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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Insecta【長蜂科幻sci-fi】

嗯…先來一點點試試雷點【】

這次是大虫子長x人類蜂,有算是生子但又不太算這是寄生設定吧

大概是一個地球被外星虫族侵佔了後很多年和平共處,互利共生的世界

首先是前幾天在微博看到篇短篇sci fi《Bloodchild/血童》,是科幻文作家Octavia Butler的中翻作品,推薦給大家看一下,看文按這裡

實在太帶感了,忍不住用差不多的設定腦了長蜂

大致上是借鑒了蟲和人種族設定,寄生後破卵時會把宿主吃光光,然後發展成轉移到別的生物裡就不會令宿主喪命,還有就是蟲子養一家人類的模式

設定是差不多但改動了不少

按我想法虫是雌雄同體的,所以別糾結那個卵到底是怎麼射進去之類x 原文女主(?)是蟲,所以是將卵射(??)到男主身體裡

這次只放一點點,大哥出場不多看著像傻虫子那是因為虫子生理期【沒說錯

因為是虫子,雖然會變成人但是…也許會雷到人,看前請三思

依舊主長蜂,副cp壓切宗,石青,兼歌

真心的原篇很帶感!牆裂真心推薦看!


對了,我⋯⋯1000粉了惹!!!謝謝大家!!!我會努力填坑!!!【

=========看前請三思==========


從蜂須賀有記憶開始身邊就已經有一隻大蟲子的存在。小孩子說話不利索,總是喊著蟲哥哥。不論是甚麼時候大蟲子哥哥總是會陪著他,當著他的童年玩伴。直到長成幼童,父親告訴他該喊長曾禰哥哥。

 

蟲子的名字叫長曾禰。大部分時間長曾禰都是昆蟲形態,全身漆黑除了腹部一片白,三對足肢,細小的頭部,頭上一對金色觸角,一對金色的眼睛在兩側,張開後才看出末端是淡金的翅膀,圓滾滾的胸腹,蜂須賀蜂很長的時間都在嘲笑他是胖蟲子。

 

明明這叫強壯。圓滾滾的長曾禰委屈地縮在沙發上。

 

小時候蜂須賀以為他只是一頭蟲子,直到他四歲生病的某天,父親和母親出外只有他和長曾禰在家。蜂須賀肚子餓了但就是不肯吃買回來的食物,長曾禰怎麼哄也不行,然後蜂須賀說要吃他煮的飯。

 

長曾禰無計可施,不吃飯就不能吃藥,蟲子要煮飯太科幻,於是只好變成人形去給大少爺做飯了。那是蜂須賀第一次見他的人形態,對著沒見過的他感到陌生,反常乖巧地吃完飯和藥跟長曾禰躺在床上,蜂須賀悄悄地問。

 

「我能變蟲子嗎?」小孩子不懂,以為大家也能變來變去。長曾禰只是笑著揉了揉他,將因為發熱而比平日體溫高的他抱到懷裡。蟲是冷血生物,蜂須賀像是貼在冰塊一樣,舒服地睡過去了。

 

直到蜂須賀到小學的時候才清楚自己是和長曾禰完全不一樣的,學校老師跟他們說,蟲族跟人類是兩個種族,長曾禰能變成人,但蜂須賀永遠不能變成蟲。

 

遙遠的從前從另一遙遠地方來到這裡的蟲族,為了生存相方戰爭了許多年。之後星球上的生物被滅絕了半數,人類亦傷亡慘重,處於下風的人類逼於無奈協議與蟲族和平共處。

 

蟲族的繁殖方式和地球上生物都不一樣,按人類已知的詞彙形容,那是『寄生』。蟲族生長主要分成三個階段,先是將蟲卵寄生在別的生物身體裡,第二階段孵化,破卵後幼體會吞食宿主然後結繭。第三階段是破繭成蟲,之後到一定年齡脫殼成長。前兩階段是快速進行,直到長成完整成年蟲體後成長速度才會緩慢下來。每寄生在一種生物上就會帶著那生物的基因繼而進化,擬態也是基因裡的作用。一開始他們不能轉換成人類的樣子,經過三代後已經吸取了人類優良的基因能擬化出人態。蟲族就是一種快速能進化,攝取別的生物優點改善自己的物種。太過有優勢的他們唯一的缺點是太難令宿主『懷孕』,每次一般只能生出一個後代。

 

宿主能影響後代的強壯,蟲族到地球上後就發現,人類是他們已知的最好宿主,對此一開始一大批人類因此喪命,然而人類又發現,蟲族身體釋放的一種物質能令他們延年益壽。大戰多年以後,雙方為了達到共利目的,好戰的蟲族提供人類安全還有獨有的物質,而人類要用身體為他們繁殖。只是破卵前蟲族可以將人類體內的幼體取出,放到別的生物上開始吞食,這樣就不會出現大量人類死亡的情況。

