說是看戲的宗三無聊地托腮把玩酒杯。

 

「嘖,還好我有第二手準備。」青江從運動衣口袋掏出了一個玻璃小瓶子,朝宗三晃了晃,裡面流動著無色的透明液體,像清水一樣毫不覺眼。

 

「這個是…?」瞧青江一臉陰謀,身為損友熟知青江的宗三,了解他不會無聊向自己顯擺,顯得有點興趣起來了。

 

「等下你就知道。」青江打開了瓶蓋,悄悄地往其中一瓶酒滴了三滴液體,然後推給了負責倒酒的堀川。

 

不到五分鐘蜂須賀就開始喝起被加料的那瓶酒。

 

青江笑咪咪看人喝掉一半,學著宗三地把玩酒杯「年末了,蜂須賀,身為本丸的初始刀,我們來玩個遊戲怎麼樣?」

 

「甚麼遊戲?」依然清醒得完全沒被酒精影響過的蜂須賀不在意地回話。

 

「很簡單,真心話遊戲。我們問問題,你回答。所謂酒後吐真言嘛,要是答案和你平日人設不一樣就要受懲罰。」

 

「…甚麼人設?」蜂須賀覺得是不是青江喝醉了,況且這種遊戲誰知道我有沒有說謊。

 

「會知道的哦,所以你小心一點回答吧。」

 

「…???」他剛剛把話說出來了?蜂須賀頓下了倒酒的手,從剛剛開始他不好意思要堀川幫他倒。這麼被提醒才感到頭是有點晃,但是肯定自己神智清醒思緒清晰,莫非真喝過頭有點醉了?畢竟沒醉過實在不知道醉了該是甚麼感覺。

 

「問題一,你手機鎖屏密碼。」

 

「461206。」

 

不到半秒就從口中不受控地吐出了答案,蜂須賀臉色一變,瞬間是以為真醉了。不過瞧著青江笑瞇起來的一雙異色瞳,帶著不懷好意的狡黠,蜂須賀眉頭一皺「笑面青江你給我喝了甚麼!」

 

「反正是好東西。」青江抖著腿拍拍手「各位,不用灌了,直接問吧。」

 

蜂須賀還想問是甚麼意思,接下來他恐慌發現不能控制地誠實說出了所有問題答案。

 

「你最怕甚麼?」

 

「被指說成贗品。」

 

「你最喜歡吃的東西?」

 

「歌仙的櫻花餅。」

 

「謝謝誇獎。」歌仙欣然一笑。

 

「前天是不是你偷吃了我的櫻花餅?」和泉守似乎找到犯人了。

 

「是。」

 

噗嗤。宗三忍不住笑聲,哎呀難得看到蜂須賀這麼羞恥的臉,被拉過來看戲值了。此時的蜂須賀咬唇又不能封上自己的口,臉色青紅交錯有點不知所措「你到底給我喝了甚麼…」想拔刀砍人怒火中燒地瞪向青江。

 

「本來嘛,計劃是灌醉你問你問題讓你坦誠。然後呢,宗三提醒了下說你酒量好,於是我就去問主上拿了這個,」青江晃晃那個小瓶子「說是西洋的術法,叫吐真劑。主上說他很難得才能找到認識的人在那甚麼…沃茨學校拿回來的,就只有這麼一小瓶。效果如名,喝一點點能讓人把實話全盤托出。」

 

「你是把我當成囚犯了嗎!」這聽上去就像是對付犯人。

 

「不不不,只是plan B而已沒特別意思,別扯開話題,繼續問吧大家。」

 

「嗯…」身為原兇之一的堀川摸摸下巴,思考怎麼問得別這麼明顯他們原先的陰謀「在你心中,重要的人或刀是?」

 

蜂須賀看他的眼神變得詭異,堀川還以為被識穿了陰謀,然後便聽見蜂須賀口中開始蹦出了名字。

 

