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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劍亂舞】Camouflage-Tinged 2【長蜂ABO PARO】

久違的更新

abo好啊多好


前文:

Prologue序章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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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代變性手術不是稀奇的事,不過僅限於男女,至於abo性別,像宗教的說法是神聖無法轉變。

 

然而蜂須賀和長曾禰卻是被成功轉換了,對於他們這兩個首個案例引起了某些人興趣,三條家就派出了專門做生物研究的石切丸來跟進。蜂須賀有點不高興,感覺成了白老鼠。

 

「其實三日月也是出於好意,不全是為了好奇才讓我來的。」石切丸在病歷表上寫著備註邊安撫他。

 

誰都知道三條的老爺子最喜歡奇怪事了,雖然虎徹家和三條家是關係不錯,上幾代更有過姻親關係,但是蜂須賀仍然覺得三日月是出於好奇多於關心。

 

石切丸見他依然愁眉苦臉,笑笑不說這話題了「今天有沒有甚麼狀況想告訴我的?」

 

「沒有,一切正常,就是比較累。」蜂須賀直到現在沒覺得自己和以前有哪裡不一樣。

 

「嗯,很好。Omega體力是比較容易累,你身體仍然沒完全回復,屬於正常反應。」

 

「甚麼時候能出院?」住院已經有一個多月,家裡的事暫時交給了現在身體極度健康的長曾禰打理,雖然是放心他不會亂來,但是長期被困在醫院令他心情暴躁。

 

「還是再觀察一段時間吧。」瞧蜂須賀更不快的臉,石切丸補充「就兩星期?」

 

「…好吧。」蜂須賀呼口氣。至少有個期限。

 

「嗯,還有其他問題嗎?」

 

「有。」蜂須賀沒有把問題馬上問出口,張口欲言又止,石切丸沒追問他,最後蜂須賀再呼口氣「我想問,我還有生育能力嗎?」

 

石切丸頓下了寫字的手,思考了半秒,拉過身邊的木椅到床邊坐下來,收起了剛剛一直掛起的笑意「你很在意?」

 

「說不在意…是騙人的。虎徹家需要血脈。」蜂須賀把頭靠在後面的床板上「不過要是答案是『沒有』,我只能把期望放在浦島身上。」

 

石切丸又笑了笑「浦島聽見會緊張起來的。」

 

蜂須賀扯了扯唇角「沒辦法呢,誰叫虎徹就剩我們了。」

 

「這個問題,我不能確實回答。畢竟你是先例,但是按照目前情況來看,是可以生育。」

 

聽見答案蜂須賀不知道該高興還是難過,明明是alpha現在要有懷孕的準備。

 

「你該高興的,」石切丸站了起來收拾帶來的文件「因為長曾禰是alpha了。」

 

蜂須賀瞄了瞄他「誰說我一定要選他。」

 

「你以前為這事煩好久不是嗎?」石切丸挑眉,三條家跟虎徹家親近,才會知道蜂須賀曾經為了想讓長曾禰結成伴侶跟長輩們吵過一大架。

 

虎徹家從來不會接受族人娶或嫁beta,beta只能當情人。況且長曾禰身分特殊,說是長子實際上大家都清楚跟虎徹一點血緣關係也沒有,勉強能稱為養子而已。一向聽話的蜂須賀卻抽風了地執意要給長曾禰正名,長輩們曾經想為此把長曾禰趕出家門,卻在蜂須賀和浦島堅持下留住了他。這事僵持到他們出事前一刻,現在換成了這情況,大概那些長輩們都不在意長曾禰身份的事了,反而怕蜂須賀生不出繼承人。長曾禰從來不能參與家族會議,這些事他都不知情,還以為蜂須賀標記他只是為了玩玩或發洩。

 

「一事歸一事,誰要那個傻alpha。」連標記都不會要蜂須賀教,差點咬斷他脖子,想起來脖子還隱隱作痛。蜂須賀摸摸頸後。

 

石切丸搖頭「他聽到會哭的,每天都問著能見你沒有呢。」

 

蜂須賀停下了摸標記的手「…能見嗎?」

 

這不是也念著人嗎?石切丸忍住笑意「你想見的話,我去安排一下,現在他能控制氣息不會失控了。」

 

結果說不會失控都是狗屁。

 

長曾禰被交代了千萬次不能發出alpha氣息,因為蜂須賀情況還沒完全確定是穩定,要是被信息素擾亂了而強制發情對身體損害太大。在房外長曾禰乖巧地點頭點頭說好說好,一進房,看見蜂須賀,在他身邊的燭台切都還沒來得及再說一次冷靜,一股比在場所有alpha還濃郁的信息素像炸彈爆炸開來。