 

之後就出現了一個蟲族而養著一個人類家庭的模式。蟲族壽命比人類長大多,很多時候是幾代人類為一個蟲族繁殖,而年紀太大無法再生育的人類,會送到遠方的保護營地過平常生活。幾個世紀如此和平共存,直到蜂須賀這代經過蟲族如洗腦式的教育下,甚至有人類會認為為蟲族生育是光榮的事情。

 

長曾禰是蜂須賀的父親年輕時『生』下來的蟲族,長曾禰的親生母親生育他時已經快到生命盡頭。過生後就由他接管虎徹家,對於宿主『父親』,長曾禰對他感覺更像是朋友,一蟲一人幾乎是共同成長。父親成長後娶妻生下了蜂須賀和浦島。蜂須賀出生時長曾禰已經是一頭成蟲,嬰兒對他來說很陌生亦很好奇,如此長久脆弱的階段是蟲族裡不會出現的情況,反而勾起了他的保護慾。比起虎徹夫婦似乎長曾禰更是興奮。

 

蜂須賀長到剛會走路,長曾禰已經要求蜂須賀成他將來的生育者。父親沒反對亦沒法反對,他們注定是會有一個孩子要負責這個任務。長曾禰對蜂須賀百般呵護也是有一部分這原因,浦島出生後習慣了照顧孩子的他對浦島態度亦沒太大差別。

 

父親詢問過他是要蜂須賀還是浦島,長曾禰很堅定仍是要蜂須賀。他說不出原因,只知道對於兩個『弟弟』感覺上是有差異的,只想由蜂須賀孕育出他的後代。

 

蜂須賀以前自然不知道這事,甚至認為長曾禰是真心誠意地愛護他們兩個弟弟,當是親人地相處。直到少年的他對著情愛抱著幻想,而又在長曾禰時不時曖昧的態度上,不自覺地陷入了也許是長曾禰故意製造出的情網。

 

和普通情侶一樣戀愛,那是蜂須賀最幸福的時間。心和身一併交出去,直到成年禮後被教導生理知識,那刻蜂須賀才思考了是否因為繁殖的關係才被如此對待。質問了長曾禰,長曾禰卻沒否認亦沒承認。

 

自此蜂須賀對他產生了抗拒。

 

蟲族的長曾禰沒太懂人類那一點心思,只是以為他不樂意為自己生育。不樂意那等到人願意就好了。如是者平淡地過了好多年,兩人關係不進反退。

 

「又吵架了?」

 

伏在沙發上發呆的蜂須賀被扯回現實,回頭看著側臥在貴妃椅的宗三,慵懶得像等待服侍的貴婦一樣。宗三是他上初中時認識的朋友,蜂須賀想起第一次見他時長著一雙淡粉帶著寶石藍花紋的雙翅,靜靜伏在天台上午睡。對於蟲族他審美標準都是能分出對方是不是殘疾少條腿少條手級別,唯一一次能讓蜂須賀感到蟲也是能漂亮的就只有宗三。

 

歌仙也是美蟲子,不過從小便認識歌仙的蜂須賀都看得審美疲勞了。愛美之事人人有,蜂須賀也是難得的美人,本身不喜歡跟人交雜的宗三亦很樂意地跟歌仙和蜂須賀交朋友。

 

「…沒吵架。」蜂須賀咬了口歌仙做的曲奇,皺皺眉「怎麼這麼淡。」

 

「你重口而已。」歌仙從廚房出來捧著另一盤類似麥子的糊狀泥物體「這個你別吃,給宗三的。」

 

蜂須賀一臉誰要吃的惡心臉,宗三也忍不住捂口「能不吃嗎?」

 

「你不吃這個讓江雪給你抓活體生吃?要不是小夜拜託我都不會做呢,多麻煩。」歌仙塞了碗到他懷裡。

 

噁了聲扒了一口吃「都甚麼年代了還要抓活體吃那不是祖先做的事嗎?」含上匙後宗三雙目突然閃過了驚訝,又馬上挖上一口吃。歌仙滿意地拍拍手準備去做下一盤。蜂須賀看到他還在做,平日宗三都是吃不多的體質「你怎麼像餵豬的呢?」

 

「他現在和豬差別不大,這碗是專給小豬和大豬吃的。」

 

「?」蜂須賀不解。

 

「我懷卵了。」宗三無視了蜂須賀當機的表情「怎麼你們都這反應?」回想起這麼跟歌仙青江說時也是這一臉。

 