「主上、浦島虎徹、歌仙兼定、加州清光、大和守安定、和泉守兼定、堀川國廣、笑面青江、宗三左文字、三日月宗近…」

 

「他是要把全本丸的名字也數一次嗎?」原兇之二的安定有點錯愕這個答案。

 

「沒想到我們都在你心中佔著位置啊。」吃瓜之一的一期忽然有點感動,平日和人並沒有深入交流卻也被記在心頭。回想起一開始初始刀的他為大家盡心竭力地帶領大家,想必本丸裡任何一個人都是他視為重要之一。

 

「真是好孩子。」小烏丸直接過去抱著蜂須賀摸頭了。

 

「我倒是好奇會不會有那誰的名字呢。」宗三無視了蜂須賀的怒目,學著小烏丸地替他順毛。

 

「…明石國行、螢丸、龜甲正宗…」終於把名字都說了一圈,最後一個名字死忍著不肯說出來。

 

「你就說吧,忍不了的,這感覺就和射…」意識到污氣的歌仙一手拍向青江喊不風雅,青江捂臉「我是說射箭中的箭一樣!你想哪裡去了?」

 

歌仙臉上寫著你當我是傻子嗎。

 

「…長曾禰虎徹。」最後仍是憋不住,說完蜂須賀已經想刀解自己的表情。

 

眾人我就是知道這樣的了,毫不意外,開始吃瓜看戲地進入今天主題。

 

「等等,在問正題前我有一個問題想知道。」歌仙抬手暫停了安定蠢蠢欲動要問的口「上星期你到底在馬廊看到了甚麼紅著臉跑回來了?」歌仙真的純粹好奇而已,上星期當番讓蜂須賀去拿點飲料卻見人空手而回還一臉不知所措。

 

「我看到了鶴丸殿和一期殿…」

 

「啪!」「呯!」兩聲撞擊聲不約而響在尾桌。

 

「好了好了!夜深了短刀們該睡覺!」坐在桌的另一邊的鶴丸一手拍桌而立,一期一同起來眼神閃爍地拍手叫著弟弟們離開。

 

短刀們外加兩把粟田口脇差在抱怨,沒得異議下鶴丸和一期快速把他們送出宴會廳,怕是有人回來偷聽兩人一起把大家送回房。

 

全部人都離開後,蜂須賀呼了口氣接著說下去。

 

「…在接吻。」強行憋到短刀離開才吐出後半句,蜂須賀憋得臉都紅了。

 

哇啊,精彩喲。突然的爆料吃瓜群眾更興奮了。

 

「雖然我也很想繼續八卦,不過還是先問今天重點問題吧?」堀川不得不提醒大家。

 

內定提問人士安定馬上舉手雀躍地問「你對長曾…」

 

「喲你們在開酒會啊?」拉門被打開,是出戰的第二部隊回來了。

 

蜂須賀一聽見這聲音,瞬間臉色鐵青,心知安定要問的問題是甚麼,然而這時間、這聲音、這個人的出現,比安定接下來的問題更糟糕。蜂須賀臉色實在太難看,長曾禰以為是因為自己出現令人討厭了,撅了撅嘴摸摸後腦「嗯…你們玩吧,我回房休息。」

 

「哎別別別。」最怕沒戲看的宗三馬上起來抱著他的手臂,拉住今天的男主角之一到自己身邊坐下來,還很好服侍地把長曾禰本體放到一旁「別走來一起玩。」

 

長曾禰被他熱情招呼愕了愕,平日宗三對自己態度不冷不熱,大概是蜂須賀跟這位好友說過不少壞話所以對自己印象不好吧,今天這麼主動留下自己?

 

和長曾禰一隊回來的長谷部同樣愣住,指指自己「…宗三你是不是認錯人或聲了?」怎麼看熱情對象也該是自己?