 

燭台切眼明腳快一腿將他踢出了病房馬上關門,在蜂須賀身邊的石切丸按下了抽風系統,不過還是慢了半步有一點點傳到蜂須賀那邊。一嗅到這味道蜂須賀混身發軟倒趴回床上。

 

「…還好嗎?」

 

蜂須賀忍著喘息,手指頭也動不了。剛剛長曾禰是有針對性地對蜂須賀發出震懾作用的信息素,也不知道他是故意還是無意的。一般這種情況只會是在察覺心儀的omega發情時alpha會鎖定目標而發出,讓omega無力逃跑。身為曾經的alpha好討厭這感覺,強逼人不是他樂意的事,即使是以前的他也不會做這種事。

 

「…那個…混蛋…蠢材…」蜂須賀奮力用手撐起自己,還想繼續罵時眼前突然出現了石切丸放大的臉,omega本能讓他警覺對alpha的接觸,閃身向後退開。

 

石切丸才發現自己的失禮「抱歉我沒別的意思,只是想確定一下。」

 

「…確定甚麼?」蜂須賀還滿眼戒備,雖然身為醫生的石切丸有吃能阻擋信息素的藥,而且事實上他是青江的伴侶,能放心他有夠理智,但難說會不會被擾亂而失控。

 

「似乎你不會發出omega信息素…我意思是別人能分辨出你性別,但是你發情的信息素並沒有散發。」一種科研者熱情的眼神在石切丸雙眼掠過,蜂須賀清楚,三條家的人平日沒事是懶洋洋的性格,一旦碰上了感興趣的事的話…

 

「真是有趣呢,看來住院觀察期要再延長一.點.點了。」

 

…青江,救我!

 

被強行留院接近一個月,在蜂須賀被關得要抑鬱症,青江看著也覺得太可憐,半軟半硬地勸說石切丸解放蜂須賀,石切丸思考了半天,決定讓長曾禰再見一次蜂須賀,要是沒出大問題就讓他出院。畢竟回家後兩人共處下不能出狀況。

 

至於長曾禰,在和泉守歌仙和燭台切的地獄式訓練下,自制能力上升了不少,在各人安排之下再次像白老鼠放進了病房。這次在場有歌仙和泉守燭台切和石切丸,看情況不對勁就再把人踢出房。在一房人戒備目光下,長曾禰滿額冷汗,努力控制自己情緒。進房後目光對上床上的蜂須賀,燭台切的腿都抬起了,和泉守同是抬手準備抓人衣領。

 

一分鐘過後,長曾禰戰戰兢兢地雙手舉高做投降狀,仿佛是被圍堵的惡獸縮起尾巴可憐兮兮「…我控制住了。」

 

「噗哧。」被這聲吸引了注意力大家投向床上,蜂須賀輕咳「他沒事的話,我能出院了吧?」

 

長曾禰口踏出一步大家又把視線盯回去,嚇得他又止步舉手「我能不能走近一點?」

 

被放行後走到床距離三步距離,蜂須賀卻先開口喊「停。」

 

長曾禰又頓下來「就站那裡就好。」蜂須賀看了他一眼又別開目光。長曾禰本能地嗅了嗅,沒有嗅出有問題的味道。倒是石切丸知道,他是有點受影響了。

 

站著了有三分鐘,兩人都沈默不說話,尷尬的氣氛下長曾禰先主動「呃,你最近好嗎?」

 

大家都白眼他這個毫無意義的白痴問題,倒是蜂須賀很認真的回答「還好,你呢,傷都好了嗎?」

 

都兩個月多了一個alpha還會能留有甚麼傷,大家再白眼。

 

被關心起來的長曾禰受寵若驚「都好了,你呢?」

 

「嗯…算是都好了吧。」心理上的傷口還需要點時間。

 

「你…有想要吃的東西嗎?」明白大少爺在醫院吃不好,想到平日對吃挑剔得厲害,就特別心痛。

 

就在歌仙以為蜂須賀會罵人,他居然看到蜂須賀很認真地沉思,然後很認真地回答「我想吃炸魚餅。」

 

「三文魚的?」

 

「嗯。」

 

「回去做完明天拿過來給你。」

 

「好。」

 

「不用等明天了。」燭台切插話「今天回去吃吧。」被打破了粉紅氣氛的兩人一臉不明所以「不想再吃狗糧所以今天出院吧。」燭台切忍住再把長曾禰踢出房的衝動解釋。

 