「為什麼…」蜂須賀思緒混亂「為什麼是你懷不是長谷部懷???」

 

「哎呀蜂須賀,你太純情了。」突然出現在沙發旁的青江把蜂須賀嚇了跳。

 

「你甚麼時候在的!」

 

「我一直都在,剛剛幫歌仙做飯,把那些小蟲蟲上下擼動,讓興奮得在顫動的他們流出體液,再…」

 

「他是一手將那蟲子捏爆,爆出了腹液再把顫動中的足肢拔走…」

 

「停。」宗三青白的臉捂口舉手停住歌仙的現實版補充說明「我甚麼都不想知道。」

 

「所以沒人解釋一下為甚麼是宗三懷不是長谷部懷嗎???」

 

「這個,」歌仙臉容複雜「就是生物學上,宿主是被侵佔的一方。」

 

「????」

 

「直白點就是宗三是被上的那個所以懷了。」蜂須賀覺得自己三觀被毀,甚麼時候蟲族跟人類一起不是寄生對方是寄生自己的?

 

「長谷部他啊,靠他生還不如靠自己。」宗三回想當時被蟲族繁殖論洗腦太成功的長谷部反問他要不要產卵,嚇得宗三一個月沒給他碰。宗三還沒想這麼快承擔孩子的責任,某天被半逼半哄地解開了卵囊。見對方戰戰兢兢地做完抱著肚子說會懷了嗎。

 

宗三想一巴掌過去問他生物是不是白學,是他射進來的,卵在宗三身體裡要怎麼跑去長谷部那裡寄生了,還真當他的卵有洞就能鑽進去嗎???

 

不過宗三事後想,別告訴他真相,本來就沒想要長谷部當生育者,畢竟當生育者太危險了。悄悄地自己懷了沒跟長谷部說,讓他繼續戰戰兢兢地做愛也是挺好玩的事。

 

青江拿走蜂須賀懷裡歸屬人類食品的餅乾咬一口「還不懂嗎?也難怪畢竟你是小處男。」

 

「我不是處…!」三道目光盯住蜂須賀,蜂須賀嗑住了雞蛋似的。

 

「甚麼長曾禰居然…?」突然的八卦宗三興奮地啃了一口糊狀泥。

 

「甚麼時候的事你居然不分享分享?」青江用肩撞他。

 

「…那時候還沒認識你呢。」

 

「甚麼?我們不是高中二年級認識的嗎?」青江吃驚,高中前就破處了?!

 

蜂須賀就瞄瞄他不說話,只有歌仙沒驚訝,他那會跟長曾禰多黏膩被餵吃了多少狗糧就他最清楚。

 

「誒…那為什麼現在…?」宗三欲言又止。蜂須賀知道他想說甚麼,現在跟長曾禰出門根本沒人會覺得他們是有甚麼關係。

 

除了長曾禰對他還會表現出各種保護的態度,但是蜂須賀知道那只是蟲族對自己所有物的天性。說到底對長曾禰來說他只是一個生育者而已。

 

話題愈來愈不愉快蜂須賀就說先回家了。到家打開門就看到大廳一頭兩個人長的大胖蟲翻著肚皮躺在地毯上滾來滾去,一看到蜂須賀馬上停下來不到三秒換回人形。被看到了剛剛的樣子長曾禰有點窘迫「回來了?」

 

「嗯。」關門脫下了外套往睡房走,進房前說「你要蟲態就蟲態吧。」

 

長曾禰先是愣一下,然後呯一聲又變回蟲子繼續翻滾。瞧他興奮得翅膀也在抖,蜂須賀白了眼。

 

長曾禰前兩天脫了舊殼,現在新殼還沒完成硬起來,混身像被羽毛撩撥似的癢,人態時怎麼抓也止不到癢,難受死了。偏偏蜂須賀是討厭看到他蟲子的樣子,在他視線範圍內都不會變成蟲子,忍得長曾禰痛苦萬分。

 

滾了十多分鐘覺得差不多了,心滿意足爬起來,抖了抖身上的灰塵小碎步地走進房。看到蜂須賀躺在床上看平板,見人沒罵他現在的狀態,又小步地爬上床,蜂須賀推了推他「髒死了去洗澡別上來。」

 

沒說不准當蟲子!長曾禰激動地吱聲急步奔去浴室。蜂須賀皺眉邊拍著床單上剛剛被帶上來的塵埃邊在想,要不每天給人變一會蟲子出去走走好了,不然每次變回來都高興得像智障似的,丟他臉。

 

不過這樣感覺像溜狗怎麼回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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