 

「別自作多情了壓切。」

 

「………」

 

「他倆又吵架了?」歌仙在替要快暈過去的蜂須賀用手掌搧風。江雪淡定地喝了口茶「…不是問問題嗎?」

 

「對對,問題。」宗三把長曾禰拉更近自己,倒是長曾禰被這濃烈陰謀味道嚇到,有點害怕地退到浦島那邊。

 

安定拍拍手「我能問了沒有?」被打斷了兩次好不爽,瞧見大家點頭點頭,長曾禰不明所以的時候,安定咧嘴一笑,問出今天的最主要的問題「你對長曾禰虎徹甚麼想法?」

 

長曾禰沒想到是關於自己,更沒想到被問人是蜂須賀。有一剎那是希望能聽到答案,又或是期望這氣氛之下能聽到和心中不一樣的答案。畢竟那一個身體互相緊貼的晚上他有這麼一點點感受到對方對自己異樣的情感。

 

然而這一點希望馬上就被蜂須賀如一巴掌地打上他臉一樣。

 

「我…」蜂須賀摁緊了拳頭,在眾人火熱的眼神下,蜂須賀微皺眉頭閉上眼大喊「我討厭贋品!!!」

 

果然呢。

 

沈默。

 

尷尬。

 

新撰組掩臉,本來是想把人逼出說出真心話,結果還是這答案嗎?莫非真是他們看錯了蜂須賀對長曾禰完全沒那意思?

 

蜂須賀此時低頭看不見表情,而當著幾十把刀面前被吼了的長曾禰,雖說早就知道答案,但是在如此多人面前被否認,心裡受的比平日更痛苦。神情難掩難堪,只能勉強一笑「我就說你們玩吧…都說了蜂須賀討厭我在場的吧?」語氣帶著自暴自棄的意味,長曾禰站起來準備離開,這次沒有人攔住他了。

 

「…我不是討厭你在場,我很高興你安全回來了。」

 

蜂須賀的聲音再次在靜謐間響起,長曾禰頓住腳步,這句話怎麼聽也是帶著關懷的意思,以為自己出現幻聽,回頭卻見蜂須賀仍低著頭看不出是開玩笑還是認真「哈?你說甚麼?」

 

「我說…」蜂須賀把頭壓更低了「我不是討厭你在場!你沒事平安回來我高興死了!」

 

喲有戲!這次到青江拉住長曾禰坐下來「別走別走人家小蜂蜂說不討厭呢!」蜂須賀抬眼瞪了瞪,不難看出他雙眼有點紅起來。

 

被一巴掌後又賞了糖果,長曾禰難以置信地坐回原位,安定和清光互相眼神交流,安定清清喉嚨「剛剛大概我沒問清楚問題,我重新發問…」

 

「還是我來問吧,你跟長曾禰做過了沒?」

 

宗三這麼直接毫不掩飾讓長谷部噴茶「喂你怎麼問這種問題,怎會有人回答…」

 

「有。」

 

這次到和泉守噴茶了。

 

哇啊成人時間哦甚好甚好。三日月和小狐丸吃著油豆腐看戲。

 

「…多少次?」這答案把宗三嚇到了,看著平日人整個小處男純情初戀的樣子居然已經做過了???

 

「一次。」

 

「蜂須賀?!」長曾禰還沒知道吐真劑的事,驚嚇程度比宗三更甚。

 

「嘖才一次。」青江噘嘴「就是上個月,隔天茶會你整天在捶腰又不肯坐下來的前一晚吧?」他就奇怪怎麼連續幾天像長痔瘡似的死活不肯坐下休息。

 

「…是。」

 

「所以你在下咯?」

 

「是。」

 

「做?做甚麼?」浦島不明所以地左看看這個哥哥右看看那個哥哥。

 

「別問了浦島…」問題已經超越了歌仙底線,掩臉禁不住替蜂須賀尷尬。

 

「…做愛。」聽見問題就繼續如實回應的蜂須賀決定明天跳到刀解池好了。

 