「…你們…」從小跟蜂須賀玩一起,從來都是高冷又不失風度的蜂須賀,歌仙沒想到居然會看到戀愛傻瓜模式的好友。

 

「…怎麼了?」蜂須賀看了看歌仙。

 

「沒甚麼,我去幫你弄出院手續吧…」歌仙揉揉額角,對於omega他潛意識還是要照顧,誰知道長曾禰搶著說讓他去做就可以不用麻煩歌仙。歌仙先是愣一下就說好,再吩咐了蜂須賀回家後的注意事項先離開。離開病房時還能感受到長曾禰忍耐著的一絲敵意。

 

這麼霸道。歌仙嘆口氣,恐怕以後要去找人玩也有困難了。

 

回家以後並沒有什麼意外情況,長曾禰似乎真的學會了隱藏氣息了,一屋簷下一alpha一omega都沒弄出甚麼大問題。被勸說了要繼續休息,家裡的事務還是交給長曾禰負責,難得在家做了閒人蜂須賀當自己是休假,在家有空種種花看看書好不休閒。為了避免外人閒話,暫時不讓人知道兩人轉性的消息,長曾禰出去前都噴了掩飾身分的噴霧劑。

 

到了晚上,蜂須賀就會處理當日事務還有解決alpha寶寶的各種問題。

 

「為什麼田村有股菠蘿味?」

 

「…那是他信息素味道。」

 

長曾禰震驚「會有食物味的?我以為他吃完菠蘿沒洗手。」

 

「………」蜂須賀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他是omega,有味道是正常。」

 

「那你呢?」

 

「甚麼?」蜂須賀坐在床上,大腿和身邊散落著文件,在簽文件沒思考他問題含意。突然身後長曾禰的氣息接近,蜂須賀沒反應得及躲開腰被摟上「幹嘛!放手!」本能緊張地掙札,長曾禰沒理會再摟緊一點,頭直接湊到他頸後。蜂須賀敏感得毛管豎起「在我揍你前給我走開!」

 

「你是甚麼味道啊…」長曾禰不怕死地低頭亂嗅,鬍渣在那上面磨來磨去,磨得蜂須賀腳趾都蜷起了,怎麼掙也掙不開,身後的人還在疑惑地磨蹭。

 

蜂須賀咬緊牙關用手肘往後一擊,長曾禰慘叫鬆手蜂須賀馬上捂住脖子逃到床尾「你剛剛的行為!是非禮!」

 

「…我跟你還有非禮之分嗎…」長曾禰抱著肚子倒在床上。

 

「你是alpha要注意一下身分!」他可不想某天收到警察局電話說他家出了個色魔。

 

「…就給我嗅一下也不行嗎?」長曾禰可憐兮兮地看他。

 

「不行!」知道是想搞清楚自己味道,蜂須賀縮起來「況且石切丸說過了,我沒有氣味的。」

 

「可能我嗅得出呢?」長曾禰繼續可憐巴巴的「就試一試嘛。」

 

「不要!」剛剛被湊近感覺太奇怪了,騷騷癢癢的。

 

長曾禰就躺在那邊雙眼一眨一眨的流露出渴望目光,互相瞪眼了半分鐘後長曾禰垂下了眼簾「還是不行嗎…」

 

「…………」別以為他不知道以前耍賴撒嬌都是用這招。

 

「我只是好奇啊…」長曾禰扁嘴。

 

「…………」以前他是alpha才吃這套,現在不吃了!

 

「我只是想知道你多一點點…」失落的表情浮現在臉上。

 

「……………」他…他才不覺得這樣的他很可愛呢!

 

「我只是想…」

 

「夠了別煩!就只准嗅一口!」蜂須賀撥開自己的長髮視死如歸地背向人。

 

長曾禰一秒變臉笑咪咪湊上去,將人卡在自己兩腿間,低頭在腺體上左湊右湊。蜂須賀被弄得縮起肩「…嗅出了沒有!」

 

「嗯…」長曾禰按住了他有點疑惑「有一點點…」

 

「一點點?」蜂須賀驚訝了,還真給嗅出來了?

 

「騷味。」

 

一拳揍在他臉上,長曾禰又慘叫捂眼。

 

「你才騷!」蜂須賀生氣把頭髮撥回背後。

 

「我是認真的!真的騷…別打了!」又一拳打在肚子,長曾禰蜷縮躲避。

 

「嫌騷就滾遠點!」

 

「沒嫌啊…我喜歡你騷…不不不別打了喂!喂!」

 

房外的佣人還想問問兩位少爺要不要夜宵,聽到打鬥聲又走開了。

 

日常家暴,證明二少爺身體回復了呢,可喜可賀。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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