「………」浦島沈默。

 

「到底怎麼回事???」再怎麼遲鈍也看出蜂須賀的不對勁了,以平日他的家教絕對不會在大庭廣眾說這種事情。

 

「蜂須賀哥哥喝了吐真劑,就是一種能令人說出真話的藥水…現在被問甚麼問題都會誠實作答…」回答過後浦島決定暫時選擇性失聰。

 

他知道兩個哥哥背著他玩曖昧,但是被當面承認已經搞上床了他這個弟弟心臟不太好了。

 

安定見大家都被這消息驚得沒話說,趁著機會想要再問出那條問題,這次被清光按住了肩膀站起來「好了好了,現在最後一個問題,長曾禰大哥你問吧。」

 

「加州清光唔唔唔唔!!!」又再一次被截住,安定忿怒要揍刀,清光一手捂住安定的嘴笑著對長曾禰說「快問吧大哥。」

 

幾十把刀的視線落在長曾禰身上,有關心的、看戲的、好奇的、冷淡的、不明所以的,唯獨唯一一把視線帶著懇求的意味,長曾禰看著那雙第一次示弱的碧綠,只好嘆口氣「你剛…」

 

「你要是問那種剛剛吃過甚麼的無聊問題我們會灌你喝剩下的吐真劑。」

 

長曾禰被宗三的警告嗑住要蹦口而出問題,他還真是想問剛剛吃了甚麼。尷尬輕咳兩聲,思考一下有甚麼問題能滿足觀眾好奇心又能別讓蜂須賀難堪。

 

「呃…那個…你對我甚麼…想法?」這問題和安定的基本一樣,所以答案同是剛剛說的討厭贋品就好。

 

雖然變成難受的是自己,不過這是事實終需面對。

 

聽見了問題蜂須賀終於能鬆口氣,歌仙忍不住抱怨長曾禰浪費良機,就是這麼鬆懈的情況下蜂須賀吐出了這問題最真誠的答案。

 

「我喜歡你很久了,還想上你可以嗎?不能的話能強奸你嗎?」

 

「噗-----」這次噴茶的太多人,沒分清楚是誰先噴。

 

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蜂須賀迅速捂口,長曾禰呆若木雞。

 

浦島依然選擇性失聰。

 

「這…這可是…」打破了這一室沈默的是才來沒多久的龜甲,他雙手捂臉「太棒了,你們知道嗎強奸最好配搭綑綁…痛!…啊有點棒能再來嗎謝謝?」三日月收回了拿著本體刀柄捶人的手,笑咪咪說不可以。

 

「不愧是天下五劍打人特別痛。」語氣中卻聽不見痛楚的意味。

 

「哈哈哈要更痛的話可以找石切丸呢。」

 

「那是要斷刀了吧三日月殿。」小狐丸忍不住提醒一下那邊蠢蠢欲動的刀。

 

「誰知道呢。」

 

一小段小插曲沒影響這尷尬的氣氛,仍然捂唇的蜂須賀垂著頭默默站起來,所有人回復靜寂,視線都投在他身上。蜂須賀已經麻目了對大家的反應,已經不關心,不,是不想關心,現在只想一個人靜靜。

 

把心底話剖開赤裸裸地被窺視,甚至連最不想被知道的長曾禰也知道了。這是他最想要守住的祕密啊…用討厭來掩飾,矛盾得自己亦想逃避,會被嘲笑吧。

 

他還是跳刀解爐吧,再見。

 

「我要回房間了,各位晚安。」

 

直到蜂須賀離開宴會廳,仍沒有人說話。不過大家視線都投落在長曾禰身上,只見長曾禰仍是呆呆沒反應,浦島有點擔心想關心一下人,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長曾禰爬起抓緊自己本體,用最速度的機動衝出房間。

 

他也離開後,才有人悄悄說「…今晚能來第二次了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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